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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儿的大脑已经被这两个字刷屏了,原本还在分析来龙去脉的思路顿时宕机,立刻梨花带雨的抽泣切换到狂风暴雨的大哭模式。
她是冲着呼吸碱中毒去的。秦松叙还没见过这种哭法,眼睛下一秒眼前水灵灵的大美人就要脱水而死。
“别哭,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先别……”秦松叙顾不上其他,赶快把周雪儿搂进怀里,又是拍拍又是抱抱。
以前只知道这丫头爱哭,这回真跟开了水龙头一样,眼泪不要钱一样往她胸口洒。
简直比兰奶奶透底还恐怖,比林无突脸还惊悚。秦松叙已经开始怀疑,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周雪儿可能活不到被邪神害死,就会自己把自己哭成一具干尸。
“我反悔!不离婚!不离婚可以吗?”秦松叙投降道。
“可以。”周雪儿嘴比脑子还快。她脸还埋在秦松叙胸口,眨了眨眼睛。
刚刚哭得太凶,有点缺氧,现在脑袋还麻麻的,只能慢悠悠地把思路转回来,勾着秦松叙的脖子,呆呆地将自己挂在她身上。
她在豪门里长大,从小到大继母都换了三任,虽然宠爱分不得,那些女人的手段却全都看在眼里。
虽然她和自己的亲爹继母没剩半点感情,但是那些豪门娇妻的必备技能却是早就刻进dna里的:离婚时莬丝花要如何虚情假意地表演,怎么运筹帷幄地用孩子当筹码,绕过算计重重的婚前协议从豪门嘴里抠出金币来。
她最后当然没走上那些人给她规划的联姻之路,秦松叙一提离婚,她差点就吓死了。不过等到危机解除,她的智商稍微回拢,就自动把那离婚条件过了一遍。
钱和房子全归她,还有信托基金!老天爷,天底下哪见过这样的净身出户。
最离谱的是,她和秦松叙非但没有婚前协议,甚至连婚姻关系都没有,所以这甚至不算是离婚财产分割,而是纯纯的自愿赠与。
“不就是个邪神吗!你就为了这么个事,差点把咱闺女对半切了!”财产分割都没那么重要,周雪儿只记得隐约听到了“孩子一人一半”之类的话,当场急了。
“不是,你切苹果呢?”秦松叙无奈,“我说一人一个。只是刚刚这么说,现在不分了。”
一人一个?也就是说有两个?
周雪儿后知后觉,整个人抱到秦松叙身上,漂亮小脸蛋贴在秦总肚子上。
这会孩子已经14周了,正是刚开始显怀的时候。只是她每天都跟个挂件一样黏在秦
松叙旁边,才感觉不出来。
她声音闷闷的:“双胞胎?”
“刚查出来,之前她俩叠在一起了,陈医生没看出来。”秦松叙把人往上抱了点,“之前她也怀疑来着,但是我没信。偷偷告诉你,她影像学是被捞着过的。”
周雪儿暂时还没消化这个消息。宝贝闺女突然一个变两个,她对于未来的美好憧憬都要重新再规划一遍,准备好的漂亮小衣服小玩具全都得回忆一遍在哪里买的,然后再补一份。
这冲击简直太大了,比她得知秦家有邪神还大。
周雪儿嘿嘿傻笑,眼睛亮晶晶的:“双胞胎还能遗传吗?”
“不是一个原理吧。”秦松叙记得很清楚,双雌试管成功率很低,每一颗受精卵都要珍惜使用,所以不像普通试管一次会植入两到三枚,而是每次只植入一枚,“我和林无是异卵双胞胎,但是她俩是同卵分裂形成的。”
“等一下,别打岔。”一提起林无,周雪儿终于想起正事,“邪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兰奶奶不是把你养大的佣人吗?为什么她会这么对你?”
秦松叙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再遮遮掩掩未免有点不够意思,可是要从头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正酝酿着开口,周雪儿已然咄咄逼近:“《红山县志考》是谁发给你的?你是不是在偷偷查林无的事?上次在顶楼会议室那个爷爷是谁?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林无的头发和眼睛会是那个颜色?”
周雪儿一套夺命十连问下来,秦松叙就差给她跪下了。
合着她掏空心思瞒着这丫头调查了四个月,最后实际上一点也没藏住。周雪儿对她的行动简直了如指掌,就连她来找兰奶奶问线索,结果刚开了个头就被一巴掌扇掉眼镜的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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