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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是无情春(六)
傍晚时分,祝明煜带着一队亲兵在京城西市例行巡视。
祝明煜骑在马上巡视京城,目光总不由自主往皇宫的方向飘,连身边李明镜说的话都没听全。
“明煜小儿,今儿怎麽有点心不在焉啊?”副将李明镜策马靠近,促狭地挤挤眼,“魂儿都不在了,是不是被未来的将军夫人勾走了?也是,喜事当头,眼睛飘忽了,差点撞到别人摊子上也是正常。”
闻言,祝明煜赶忙勒马,这才赶在撞到行人前停下。
“老伯,实在是抱歉。”祝明煜拱手,道。
旁边的几个亲兵嘿嘿笑起来。
祝明煜刚想喝止衆人,馀光却瞥见一个黑影从身旁掠过。
是个穿灰布短打的小偷,手里还攥着他刚还挂在腰间的钱袋。
腰间空空,祝明煜收回手。
他反应极快,脚尖在马镫上一点,身形如箭般窜出,一手扣住小偷的手腕,一手顺势夺过钱袋。
小偷的胳膊被他拧到身後,动弹不得。
“老实点!”祝明煜声音沉了沉,侍卫很快上前将小偷押住。
“最近京城的治安是差了些。”李明镜走上前,看着小偷被押走的背影,眉头皱了皱,“皇上身子不好,推行的政策又偏怀柔,难免底下有些宵小之辈钻了空子,懈怠了工作,连带京城的风气都坏了。”
祝明煜接过钱袋,掂了掂,确认东西没少,他扫了一眼被亲兵捆起来的小偷,又看了看周遭繁华却透着一丝浮躁的街市,没说什麽,只是挥了挥手:“把人送官。继续巡视!”
好不容易挨到入夜,巡视结束,祝明煜换了身常服,快步走向御膳房。
刚推开门,就见知微手里举着条青布围裙,围裙上还绣着朵小小的白梅,她笑得眉眼弯弯,面颊的痣都透着灵动:“来了?快穿上,今儿你的任务是给我做碗甜酒冲蛋。”
?不是给他的惊喜吗?
祝明煜朝後退了几步,关上御膳房的门,确认自己没走错地方,又重新打开大门。
祝明煜:“方才你说什麽?”
知微:“我说要你给我做甜酒冲蛋。”
“你说什麽?”
知微拳头一紧:“伺候老娘做饭!”
“嗻。”顶着一个大包,祝明煜如梦初醒。
“我巡了一天城,腿都快麻了,你还让我做饭?御膳房的厨子呢?让他们做不就得了?”
没有美食,也没有温香软玉,活生生被骗来做奴仆。弯下腰生完火,後知後觉自己亏了的祝明煜撑了撑腰,试图为自己理论。
“这不是体贴你嘛。”知微把防油的围兜往他身上套,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夜深人静的,没人看见,不会有人笑话你一个将军围着竈台转。再说了,你做的甜酒冲蛋,比御膳房的厨子做的还香。”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狡黠:“我还特意温了坛米酒,你做的时候加两勺,味道更醇。”
祝明煜被她哄得没了脾气,无奈地耸了耸肩,接过围兜系好。甜酒冲蛋是两人在岭南时常做的餐肴,也是祝明煜为数不多丶习得知微真传的菜。
祝明煜走到竈台前,掀开米缸,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些米粒碎屑。
“没新米了。”
“仓库里有旧米,拿那个凑活吧。”知微随口道,一边帮他擦干净竈台,一边解释,“就是放得久了些,没坏,算是御膳房预备的储存米,只是一般用上的机会不多,时间长了,米粒也不如新米饱满,不能给贵人用,咱们自己吃没事。”
知微节俭惯了,祝明煜也不是什麽难养的胃,他点点头,转身去了御膳房後院的仓库。
仓库里堆着十几袋粮食,祝明煜点燃油灯,挑了最里面的粮袋搬出。
解开麻绳一看,里面的米粒发黄,还带着股淡淡的霉味,指尖一碰,竟有些发黏。
大抵是放太久了。祝明煜又接连打开旁边几袋旧米,可每一袋都是如此——米粒结块,霉斑点点,有的甚至还长出了细小的绿毛,根本没法用。
“你莫不是记错了。”祝明煜摸了把米回去,摊开给知微看,“看上去可不是稍微放久了点。”
“这米也就是半年前来的,不应该啊。”知微跟着祝明煜到了仓库,喃喃道。
看到满地散开的坏米,她神色立变。
蹲下身抓起一把米仔细查看,指尖沾到些发黏的霉粉,凑近鼻尖一闻,那股霉味更重了。
“不对劲。”知微起身清点了所有旧米袋,一共十二袋,竟没有一袋是好的,脸色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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