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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雨露皆是恩(二)
宫道,风卷着枯叶擦过青砖,发出细碎的声响。
身前的内侍步伐不算大,挡住绝大部分的寒风。
这条路知微走过很多遍,不算陌生,却是第一次感到无边的冷清。
知微跟着平海走在到廊下,远远瞧见前方道上一队人影经过,为首者身着暗红锦袍,腰间佩着小扇,脸上覆着一副镂空银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面容。
月光落在面具上,泛着冷硬的光泽。
“那是何人?”知微脚步微顿,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道身影。
平海顺着她的视线望了眼,低声解释:“是陛下新提拔的三品指挥使王渺枭王大人,在暹瀛谋反案里,他最先从边疆传回急信,立了大功,陛下很是器重。”
知微这些天深居简出,对外边的一切都知之甚少。那身影虽匆匆一瞥,却莫名让她觉得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但具体是谁,她又一时想不起来,只好作罢,继续跟随平海前行。
——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祝隶稷正在案前低头批阅奏章,神情专注而冷峻。
知微跪下行礼,声音清脆而恭敬:“拜见圣上。”
祝隶稷对她的参拜置若罔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中的笔不停地在奏章上跳跃,留下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字迹。
知微跪得久了,双腿渐渐发麻,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这细微的声响像是惊动了眼前人,祝隶稷终于擡眼,目光冷冷扫过知微:“还算有耐性。”
知微垂着头,没接话。
“过来。”祝隶稷的声音没什麽起伏。
知微依言起身,刚走近案前,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祝隶稷的手掌便扣住了她的下颚,力道不算轻,强迫她擡起头。
祝隶稷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瘦削的脸颊扫到眼底的青黑,半晌才淡淡开口:“倒是会照顾自己,还没把自己熬垮。”
这分明是反话。
知微抿了抿唇,避开他的视线:“陛下召臣来,是有要事吩咐?”
祝隶稷松开手,指节轻轻敲着案面。
“祝明煜死了。”他陈述着这个冰冷的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有什麽打算?”
原是嫌自己这些天怠工,想敲打敲打。也是,她荒废了这些时日,祝隶稷如何敲打鞭策都是该的。
知微擡眸,给出答案:“臣明日便回尚食局当差。”
祝隶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回去当差。”祝隶稷嗤笑一声,“当差得到的那点俸禄怕是不够吧。”
他的身子前倾,气息几乎要喷着知微面上:“从前你靠着明煜,也算是锦衣玉食,如今从云端跌下来,怕是连粗茶淡饭都咽不下吧?”
“不再找个靠山去谄媚攀附?”祝隶稷扫过知微的胸口,“趁着你还有几分姿色。”
在胡言些什麽啊。知微捏紧自己的衣衫,向後踉跄几步。
眼前这人,从前是喜怒无常的变态,现在是喜怒无常的老变态。
若不是当了皇帝……
知微心中一怒,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陛下言重了,臣自幼在民间长大,也有的是比这还清贫的日子,臣相信自己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
“至于攀附——您说笑了,臣的手艺在身,不必靠旁人。”知微擡眼看向祝隶稷,鬼使神差,继续道,“再者说,若是攀附,谁又比得上陛下呢?”
“荒谬至极。”祝隶稷果真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知微来不及反应,又不敢手肘支地,整个身子半倒下去。
力气不算小,疼痛让知微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调笑道:“臣是在说笑呢。”
若无其事地起身,拍了拍下摆,知微粲然又郑重:“陛下放心,臣会调整好心情,回到尚食局,继续为朝廷效力。”
确实不能再浑浑噩噩了,知微心想。
祝隶稷冷哼一声,又盯着知微看了许久。
他转身回到案前,淡淡道:“倒是有骨气,不过,我确是有个法子,能让你不必去看旁人脸色。”
知微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女官,管我的私膳。”祝隶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就像当年在蜀郡军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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