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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斜斜切过教室玻璃,在第三排课桌上折出细碎光斑。林小满抱着书包站在教室后门,看见自己的名字被粉笔写在那个光的位置旁边——江屿。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新同学就坐江屿旁边吧。班主任老陈推了推眼镜,正好让年级第一带带你数学。
小满的帆布鞋底摩擦着瓷砖地面。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男生终于抬起头,后颈碎被阳光镀成浅金色。他转头时带起一阵薄荷气息,眼尾泪痣在光影里晃了晃,像落在雪地上的墨点。
这是她第三次见到江屿。
第一次是在三天前的教导处。她抱着转学材料推开门,看见少年倚在窗边翻竞赛题集,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铅笔在指间转成银色弧光。风掀起窗帘扑在他脸上时,他蹙眉的样子像被惊扰的鹤。
第二次是昨天傍晚的公交站。她啃着红豆面包看站牌,突然被斜里伸来的手臂拽到身后。重型机车擦着她裙摆呼啸而过,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衬衫烙在手腕。等回过神来,只看见他校服背后被风鼓起的字。
此刻他屈起指节敲了敲两人之间的三八线:别越界。
小满把铅笔盒往自己这边拖了五厘米。前桌女生突然转身,圆框眼镜闪着诡异的光:你知道江屿抽屉里有多少情书吗?上周五值日我数了数,足足二十三封!
自动铅笔芯地折断在笔记本上。小满看着江屿从书包里掏出《高等数学》,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那个我们是不是见过?
翻书的手顿了顿。少年侧脸的轮廓被阳光削得愈锋利:这种搭讪方式早过时了。
数学课代表开始周测卷子。小满盯着自己分的试卷,听见旁边传来极轻的嗤笑。她转头时江屿已经继续在草稿纸上推演公式,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
放学铃响时,江屿拎起书包就要走。小满慌忙去抽压在课本下的素描本,却带出一本蓝皮笔记本。牛皮纸封面上用钢笔写着《竞赛题集·江屿》,内页却夹着张泛黄的儿童画。
两个火柴人手拉手站在彩虹下,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小满和江江永远做好朋友!
记忆如潮水漫过年的盛夏。六岁的小满蹲在少年宫沙坑里,看那个总是独自画建筑的男孩被其他孩子推倒。她挥舞着塑料铲冲过去,刘海沾着沙粒支棱成小刺猬。
你们再欺负江江,我就告诉王老师!
男孩攥着被撕破的素描本站起来,白衬衫沾满沙土。小满掏出草莓创可贴拍在他手心:我罩你呀!
蝉鸣声突然在耳膜炸响。小满捏着那张童年涂鸦,看见江屿僵在教室门口。暮色将他半边身子染成暖橘色,握着门把的手背浮起青筋。
还给我。他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
小满往前递了递本子,腕间的红绳铃铛叮咚作响。这是今早妈妈特意给她戴上的转运绳。江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铃铛上:这绳子
窗外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江屿触电般松开手,笔记本地掉在地上。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小满对着满地散落的草稿纸呆。
某张纸上的算式间,藏着用铅笔反复描摹的三个字:林小满。
夕阳把走廊尽头的少年剪成修长影子。江屿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褪色的红绳。手机屏幕亮起母亲来的消息:周末奥数集训别忘了,你爸爸说这次再拿不到金奖
他回头望向教室。女孩正踮着脚擦黑板,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腕间红绳像一簇跳动的火苗。那些被深埋在题海深处的记忆突然破土而出——小女孩举着冰淇淋追在他身后,鼻尖沾着奶油:江江吃一口嘛,甜的!
指尖无意识地在墙上划出的笔画。江屿摸出竞赛题集,在扉页写下新的公式:相遇概率=Σ(心动周期时间流逝)。这个从不相信奇迹的数学天才,第一次在草稿纸上计算起了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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