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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弦扯了扯嘴角:“你舔两口嘴角。”
傅镇斯立马反应过来,用手去抹,看到手指上的红润,嗓音沉沉:“酸的,口红……?”旋即眉头皱起,“她没化妆,哪里来的口红?”——她靠在他的手上时,一点粉底印子都没留下。
“哦?你怎麽知道她没化妆?”谢枕弦感兴趣地追问。
傅镇斯没他这个心思,用手捂着脸,又烦又头疼,古铜色的脸看不出红没红,只是颜色更深了:“……喂,谢枕弦,我听得出来你在诈我。”
“既然要我帮忙分析,就不要隐瞒任何线索,相信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对你分析有帮助的点我基本都说了,剩下的是无关紧要的隐私。”
傅镇斯搓着脑袋:“谢枕弦你那点八卦的心思都要溢出来了。”
谢枕弦见问不出来,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替人答疑解惑,戏谑道:“是红酒,酸味是干红葡萄酒的,颜色大概率应该也是葡萄酒染的。”
随後才正色道:“反叛军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入侵到商家的酒楼。”
傅镇斯说道:“嗯,大概是哪些人我也有些思路。”
“有思路就好,提醒一下,你要真的很在意,就去乌托邦军校找找,不妨向你的未婚夫求助。”他半阖着眼,用戴着白手套的纤长手指蘸取了玻璃上的血液,面色冷如霜,“剩下的我看着办。”
“——你最近不是很忙?”傅镇斯问。
谢枕弦平静道:“我有坎贝尔。”
傅镇斯擡起眼:“挺耳熟的……嘶,你徒弟?”
“都收了五六年了,你现在才记起来。”谢枕弦缓慢擦拭着手中的镜片,瘦削的身影让傅镇斯陡然想起刚才那个小混蛋。
似乎也是一样的瘦,抓着她的手腕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人完全禁锢住,瘦得吓人。
傅镇斯又一次看向破碎的窗口。
冷不丁问道:
“谢枕弦,你能徒手干碎酒店的玻璃吗?”
“?你有病你才去和防爆玻璃硬碰硬。”
谢枕弦:“……”
傅镇斯:“…………”
谢枕弦:“……?”
傅镇斯沉默着点了点头。
之所以将晚宴设在摘星酒楼,t是因为摘星酒楼的防爆等级最高级,许多世家会将自己家族中第一次分化的Alpha送到酒店内,以此度过危险程度最高的分化期。
即使是傅镇斯这样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了数年的士官,也不一定能随意砸碎酒店特制的玻璃。
两人不由自主再一次看向挂着淋漓鲜血的玻璃窗。
……她是怎麽用那麽瘦弱的拳头,砸破酒店的防爆玻璃的?
***
光脑就是死活接通不了,我都进酒店内部了都还是接通不了。
碰到了个服务生让人帮忙拿了绷带。
我抓着绷带在酒店的电梯里用光脑给叶斐亚打电话。
电话接通不了。
耳机对面也连接不上信号。
电梯停在最开始进入酒店时秦勉领着我去看的那一层,没记错的话里面有沙发还有躺椅,甚至还有茶几,我马不停蹄地跑出电梯,向着叶斐亚的休息室跑去。
“叶斐亚!你为什麽……”我的话说到一半,卡了壳。
眼前,是卧趴在沙发上,金发凌乱地垂散在白色软垫中,松了大半纽扣的长款衬衫敞开着,似乎很热,额角潮湿,长手长脚无处安放,白皙细长的小臂无力地落在地面上的美丽男人。
我靠近了两步,噤了声,感觉不对,眉头一皱,回忆起他和我的对话,往常他的嘲讽力度好像要比今天的大多了,今天却时不时地做哑巴,只能发出气音。
再看,他的面上更是一片潮红。
耳机则从他的耳廓里跑了出来,难怪信号都连接不上,手腕上戴着的光脑仍亮着淡蓝的虚光,证明着在我到来的前半个小时这人还在用光脑处理着些什麽。
茶几上散落着几瓶我不认识也瞧不出什麽名堂的小白瓶,散着十来粒的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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