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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替本宫磨墨。”宜修坐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紫檀椅上,“本宫要给扎兰泰写封信。”
“是,娘娘。”剪秋应声上前,脚步轻缓地转入内间书房——案上早已备好了端溪砚与徽墨,剪秋取过清水注入砚台,握着墨锭顺时针细细研磨,一缕缕墨香渐渐在书房中散开。
宜修随后步入书房,径直走到案前。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那支紫毫狼毫,笔锋劲挺,在砚台中轻蘸墨汁,又在砚边轻轻刮去多余的墨,随即缓缓落下字迹:
“吾弟扎兰泰亲启:近日身体如何?前番你在军营操练时不慎伤了肩胛,如今创口可愈?药石莫要中断,务必好生将养,切勿因操练繁忙便轻慢了身子。
另有一事,需你费心。先前托你安置的王婆婆,近日宫中暗线来报,竟有人暗中打探她的下落。此事蹊跷,你替姐姐暗中查探,务必寻到王婆婆的踪迹,莫让旁人先得了去。切记行事隐秘,不可声张,有消息即刻通过暗线回禀,万勿疏忽。”
宜修将笔搁回笔山,指尖捏起信纸的一角,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痕,待墨迹凝定,才递向一旁候着的剪秋:“你亲自将这信交给扎兰泰,旁人经手,本宫不放心。”
“娘娘放心,”剪秋双手接过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锦盒,“奴婢定会亲自送到扎兰泰少爷的。”
剪秋顿了顿,想起什么,又忍不住替人愤愤不平,“说起来,扎兰泰少爷前番在西北平定叛乱时,明明亲手斩了叛军头领,立了头等战功,可至今也没见升赏,依旧还当着正四品的佐领,倒是那些没立什么功的,反倒升了参领,真是屈了扎兰泰少爷的才!”
宜修闻言,端起茶盏抿了口温热的雨前龙井,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语气却依旧平静:“你不懂。如今本宫是一国之母,扎兰泰是本宫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算起来便是外戚。他若官职太高,手握实权,难免会让皇上猜忌——外戚专权的先例,历朝历代还少吗?眼下让他在佐领的位置上多历练几年,不张扬、不冒头,才是保全他的长久之计。”
剪秋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奴婢明白了。”
宜修放下茶盏,想起什么,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温柔:“对了,扎兰泰今年也满二十了,已是弱冠之年,早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你见到他时,替本宫问问,他可有心意属意的女子?若没有,本宫便在皇上面前,或是在那拉府里替他留意着,总要给他寻个知根知底、性情温良的姑娘。”
“娘娘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剪秋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上次奴婢见到扎兰泰少爷,还特意问过这事呢。您猜怎么着?扎兰泰少爷脸一下子就红了,说不着急。”
宜修听着,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扎兰泰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弟弟,是母亲临终前托付给她的,如今他立了功不骄,弱冠之年仍存少年赤诚,便是她在这深宫中,最安稳的慰藉了。宜修轻轻颔:“既如此,你便多劝劝他,婚姻大事马虎不得,有本宫在,定不会委屈了他。”
“是,奴婢记下了。”剪秋捧着锦盒,躬身应下,见宜修再无吩咐,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留宜修独自坐在书房,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叶上,眉宇间难得染上几分温柔。
夜漏已深,长信宫的烛火渐次昏沉,宜修正就着残灯翻阅内务府呈来的账目,殿外忽传一阵急促却有序的靴声,伴着太监尖细的通传:“皇上驾到——”
宜修心头猛地一跳,忙敛了敛鬓边碎,皇上已掀了帘子进来,明黄常服上还沾着夜露的寒气。宜修屈膝行礼:“皇上怎么突然过来了?今儿并未传旨,臣妾并没有预备点心。”
皇上径直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坐下,指了指身侧的位置,语气听不出情绪:“许久没见你,也没见昭华,便想着过来坐坐。”宜修依言坐下,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的织金缎面——自昭华满周岁后,他已有月余未曾留宿了。
“昭华睡下了?”果然,皇上的目光扫过内室的方向,声音轻了些。宜修垂眸应道:“方才奶娘已抱着她去东暖阁睡了,临睡前还闹着要找皇阿玛,臣妾哄了半天才肯闭眼。”宜修说着,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这话半真半假,昭华今夜安睡如常,她不过是想探探,皇上这趟来,究竟是为女儿,还是为别的。
皇上没接话,只静静看着宜修。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此刻竟浮着一层淡淡的雾色。良久,他才开口:“过两日,便是柔则的忌日了。”
“轰”的一声,宜修只觉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指尖的缎面几乎要被绞破。姐姐柔则去世三年,每年的忌日都是她亲手料理,皇上从不过问,甚至连提及都不愿——他总说“睹物思人,徒增烦忧”,今日他突然提起,倒让宜修措手不及。
宜修强压着心头的惊澜,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意,微微倾身问道:“往年的忌日,一直都是臣妾按着旧例料理,焚香、供果、诵经,从未有差。今年皇上突然提起,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嘱咐?”
皇上却避开了宜修的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里掺了几分她从未听过的怅然:“今年不必按旧例了。”皇上顿了顿,喉结微滚,才续道,“朕与你一起去普陀寺,亲自给她上炷香——朕也……确实许久没见她了。”最后一句极轻,尾音消散在风里。
宜修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再抬眼时,已是全然的温顺恭谨:“是,臣妾遵旨。明日便让钦天监选个吉时,再命人去普陀寺预备着。”
夜渐深,皇上与宜修又说几句祭典细节,无非是叮嘱香烛、经卷需用柔则生前偏好的样式。宜修一一应着,末了,皇上望着窗外月影淡淡道:“时辰不早了,祭典的事劳你多费心,朕先回去了。”说罢便起身往殿外走去。
宜修忙跟着起身,屈膝行礼,“恭送皇上。”宜修声音柔婉,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寂。
宜修立在殿门,望着那抹身影隐入回廊尽头,心头沉沉的。皇上怎会突然要去祭典?再想起前段时间王婆婆之事,总感觉这些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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