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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云清璃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瞬间坐起,剧烈的动作让她头凌乱,寝衣从肩头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
贴身的薄纱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甚至能看到肌肤的粉色。
呼…呼…呼…
云清璃一只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床沿,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膛。刚才的梦…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她梦到了昨晚在边境密林的场景。
梦到萧寒将她困在结界中,梦到他的手指在她脸颊、嘴唇、脖颈上游走,梦到那种酥麻的电流感…甚至梦到…梦到他的手指滑到了更下面…
不!那不是真的!昨晚他没有…他只是触碰了脸颊和脖颈…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感觉这么真实…真实到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触碰的温度,那种让人颤栗的酥麻…
云清璃用力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些不该有的记忆。但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比昨晚真实生时还要清晰。
她尝试运功修炼,想用灵力压制这种异样的感觉。灵气在体内运转,按照平日熟悉的路径流淌,从丹田出,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但刚运行到第二个周天,云清璃就现不对劲了。
灵力所过之处,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遇到火油一般,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
就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随着灵力的流转,那团火迅蔓延到全身每一处。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脸颊从微红变成了滚烫的绯红,连脖颈、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表层一直渗透到骨髓里,让她浑身都难受得想要扭动。
更糟糕的是,她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寝衣擦过皮肤的触感都能带来一阵战栗,甚至连呼吸时空气拂过颈部的感觉,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这…这是怎么了…
云清璃惊恐地睁开眼睛,强行停止了运功。但那股燥热已经被激,在体内肆意流窜,根本压制不住。
最可怕的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寒的脸。
那张俊美却邪魅的脸,那双深邃玩味的眼眸,还有他在她耳边低语时,那种低沉磁性带着蛊惑的声音…
记住这种感觉…
你的身体…很诚实…
下一次,我会让你体验更多…
云清璃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现,自己刚才竟然在回味昨晚的触碰!不仅如此,她甚至在期待…期待他说的下一次…
我…我怎么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僵住了。
不知何时,她的手竟然放在了胸口,隔着薄薄的寝衣,指尖正轻轻按压着那已经挺立的…
而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小腹…
云清璃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立刻抽回双手,整个人慌乱地蜷缩到床角,紧紧抱着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不…不可以这样…我是羽哥哥的道侣…我怎么能…怎么能自己…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
作为正道仙子,她一直保持着清冷矜持。即使和林羽结为道侣三年,也从未主动做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可现在…现在她竟然因为想起那个魔道修士,身体自己就…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膝盖上的寝衣。云清璃从未感到如此羞愧、如此无助、如此…恐惧。
她明明那么爱林羽,明明和他是道侣,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魔道修士?
而且更可怕的是,当她想起萧寒的触碰时,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那种燥热、酥麻、悸动、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是她从未在林羽身上体验过的感觉…
不!不对!一定是那个魔头对我施了什么邪术!
云清璃拼命说服自己。
对,一定是邪术。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媚术,才让自己变成这样。
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魔道修士有感觉?
怎么可能背叛羽哥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让羽哥哥看出异样,绝对不能。
昨晚她已经对林羽撒了谎,说那个魔头只是用幻境困住她,什么都没做。
如果让羽哥哥知道真相…知道自己被那个魔头触碰了那么多地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他有了反应…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
云清璃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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