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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妲在金纳屋中照顾了几日,原本总笑着的姑娘整日闷声不说话,金纳作为兄长一时也不知怎么骂她。
“我看得开,不能跑马,总不至于所有营生都做不了。”金纳叹气:“我头疼的是你,难不成陪着我,在金漠混一辈子?”
“我就陪你在这待一辈子。”阿妲倒不是赌气,她可以留下,金纳跟大家在哪,她就在哪。
金纳却不愿意,花一样的姑娘,总待在一个地方得多无趣。大漠的姑娘,哪里都去得,何必非守着他一辈子,且不说她还要嫁人。
提起嫁人,他突然想到一人。
“你不会是为了波元奇那小子吧?”金纳佩服自己的敏锐:“每日跑我这来,我还当他是来看我的。”
“本就是来看你的……”阿妲嗫嚅着,越说越小声。
金纳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大笑一声:“行呐!那小子我喜欢,不是个扭捏的人。”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有人叩响窗户:“阿妲姑娘……”
阿妲起身去开门,见门口站着一个婢子,这婢子她之前见过,是府里的,叫古娜。她这几日应是被叫去了师雪妍身边。她瘪了瘪嘴,想到是师雪妍来喊她,想听又不听,便坐了回去,却不关门。
金纳将宁儿叫进来,宁儿欠了欠身,对阿妲甜甜一笑:“阿妲姑娘,今日祈月节,师姑娘说她想出去逛逛,邀你一块儿去。”
“不去不去。”阿妲摆摆手:“她的小郎君那么多,随便找一个跟着就行,非找我做什么……”
啊?古娜懵了,什么小郎君?那位师姑娘说来,也是她见过顶很好看的姑娘了,但她身边也没见什么小郎君啊?淮安王倒是见过几次,波元奇也吵过几句,对了,还有那位冷着脸送东西来的蓁小将军。
难道……
他们都是姑娘的小郎君?
她一时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惊讶。
金纳从身下摸了枕头砸过去:“谁要你照顾!在这让我烦心!走走!”金纳催促她:“这几日都别让我看见你,波元奇来这都比你让我顺心。”
阿妲被金纳骂骂咧咧赶出了屋子,古娜一脸尴尬的笑着,将阿妲引去了大门口,师雪妍与波元奇还有另一个婢子阿依已等在门口。
傅灵姚见她出来,笑着想挽她的手,可手伸过去又想起她还在生气,便又收了回来。
阿妲看她一眼,抿唇道:“不是要去逛吗?”
波元奇看看两人,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祈月节热闹,门前的街市上已聚了许多人,喧闹的人声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边境不稳,他自那蓁小将军来了金漠,都多少日没好好玩过了。
“走走走!”波元奇摩拳擦掌催促着几人:“我们先去城西头,那边的街市好逛,再去夏提的铺子吃饭,晚上再回这里看杂耍如何?”
阿妲本就是爱玩的人,本因着师雪妍瞒了她许多事,怨了她几句,但几日过后心里是想开了。
吵也吵了,泄也泄了。金纳的腿不能恢复原状,她气有什么用?就算再回到当时那种情况,她与金纳也会带着她与淮安王。
这样一想,她就释然了,只是师雪妍几日都没来找她,她心里不大痛快。
师雪妍也觉察出些情绪来,往阿妲身边靠了一步,笑道:“阿妲说去哪就去哪。”
这本就是波元奇带阿妲玩过的,往年都是这么玩,今年自也不例外。阿妲没什么意见,当先往前走了,波元奇在她身后大叫。
三人带着婢子一同去了街上,师雪妍见了金漠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是喜欢,但也不敢买太多,总怕前面还有更好玩的东西。
阿妲与波元奇因来得多,便没她那么强的兴致,只逛了逛,没买什么东西。
逛完了街面,几人又去吃东西。波元奇是夏提家的常客,一入内便有人过来招呼。几人坐了二楼的桌子,波元奇让两个婢子坐下一起吃,两人却连连摆手。他给了些银钱,让两人自己去玩儿。
待菜上来,师雪妍只闻见味道就吃不下了。
这羊肉没有去过腥,膻的很,她一个现代人哪里咽的下这种东西,但见他俩都吃得香,她也不好扶了面子,勉强吃了两口,喝了一口奶酒谎称吃饱了。她指了指下面道:“我刚见了路边一个香料铺子,我想折回去看看。”
波元奇对小姑娘的东西不感兴趣,只专注眼前的羊腿。阿妲也不爱这些香料,她本想陪师雪妍一起去,却也被桌上的羊腿勾了馋虫,走不动了。
师雪妍见他俩吃得香,笑道:“你们不用管我,出来前才吃了。我去看看就回来,你们在这里等我。”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待师雪妍走后,波元奇在二楼看着小姑娘在人群里七拐八绕的,身旁的金漠儿郎纷纷回头去望,不由停下啃羊腿的动作,对阿妲道:“你与这姑娘一路走来,可知道她与淮安王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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