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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戊申猴年,端午。
宜破土,宜动工。
天还没亮,吕辰就被布谷鸟叫醒了。
那鸟不知歇在哪棵树上,一声一声,不急不慢,像老钟的摆。
他躺了一会儿,听小吕晓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娄晓娥的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凉。
他轻轻把那只手挪开,下了床。
厨房里,陈婶已经在忙活了。
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粽叶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案板上摆着几捆马莲草,泡在水里,软塌塌的,散着草木的清香。
“婶儿,这么早?”吕辰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煮着二十来个粽子,红枣从粽叶缝隙里透出暗红的颜色。
“今天端午,你们带几个路上吃。”陈婶用笊篱捞了六个粽子,装进一个搪瓷盆里,又用笼布盖上,“趁热吃,凉了糯米硬,对胃不好。”
吕辰端过盆,拿了烫得他嘶了一声。
吃了两个,又洗漱了一番。
从兜里掏出一把梳子,把头又拢了拢,然后拎起帆布包,推门出去。
巷口,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停在那里。
李怀德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往外吐烟雾。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新中山装,藏蓝色,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梳得锃亮。
“小吕,上车。”他弹了弹烟灰,把烟掐灭。
吕辰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人,周主任穿着一身军装,肩章上的星星擦得锃亮。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皮本子,本子旁边搁着一支钢笔,笔帽拧开了,随时准备记。
“周主任。”
“小吕。”周主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今天精神。”
车子动,驶出巷口,往北开。
晨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艾草的苦香、粽叶的清香、还有远处河滩上烧纸钱留下的烟火味。
路两边的槐树已经绿透了,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车子拐进中关村,远远就看见计算机所那栋灰砖楼。
楼前已经停满了车,吉普、伏尔加、军用卡车,把院子塞得满满当当。
门口站着两排持枪卫兵,比平时多了三倍,荷枪实弹,表情严肃。
警戒线从门口一直拉到路边,所有车辆和人员都要接受检查。
卫兵上前,检查了证件,又探头看了看车里的人,确认无误,才挥手放行。
车子开进院子,在主楼前停下。
吕辰下车,环顾四周。
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有的穿着中山装,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工装,但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郑重。
他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计算机所的陈高工站在主楼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头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下面有一圈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长光所的王先生站在台阶下面,旁边是哈工大的包康建教授。
两个人正低着头,对着一张图纸指指点点,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半导所的王守仁站在柱子旁边,手里夹着一支烟,正慢慢地抽着。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新衣服,深灰色的中山装,料子很好,但领口处有一块不太明显的褶皱,大概是从箱子里刚拿出来的。
设计院的陈教授站在人群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正在翻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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