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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井底的空气冷得涩。我靠在墙边,半眯着眼,听着外面的风声。头顶铁皮盖缝里漏下一点灰白的光,照在他脸上。他还在烧,呼吸短促,嘴唇干裂,可手还是下意识往我这边伸,像怕我消失。
我没动,也没抽开。
等风停了,我起身,掀开盖子一条缝。牧场静得很,只有牛栏那边传来几声闷响。我翻上去,没走远,蹲在井口旁听了半分钟,确认没人巡逻,才往医疗站摸。
门锁是老式的,我用卡撬开。药柜上了铁链,但锁扣松。我扯了根铁丝,拧了几下,咔一声,开了。消炎针、纱布、退烧贴,全拿走。走之前顺了瓶生理盐水和剪刀,塞进袖口。
回去时他正抽搐,额头滚烫。我掰开他眼皮,瞳孔散得厉害。没时间犹豫,掀开他衣服,找到大腿外侧,消毒,注射。他哼了一声,身子绷紧,又软下去。
我用湿布擦他脸,退烧贴贴在额角。他忽然抓住我手腕,力气不大,但攥得死紧。
“别走……”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走了,我就……找不到了。”
我没答,只把他的手放回去,盖上外套。
天亮了。阳光斜进来,照出井底的尘埃。他昏昏沉沉,断断续续说着梦话,什么“别关灯”“别丢下我”。我坐在边上,手指无意识按在心口。那道纹还在烫,像埋了块烧热的石子,不疼,却压得人胸口闷。
我低头,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描了下那位置。纹路没显形,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某种沉睡的东西,正慢慢苏醒。
他醒了是中午。
我正蹲在井口外检查那片拖痕,想看看有没有留下武器或证件。听见动静回头,他已经坐起来,背靠着井壁,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睁着,直直看着我。
“姐姐……”他开口,声音还是哑的,可眼神清醒。
我站起身,走回井里,语气冷:“我不是你姐姐。救你,是因为你还没死透。现在你醒了,自己走。”
他没动,也没反驳。只是慢慢撑着墙站起来,腿一软,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碎石上。他没叫疼,低头,额头抵住地面。
“我哪儿都不能去。”他说,“你若赶我走,我就跳下去,再不起来。”
我盯着他。
他抬眼,眼里有泪,可没掉下来。“我给你干活,什么都干。洗衣、做饭、清栏、搬料,你让我睡哪儿都行。只要……别赶我走。”
风从井口灌下来,吹得铁皮盖吱呀响。我看着他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像极了小时候我在雪地里跪着讨饭,没人理我。
我转身,往井口走。
“杂物间。”我说,“三日。伤好就走。”
他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用力点头。
我先上去,伸手把他拉上来。他站不稳,扶着井壁喘气。我松开手,往前走。他一瘸一拐地跟,不敢快,也不敢慢,始终落我两步。
杂物间在马棚后面,门歪着,墙角堆着旧草垫和破桶。我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床是木板搭的,被子黄,但没破。我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毛巾,扔给他。
“自己收拾。”
他抱着毛巾,站在门口,小声问:“能……烧点水吗?我想洗洗。”
“柴房在西边,自己去搬。”
他应了声,慢慢走开。
我坐在棚下,掏出手机看时间。工资还没到账,但今天该了。我正要收起,余光瞥见他端着盆水回来,脸上、手上都擦过了,头湿着,贴在额前。他把盆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布,小心翼翼擦脖子。
我起身,往牛栏走。他立刻跟上来,站在我身后半步远。
“你不用跟着。”
“我……怕走丢。”他低着头,“也怕你不见。”
我没再说话。
下午我清三号栏,他不知从哪找了把新铁锹,站在我旁边,想帮忙又不敢动。我铲完一堆,他立刻上前,把散落的粪土扫干净。动作笨,但认真。
我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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