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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张着嘴,手里的花生米掉回了盘子里。
凯撒扶额,觉得自己对“贵族烦恼”的认知被彻底刷新了。
诺诺和夏弥已经憋笑憋得肩膀抖。
楚子航的扑克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种名为“无语”的裂痕。
连昂热校长和副校长这两位见惯风浪的老家伙,都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白霁霄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
粟绾看着自己哥哥那副“痛心疾”抱怨“甜蜜负担”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对大家说:“我哥他……有时候是挺幽默的。”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粟侍看着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哎呀,你看我,喝多了就胡说八道。自罚一杯,自罚一杯!大家别介意,就当是个玩笑,玩笑而已!来来来,喝酒喝酒!”
就在这时,汉高和贝奥武夫这两位老牌强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汉高依旧是那副老牛仔的做派,贝奥武夫则顶着那显眼的牛角盔,两人脸上都带着看似随和的笑容。
汉高先开口,声音洪亮:“粟绾小姐,作为本次比武招亲的主角,我们两个老家伙过来敬你一杯,聊上两句,增进一下感情,略表敬意。”贝奥武夫在一旁微微颔,算是附和。
粟绾看着这两个年纪足以当她祖父的老者,脸上虽然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起身握手。但眼神里可没什么热情,心里更是嘀咕:增进感情?跟你们有什么感情好增进的?
作为主人和兄长,粟侍自然不能拒绝。他脸上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站起身招呼道:“两位前辈太客气了!快请坐,正好我们一起随便聊聊。刚才还在说些家常闲话,既然两位感兴趣,一起唠唠更好。”他巧妙地将话题定位在“唠家常”上,避免了直接涉及招亲的尴尬。
汉高和贝奥武夫坐下,目光扫过桌上众人,尤其在昂热、路明非和白霁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粟绾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她看向白霁霄,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小白哥哥,刚才你作的那两诗,我可是特别喜欢!锋芒毕露,直指人心!”
然后她目光扫过昂热、汉高和贝奥武夫,最后回到白霁霄身上:“说起来也是巧了,你看,我这个新娘是一头白,小白哥哥你也是银。再看看昂热校长、汉高警长、贝奥武夫元老,三位参赛的前辈也都是白苍苍。这可真是‘白’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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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手笑道:“不如,我们就以‘白’为题,再来一轮作诗如何?反正咱们这桌上,昂热校长、汉高警长、贝奥武夫元老,还有小白哥哥你,都是正儿八经的参赛者。就让我哥哥、副校长、明非哥、诺诺姐他们当评委怎么样?纯属助兴!”
这个提议既应景,又带着点戏谑,让原本因为两位老者加入而略显正式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众人都表示没问题。
粟绾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下在座几位“白”人士,忽然展颜一笑,清了清嗓子,率先吟道:
“可怜白生,犹逐少年行。
心慕春闺梦里客,奈何身是鬻爵名。
红妆非为功名缚,何故强攀朽老藤?
莫若归去理旧业,闲敲棋子落灯花。”
这诗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怜你们一头白了,还跟着年轻人瞎凑什么热闹?心里向往着年轻美好的事物,可惜身上却背着功名利禄的包袱。我堂堂新娘又不是被功名束缚的人,干嘛要勉强攀附你们这些老朽的藤蔓?不如回去干点正事或者退休养老,下下棋享受清闲算了!
“噗——”
“哈哈哈!”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这丫头也太敢说了!连昂热校长本人都不禁莞尔,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姑娘确实有趣。
然而汉高和贝奥武夫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汉高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贝奥武夫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牛角盔,鼻腔里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不过,两人毕竟都是历经风雨的老狐狸,涵养功夫十足。他们深知是自己先“为老不尊”来参加招亲,被主人家的小姑娘调侃几句也只能受着,在这种场合绝对不能得罪粟家。于是两人只是略显尴尬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并没有作。
副校长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用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人听见:“明非你看!我早就说昂热这个老不休的,都老得快入土了,临了还要做春梦,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要是他,就自己挖个坑埋了算了,何苦出来祸害人家小闺女?”他这话明着骂昂热,实则指桑骂槐,把旁边两位也捎带上了。
昂热校长自然听得出副校长的弦外之音,无奈地叹了口气,配合着演了下去:“唉,弗拉梅尔,你这话说的……枉我为人师表啊,像我这种老东西,确实一把年纪都活在了狗身上去了,可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吗?都一把年纪了,连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再不抓紧机会,就真的要带着遗憾入土了。我可不像某些人,早就成家立业,儿孙满堂,体会不到我们这种老光棍的凄凉哟。”
昂热这话更是把“老光棍”的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反而让汉高和贝奥武夫不好接话了,难道承认自己不是光棍,是来搞利益联姻的?
白霁霄没有理会这几位的言语机锋,他沉吟片刻,目光似乎掠过粟绾的白,又似乎看向了更遥远的虚空,缓缓吟道:
“非是雪染少年头,缘是相思刻骨痕。”
“千载流光催鬓老,未曾销蚀旧时魂。”
“今朝忽见霜华同,恍如故人踏梦来。”
“不求朱颜常相伴,唯愿青丝共白。”
这诗格调陡然升高,将白与刻骨相思、时光流逝却初心不改联系起来,意境深远,带着一种沧桑而真挚的情感。尤其是最后两句“不求朱颜常相伴,唯愿青丝共白”,更是透出一种越外貌、追求灵魂共鸣的深情,引得众人暗自点头。
这时,路明非也跳了出来,虽然他不是参赛者,但他就是看另外两个老东西不爽。他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嚷道:“虽然我没参赛,但我也有感而,来一助兴!”
路明非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念道:
“少年意气自飞扬,笑斥方遒有何妨?
莫待白头空叹惋,老来怎效少年狂?
今我迎风尿三丈,豪情恣意破天光。
不待老来垂垂朽,恐湿鞋袜扶墙慌!”
这诗前半段还有点劝勉少年的意思,后半段直接画风突变,变成了恶劣的玩笑和对自己身体的炫耀,特别是最后两句,简直是赤裸裸地嘲讽老年人身体机能衰退。
“路明非!”诺诺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夏弥已经笑得趴在了楚子航肩上。凯撒扶额,觉得这家伙真是没救了。连粟侍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掩饰笑意。汉高和贝奥武夫的脸色更加精彩了,但依旧强忍着没有失态,路明非是个疯子,他们不想惹这家伙。
粟绾见气氛被路明非带得有些过于“奔放”,担心真的让两位老前辈下不来台,她也就是想要恶作剧一番,又不是真的想要拉踩两位老前辈,赶紧打圆场,自己又作了一:
“莫笑他人鬓已秋,我生亦有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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