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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七年正月下旬,护理坊后院的小作坊里,猪油熬煮的滋滋声从清晨响到深夜。江兰揉着酸的手腕,看着陶碗里刚脱模的三块江氏香皂,眉头却锁得更紧——春桃刚送来的订单统计就放在旁边:后宫每月需五十块,护理坊学员与同善堂济贫需三十块,苏州、凉州、兖州三地分坊各要二十块,算下来每月至少要一百四十块香皂,可她们五个人手作,熬猪油、滤碱水、搅拌皂基、入模晾干,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月最多也就能做三十块,缺口足足差了一百一十块。
“姑娘,您都熬了两宿了,再这么熬下去,身子该垮了。”春桃端来一碗热粥,看着江兰眼底的青黑,心疼得直皱眉,“昨天试着加了两个学徒帮忙,可她们搅皂基总不均匀,做出来的香皂要么软塌,要么没泡沫,根本没法用。这订单要是赶不上,皇后娘娘那边可怎么交代?”
江兰接过粥,却没胃口喝——后宫的订单是皇后亲口吩咐的,若是误了时日,不仅会失了皇后的信任,之前打入后宫的努力也会白费;护理坊和分坊的需求更是刚需,学员们的手还等着香皂护着,贫困百姓也盼着能用上不伤手的胰子。她想起穿越前见过的工厂流水线,可清代没有机器,靠手工根本没法规模化生产,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宫外的商人合作——商人有原料渠道、有工坊、有工匠,她出配方和技术指导,双方合作生产,既能解决产能问题,还能把香皂推广得更广。
可找哪个商人呢?京城的商号多如牛毛,有的缺信誉,有的缺实力,贸然合作怕是会出岔子。江兰摩挲着手里的御前行走令牌,突然想起苏培盛——苏培盛在宫里多年,跟宫外商号打交道频繁,尤其是给王府供货的商家,他肯定熟悉,找他牵线,既能保证商家的靠谱程度,也能借他的面子让合作更顺利。
第二天一早,江兰特意绕到养心殿外,等苏培盛出来传旨。雪后的宫道上结着薄冰,苏培盛穿着深蓝色的总管太监袍,正指挥小太监清扫积雪,见江兰过来,连忙笑着迎上去:“江侍读怎么来了?可是有要事找皇上?”
“苏总管,”江兰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臣有件私事想请您帮忙。之前臣做了种新胰子,皇后娘娘很喜欢,让臣每月供五十块,可臣手作效率太低,想找宫外的商号合作生产。您在京城人脉广,不知能否推荐个靠谱的商家?最好是有王府供货经验、讲信誉的。”
苏培盛愣了愣,随即了然——他早就听说江兰做的胰子好用,后宫的娘娘们最近都在说。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眼睛一亮:“江侍读要是找靠谱的,那‘瑞祥号’的王瑞准没错!这瑞祥号是京城老字号,专做日用百货,给雍亲王府(胤禛潜邸)供过十年货,当年王爷还夸过他们家的东西实在。王瑞那人心眼精明,可最讲信誉,从不缺斤短两,也不做以次充好的事。”
江兰心里一喜:“那太好了!不知苏总管能否帮臣约王瑞见一面?”
“这有何难?”苏培盛笑着说,“今晚戌时,你去瑞祥号的账房找他,就说是咱家推荐的。王瑞给王府供过货,看在咱家的面子上,定会好好跟你谈。”
当晚戌时,江兰换了身素净的宝蓝色旗装,没带随从,只揣着一块江氏香皂和订单统计,按苏培盛说的地址,找到了位于前门大街的瑞祥号。商号的门脸宽敞,挂着烫金的“瑞祥号”匾额,里面亮着灯,伙计正忙着清点货物,见江兰进来,连忙上前询问:“这位姑娘,请问您要买些什么?”
“劳烦通报王瑞掌柜,就说江兰应约而来,是苏培盛总管推荐的。”江兰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伙计一听“苏培盛总管”,立刻不敢怠慢,快步往后院账房跑。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藏青色绸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眉眼间透着商人的精明,却不油腻——正是瑞祥号掌柜王瑞。他上下打量了江兰一番,拱手笑道:“在下王瑞,不知姑娘便是苏总管提的江姑娘?快请进账房说话。”
账房里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堆着账本和算盘,墙角的炭盆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王瑞给江兰倒了杯热茶,开门见山:“苏总管只说姑娘有生意要跟在下谈,不知姑娘想做什么生意?”
江兰没绕弯子,从袖袋里取出紫檀木盒,打开后,莹白的香皂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王掌柜,这是臣自己做的胰子,加了猪油和薰衣草汁,能护手防冻,泡沫多还不刺激。皇后娘娘用了很喜欢,让臣每月供五十块,此外护理坊和地方分坊还有需求,可臣手作效率太低,想跟您合作——臣出配方和技术指导,您出原料、工坊和工匠,利润咱们五五分,您看如何?”
