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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渐变小,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淅淅沥沥地下,温度冷得像是夹杂了冰碴子。
聂凌希单手插兜推开一扇门,屋内嘈杂的氛围映入眼帘,烟雾缭绕间几乎看不到女人,有些男人甚至裸露着上半身她的突然出现让距离门口最近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他们有些错愕地盯着聂凌希。
聂凌希不慌不忙摘下口罩放进口袋里,黑色风衣有些潮,她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往里走,一枚似金币的原币在她指尖翻转,时不时因灯光而反射寒芒。
她像走入狼群的小鹿,看起来乖软不张扬,可冷静的姿态又让人心生疑惑,忍不住与人攀谈。
“这人是来玩的,还是被人玩啊。”
“第一次大半夜看到个这么出挑的女人来这里,你上去搭个讪。”
“你怎么不去?看她那样子不像善茬,说不定是哪个大佬找来的帮手。”
“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别不是扮猪吃虎。”
这时,有管理人员走上前拦住了聂凌希,笑容礼貌,眼底满是警惕。
“这位小姐,您是找人还是自己玩?”
聂凌希看着他,语气淡淡:“想见你们老板,算找人吗?”
闻言,管理员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小姐,老板不在,如果您有事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转告,若老板与您相熟,会主动联系您的。”
话里意思就是不想见,不能见。
聂凌希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将金币丢给他:“那我自己玩,换完。”
管理员忙不迭伸手接住,看到掌心金灿灿的,掂了掂分量,心下一紧:“那您……”
不等他说完,聂凌希径自往里走,找了个最显眼的台子,顺势坐在空位上,刚桌上几人还在猜测她是为谁而来,她就这么水灵灵地坐下了。
几人连带牌的都愣在了原地。
有人先一步反应过来温声提醒:“小姑娘,这地方不是你这种人玩闹的地方,你要是想玩去那边,那边的简单。”
聂凌希顺他视线看了眼角落里赌大小的几个人,挑眉轻笑:“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貌似没有规定非要谁在什么桌上玩吧。”
几人对视一眼,刚说话的人笑了:“不听劝死的快,劝你听话离开。”
聂凌希收回目光懒得理,双手抱拳倚靠在座椅背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刚管理人员这时用圆盘拿来了一堆筹码,众人见状瞬间没了刚刚那番看戏的表情,看聂凌希的目光更像是在看猎物。
管理员暗戳戳给牌的荷官一个眼神。
荷官微不可察点头,一边说一边重新摇动筛子,声音悦耳温润,让人感到舒适:“介于人数增加,这边需要换个玩的,简单地说一遍规则,买定离手,不接受任何反悔或延迟付款,若中途反悔,手中所有筹码皆归在场人,接受用一切来赌,
出千干扰者剁手挖眼,请问各位可有疑问?”
最后一句话荷官是看着聂凌希说的。
聂凌希没说话,打个哈欠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荷官见此情形,心中不满却也没说什么,淡定地把筛盅放在桌子上,笑意吟吟道:“猜对获胜,赌金十个起。”
话落桌面也自动切换模式,几人脸上或多或少的喜色,不知是不是为了迷惑众人,一阵凌乱间,几人将筹码丢入左侧‘小’字中,
聂凌希依旧面无表情,随手把一盘子筹码全压在了‘大’中,看起来像是随便一压。
众人瞳孔瞪大,他们不是傻子,这桌上的人都很保守,筹码够数就行,万一错了还能换张桌子玩,哪有聂凌希这样全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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