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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乔海楼就知道沈垣要干什麽了。
这小东西不爽被耍流氓,所以先下手为强对他耍流氓了。
呜呜呜,这流氓耍得好,耍得真好,值得表扬,希望他再接再厉,再来一次。
这是乔海楼这辈子头一次在医院搞,沈垣当然也是,虽然是单人间病房,关着门,拉了帘子,但还是有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错觉,比他们以前的偷-情都要来得刺激。
两个人都很兴奋。
沈垣爽完就後悔了,怎麽回事啊?乔海楼也没说什麽啊,都是他自己主动的,本来他只想摸一下,然後想看乔海楼更狼狈的表情,接着因为自己也挺久没有那什麽过了……一时没把持住。
一不小心,一错再错。
他们以前乱搞就算了,好歹是在酒店丶在家里,这次是医院啊!他怎麽能做出这麽不要脸的事啊?这也太不道德了!
他一定是被乔海楼的不要脸传染了!
乔海楼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意犹未尽地问:“护士不来巡夜,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垣红着脸骂他:“来你个头!”
***
王子钦从璀璨珠宝辞职之後,回家认认真真和他爸低了头,父子俩终于和解。
王子钦重新成了王家大少,以前的那帮狐朋狗友自然也重新围了上来,大概是怕他报复,抑或是想要好处,纷纷给他道歉丶送礼丶介绍漂亮妹子,依然把他当成那个人傻钱多的王少。
这次王子钦算是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但是没跟他们翻脸,也懒得费口舌去解释,依然乱七八糟地结交着,只是心里堤防了许多,对这帮人爱答不理,等闲不和他们出去玩了。
王子钦也没跟他们怂,在这帮人面前依然一副很狂的模样,不然要被小瞧,但做事比以前收敛沉淀,不再闯祸了,也没那麽奢侈铺张,随便被人哄一句就撒钞票。现在他明白了钱的重要性,不像再跟曾经那样傻逼一样被人骗钱,还洋洋自得觉得自己牛逼。
他对沈垣服软那是因为沈垣是例外,他说不上为什麽在他心里沈垣是例外,但对他来说,沈垣和这些人就是不一样的。
他们很快王子钦没那麽好哄骗了。
有时候叫王子钦去玩,王子钦居然这样回复:“我要上课,不去。”
吓!王子钦居然会去上课!
谁信啊?!
但打听了下,王子钦还真的回大学报到以後开始好好上课丶好好学习了,他荒废了近两年时间,现在补虽然有点晚,但总比没幡然悔悟开始努力要好。
王子钦知道沈垣的读书成绩,以前他还曾经笑话沈垣是书呆子,嘲笑沈垣读那麽多书以後还不是在他手下打工的命,现在想想,难怪沈垣会那麽讨厌他。
沈垣是说过不原谅他,可他还不想放弃,他想把成绩提上去,起码再见到沈垣的时候,沈垣不会用看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的目光看着他。
王子钦没把沈垣在和乔海楼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别人,沈垣不肯见他,他暂时也不好意思去找沈垣,他想过一阵子,起码拿出点别的什麽成果,再去见沈垣。
可他觉得沈垣与乔海楼之间是不会长久的,他们年纪差距那麽大,他还特地跟爸爸打听过乔海楼的婚恋史,从乔海楼的浪子往事来看,显然很不靠谱。
呸,那种到处乱搞的老男人。王子钦鄙夷地想,浑然忘却了自己曾经也没好到哪去。
他现在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清心寡欲,想到沈垣骂他是“种-马”,他就一点都不想泡妞了。
但王子钦不去找事儿,事儿还是找上他了。
这天王子钦下课了,准备回宿舍——是的,他还纡尊降贵去住学校的四人间男宿舍了——路上被人拦住,是韩枫那帮人,叫他去玩。
“我们看过课表了,你不是下课了吗?放学都不和我们去玩,那是不给我们面子了啊。”韩枫说,“难道王少你真被吓怕胆子了?要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儿子了?”
王子钦翻了个白眼,烦躁地说:“等我去寝室把我的书包放下。”
王子钦跟着他们去了夜总会。
闪烁暧昧的霓虹灯彩照在身上,动感的乐曲和红男绿女扭动的身影竟然让王子钦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带劲儿。
他怎麽会傻逼到把时间和生命全部浪费在这样的寻欢作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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