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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两刻,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宫中的太极殿尚未响起晨钟,秘书监的深色大门已被叩响。太监手持镶金玉轴的圣旨,踏着青石板步步生风而来。
曾夫子闻声迎出,见那太监面生得紧,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心中暗凛,已知来者不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曾氏夫子,学贯古今,德才兼备,特命每日未时入宫,于御书房讲学,酉时方归,不得延误。望勤勉以授,以彰圣恩。”
太监嗓音尖细,尾音拖得老长,宣读诏书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曾夫子低垂的眉眼。诏书言辞恭敬,却字字如刀,将“不得延误”四字咬得格外重,仿佛生怕她寻借口推脱。
曾夫子跪地接旨,脊背却挺直如松。她垂眸凝视圣旨上龙飞凤舞的御笔,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新帝登基不过两个月,表面尊儒重道,广开经筵,实则暗流汹涌。这讲学诏书,分明是场精心布置的困局——将她困于深宫,既防她与五皇子暗中联络,又借讲学之名行监视之实。那酉时方归的规矩,更是掐断了她与灵诀王府传递消息的时机。
“臣女接旨,谢陛下隆恩。”她声音清冽如初雪,起身时衣袖拂过青砖,带起一缕不易察觉的沉香。
待太监趾高气昂地离去,她转身步入书房,指尖在檀木书架上一路划过,最终停在《春秋左传》那卷泛黄的书册上。书页间夹着半片银杏叶,是她与五皇子约定的暗记——叶脉纹路越乱代表事情越紧急。此刻叶脉扭曲如乱麻,她心中一沉,立刻叫来贴身侍女。
“小乔,请你去一趟灵玦王府,将诏书内容一字不漏转告五殿下。”她将银杏叶裹入密信,又压低声音叮嘱,“沿途若遇盘问,便说是为殿下寻古籍注解,切记避开皇上耳目。”
侍女揣着密信疾驰而去,曾夫子独坐书案前,望着窗外梧桐树影婆娑。忆起半年前,她被太子召入东宫讲学,而后惨遭下药,差点失去贞洁。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如今太子成了新帝,他疑心极重,登基后接连清洗前朝旧臣。此次入宫讲学,无异于羊入虎口,但若应对得当,或许能借机窥得新帝虚实……
未到辰时,侍女已浑身是汗地赶回,从怀中掏出密信时,掌心还沾着王府池塘的青苔。
曾夫子拆开信封,熟悉的墨香扑面而来,五皇子的字迹如剑锋般凌厉,又隐含温润:“宫中耳目众多,讲学内容仅限经义注解,莫涉政事;伴读若有新帝亲信,可佯作倦怠,借更衣之机试探;出入时辰须令侍女详记,若延迟半刻,侍女应立即赶往灵玦王府报告。”
信末附着一张药方,竟是胡椒与薄荷配比的防身之法,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此为防狼粉,兑水装入瓷瓶,危急时喷面可退敌。”
曾夫子展信轻笑,仿佛看见五皇子在王府西厢的制药房里,将红椒碾碎,与薄荷粉调和,指尖沾满辛辣气味。她取出袖中银瓶,拔开塞子轻嗅,一股刺鼻的椒香混着薄荷清冽扑鼻而来,呛得她眼眶微红,却莫名心安。
侍女在一旁补充道:“殿下还说,宫闱如蛛网,夫子虽是文臣,却需防暗箭。这防狼水虽小,却比刀剑更实用。”
曾夫子将银瓶系于腰间丝绦,指尖摩挲瓶身雕纹,恍若触到王府那盏彻夜不熄的琉璃灯。她望向宫城方向,天边旭日已经升起,远处传来早朝的钟鼓声……仿佛在宣示谁才是天下主宰的决心。
“去备些古籍,今日讲学,须让皇上挑不出错处。”她嗓音冷冽如冰,眼底却燃起灼灼火光。深宫高墙困得住身形,却困不住她与五皇子之间,以经义为棋、以暗号为线的无声博弈。那瓶辛辣的防狼水,便是他们在暗夜里,为彼此点燃的一盏不灭之灯。
西京城南,废弃的义庄孤寂地矗立在荒草丛中,月光如霜,洒在四口并排的漆黑棺材上,泛着幽冷的光。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破旧的窗棂吱呀作响,仿佛亡魂低语。
忽然,两道黑影如夜鹰般先后跃入院中,落地无声。为那人玄衣束,面容冷峻,正是五皇子夏芷澜。他身后紧随的女子身姿矫健,面覆黑巾,正是校事府暗卫云清。
夏芷澜目光扫过满是蛛网和灰尘的义庄,低声问:“这就是你们新的联络站?”
“是。”云清压低声音,“此处废弃已久,官兵嫌其晦气,也不来这里巡防,故我们暂且设置为秘密联络点。”
夏芷澜点头,问道:“贵妃之死查得怎么样?”
云清回道:“属下五日前潜入太医署,抄出刘贵妃去世的卷宗。上面写她于当夜亥时自缢于兰林殿梁上,身边无他人。可前日,我在新平县乡下找到了一名幸存者——兰林殿侍女刘小小。”
“刘小小?”夏芷澜目光一凝。
“是。”云清声音低沉,仿佛带入了那夜的恐惧,“她告诉我,贵妃自缢那晚,太子曾亲至兰林殿。当时她们一群侍女与太监全被赶到后院柴房,门窗紧闭,不准外出。可刘小小说,她清楚听见兰林殿内传来贵妃的哭声,断断续续,约莫持续了一个时辰。之后,太子才离开。她们被关到第二天天亮,直到巡防侍卫现贵妃已死,才被放出来。”
夏芷澜眼神骤冷:“太子那么晚去母妃那里干嘛?而且,一个时辰……母妃若真自缢,何须一个时辰?”
云清继续道:“更蹊跷的是,事后他们被集中到偏殿,逼着签字画押,确认贵妃‘自缢身亡’。签完后,便被太子亲兵押往京城郊外,说是要‘妥善安置’。可到了荒林,亲兵突然拔刀,开始屠戮。刘小小说,她当时吓得瘫倒在地,眼看同伴一个个倒下,血流成河……”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仿佛亲历其境:“就在刀锋落下之际,一个姓冯的侍卫突然将她拽入尸堆,低声道:‘别动,装死。’她屏住呼吸,听着身边惨叫渐歇,血浸透了她的衣裳。直到夜深,冯侍卫才悄悄将她背出林子,藏进一处废弃的猎户小屋,又给她银两,送她回了新平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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