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棉桃大盛开
山下,靠山村,棉田田埂处站满了人。
短短数月,曾经荒芜的沙地,已然变成一片令人惊叹的“雪海”!
得益于山巅异种的强悍生命力,苏婉严格按照豆芽画的实用图精心指导,里正李青山组织的村民互助,以及老天爷赏脸的晴好天气,棉株长势极其喜人!植株健壮,枝繁叶茂,最令人震撼的是,枝头挂满了累累的棉桃!
这些棉桃比寻常棉花大了一圈,外壳青绿饱满,顶端已微微裂开,露出里面洁白如云丶蓬松如絮,令人爱不释手的棉朵!
微风拂过,棉田的“雪海”在风中轻轻摇曳,已进入盛花期尾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丶清甜的棉絮香气。
所有人都知道,丰收在望!
田埂上人头攒动,村民们望着这片“雪海”,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惊叹!
“天爷啊!这…这真是神棉啊!这才种下多久?就结这麽多桃!”
“开了!全开了!老天爷!这棉桃也太多了!一株顶别人三株!”
“看那棉絮!白得晃眼!摸着肯定跟云彩似的!”
“凌家嫂子真是神了!从哪找来的这宝贝疙瘩棉种!”
“一年能收三茬啊!我的天!种完麦子种棉花,地都不带闲的!”
“李里正说了,等收了棉花,咱村家家户户都能分点絮冬衣!今年冬天该不怕冻死人喽!”
沈厌站在田埂最显眼处,看着这片“雪海”,强压着兴奋,对身边的苏婉和李青山道:“看!我就说这棉花是金…是好东西吧!瞧瞧!这长势!这品相!苏姑娘,你功不可没!李里正,组织乡亲们功劳也大!”
苏婉穿着一身素雅的棉布衣裙,正是用第一批试验棉絮混合细麻所织,质地柔软又挺阔。
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发髻间簪了一朵小小的丶刚摘的棉花,衬得人比花娇。
她温婉地笑着,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轻轻抚摸身边一株棉桃,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公子丶李里正过誉了。皆是恩人姐姐带回的棉种神异,乡亲们辛勤劳作之功。妾身…不过是略尽本分。”
她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这棉花的长相和品质,远超她的预期!
其洁白度丶纤维长度和韧性,简直是织造极品!
她家世代负责江宁织造,都没见过这样的极品棉!
玄尘子蹲在地头,拈着胡子,一副神棍模样,摇头晃脑:“无量天尊!此乃天降祥瑞!福泽靠山!贫道夜观天象,见此地棉田上空,紫气氤氲,瑞霭千条!定是女侠功德感动上苍…”
待玄尘子吹嘘完,苏婉转向沈厌和李青山,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沈公子,李里正。棉田丰收在即,妾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厌正高兴:“苏姑娘但说无妨!”
苏婉眸光流转,指向棉海:“棉好,更需善用。如今棉花长成,采摘丶去籽丶弹棉丶纺纱丶织布…工序繁多。若各家分散处理,一来器具不全,效率低下,二来品质难以统一,恐糟蹋了这好棉。”
她顿了顿,抛出核心,“妾身以为,当速建‘棉作工坊’!集中采收,统一加工!妾身可传授改良纺车丶织机之法,并调制固色染剂,保证品质上乘!如此,方能物尽其用!”
她又看向村外官道方向:“且,此棉品质卓绝,远胜市面凡品。若只在村中自用,未免可惜。妾身以为,当在县城乃至州府,盘下几间铺面,打出‘靠山雪云棉’的旗号!专营此棉所织之布帛!以其洁白轻柔丶保暖奇效,必能风靡!届时,不仅乡亲们获利更丰,靠山村之名亦将远扬!此乃名利双收之举!”
这番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沈厌听得呼吸都急促了!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商业帝国”蓝图瞬间死灰复燃,而且比之前更具体丶更诱人!
“妙!妙啊!苏姑娘!你真是女中诸葛!句句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建工坊!开铺子!打招牌!这才是正道!这才是把这金…好棉价值最大化的路子!比光絮棉袄强百倍!李里正!你说是不是?!”
李青山也被这宏图震住了!他虽是里正,见识毕竟有限。
苏婉描绘的前景太过诱人,若能成真,靠山村将彻底翻身!
他犹豫道:“这…苏姑娘所言,确是大有可为…只是,建工坊丶开铺面,所需银钱甚巨…且,此事…是否需等凌家娘子回来定夺?”
沈厌正在兴头上,大手一挥:“等?等什麽等!时机不等人!这棉花眼瞅着就要开了!得赶紧准备!银钱?咱家…呃,内子不是留了银子吗?先支用!不够…不够我去找县尊陈啓年陈大人想办法!内子回来,看到工坊建起来,铺子开张了,银子赚回来了,保管高兴!说不定还夸我能干呢!”
他把陈县令的名字咬得很重,仿佛关系匪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