王瑞的目光落在香皂上,先是拿起闻了闻,又用指尖摸了摸,眉头微挑:“姑娘这胰子看着是精致,可京城的胰子商号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能保证卖得好?五五分利润,姑娘只出个配方,在下是不是太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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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兰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从怀里掏出订单统计,放在桌案上:“王掌柜先看看这个。皇后娘娘每月要五十块,护理坊和同善堂要三十块,三个地方分坊各要二十块,这是固定订单,每月至少一百四十块。每块胰子成本多少,您是行家,肯定算得出来——猪油、草木灰、薰衣草都是常见原料,成本极低,就算按每块五十文卖,利润也很可观。”
她顿了顿,拿起香皂,往茶杯里沾了点水,轻轻一搓,细密的泡沫立刻冒了出来:“王掌柜再看看这泡沫,比您家现在卖的皂角胰子多三倍,洗完手还不裂。您给王府供货,该知道宫里的胰子多糙,娘娘们多缺好用的护手胰子。咱们合作,不仅能做后宫的生意,还能卖给京城的达官贵人、商铺伙计,甚至卖到地方,这前景您还看不出来?”
王瑞盯着杯里的泡沫,又看了看订单统计,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敲着——他心里飞快算账:一块香皂的原料成本大概十文,按五十文卖,每块能赚四十文,每月一百四十块就是五千六百文,五五分的话,他能赚两千八百文,要是再拓展其他客户,利润还能翻番。而且江兰是御前侍读,背后有皇上和皇后撑腰,这生意不仅稳,还能借江兰的身份提升瑞祥号的名气,划算!
可他还是没立刻答应,而是继续试探:“姑娘这配方,要是给了在下,往后姑娘再跟别家商号合作,在下岂不是亏了?还有,这香皂的质量怎么保证?要是做出来的跟姑娘手里的不一样,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在下可担不起。”
“王掌柜放心,”江兰语气坚定,“臣可以跟您立契约:三年内,臣只跟瑞祥号合作生产这胰子,绝不跟别家商号合作;至于质量,臣会派专人去工坊指导,从熬猪油到加薰衣草汁,每一步都盯着,保证做出来的香皂跟臣手作的一模一样。要是出了质量问题,臣一力承担,绝不连累您。”
王瑞看着江兰自信的样子,又想起苏培盛的推荐,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没了。他猛地一拍桌案,笑着说:“好!江姑娘爽快,在下就跟您合作!利润五五分,原料和工坊都由在下负责,您派专人指导,咱们明天就立契约,后天就开工!”
第二天一早,王瑞就带着账房先生来到护理坊,跟江兰敲定合作契约的细节。春桃把契约草稿铺在桌上,上面写着双方的权责:
江兰权责:
提供江氏香皂的完整配方(含猪油熬制火候、碱水浓度、薰衣草汁添加时机);
派名经验丰富的学员(玲儿和小莲,她们参与过香皂制作)常驻瑞祥号工坊,负责技术指导,确保每块香皂质量达标;
负责对接后宫、护理坊及分坊的订单,及时告知王瑞每月的供货量;
三年内不得与其他商号合作生产同款香皂。
王瑞权责:
提供工坊(瑞祥号位于南城的闲置工坊,可容纳o名工匠同时生产)、原料(每月供应足量猪油、草木灰、薰衣草干花)及工匠(挑选o名手艺好、细心的工匠);
负责香皂的包装(按江兰要求,用紫檀木盒或粗布包装,分别供宫廷和民间)及运输(后宫的订单由瑞祥号派专人送进宫,护理坊和分坊的订单由瑞祥号送到指定地点);
每月月底与江兰对账,按利润五五分账,绝不拖欠。
利润分配:
每月月底核算总销售额,扣除原料、工坊租金、工匠工钱等成本后,剩余利润由江兰和王瑞各分五成;
若拓展新客户(如达官贵人、地方商号),利润分配方式不变。
王瑞看着契约草稿,满意地点头:“江姑娘考虑得真周全,连包装和运输都想到了。在下没意见,咱们这就签字画押。”
江兰也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和王瑞一起在契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春桃把契约分成两份,江兰和王瑞各执一份,算是正式达成合作。
签完契约,王瑞邀请江兰去瑞祥号的工坊看看。工坊位于南城,离护理坊不远,是个宽敞的四合院,里面有三间正房,正好用来做生产车间;院子里有两口大灶,适合熬猪油;还有一间厢房,可用来存放原料和成品。
“江姑娘,您看这工坊怎么样?”王瑞指着正房,“在下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明天就把熬猪油的陶罐、搅拌的木勺、入模的木盒都搬过来,工匠也选好了,都是跟着在下做了好几年的老手,细心得很。”
江兰走进正房,摸了摸墙面——很干燥,适合香皂晾干;又看了看窗户,能通风,避免香皂受潮。她满意地点头:“这工坊很好,够宽敞,也干净。玲儿和小莲明天就过来,她们会把制作步骤写在墙上,一步一步教工匠们做。”
玲儿和小莲也跟着来了,她们仔细查看了工坊的条件,跟王瑞交代:“王掌柜,熬猪油的灶火不能太旺,不然容易熬糊;碱水要提前沉淀一天,只取上层清液;薰衣草汁要在皂基半凝时加,不然香味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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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一一记下,还让账房先生把这些注意事项写下来,贴在工坊墙上:“姑娘们放心,在下会让工匠们严格按这些步骤做,绝不敢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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