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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进村
相传,北方有个偏僻的村子,供奉着邪神,有一年轻人对邪神做出不敬之事,邪神大怒,降下惩罚,诅咒村民祖祖辈辈活不过30岁。
几百年过去,村民被短命的诅咒控制,生不如死,他们逃离过,寻遍天下名医都无法摆脱邪神的恶念。
直到16年前,河神路过此处,化解恶念,消解仇恨。自此,村民终于活过了30岁,但河神唯独有一个要求,村内不得做背叛的事情,随即消失在衆人眼前。
村民自发建造河神像,长生庙,为其侍奉香火,感恩戴德。
8年前,村子内一对小夫妻结婚後,女人被村民当场抓住与外村人通奸。村长以及村民,生怕河神降下神罚,于是将女人捆起丢入人形木头笼子,浸泡在河中,以求河神原谅。
女人的丈夫在深夜偷偷拯救女人,发现妻子早已被河水泡得发白,奄奄一息。
男人背着妻子,三步一跪拜地到河神像下,祈求说:“我的妻子并没有背叛我,若是您生气,我愿承担一切。”
面前的香火突然折断,男人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皮肉好似自己有了生命,不断裂开,裂开,再裂开......
“咔嚓-”一声,瞪大眼睛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温热的鲜血滋了妻子一脸,她惊恐地躺在地上,吓晕过去。失去脑袋的男人,对神像保持着跪立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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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啦?”钱非托着下巴津津有味地听着,有些意犹未尽。
林朝盈点头,她从贴吧,微博,豆瓣...好几个平台搜集关于桃源村青罗河的信息,只找到这条诡异的传说。
秦铭翘着腿,挠脑袋,双手一摊,“这和刀疤有啥关系?”
钱非用她不经常转动的脑子,猜测,“说不定这男的就是刀疤呢?这女的是他妻子?很有可能!”她越想越激动,站起身激情澎湃地说:“哎!其实那天晚上刀疤救出他的妻子,然後两个人跑了!最後村子面子上过不去,只能编造说受到惩罚。”
“不是。”孔月疑惑问她:“你为什麽非要说那个男的是刀疤呢?他那凶神恶煞的形象,我都担心他是替河神砍人头的!”
“我也觉得。”江川谷对刀疤的恨意更大,“刀疤说不定天天等在河神旁边砍人。”
“哎哎哎!”秦铭提出新的想法:“你们说刀疤引诱我们过去,是不是想给我瓮中捉鼈!但是他应该没多少异能了,上次受伤後,我一个手指头就能解决他嘿嘿!”
几人尴尬笑笑,没理他。
林朝盈提醒秦铭,“你这边安排好没有?鬼知道刀疤从今天算第十天还是明天开始。”转头吐槽江川谷说:“你也不多和他聊几句。”
当时你也在场啊,他说完就挂掉电话,再打回去才知道是公共电话亭。江川谷内心默默反抗,表面点头表示全是自己的问题。
孔月惆怅地说:“我不想出差!!”
她每次和秦铭出差,吃最差的,住最差的,如果和穷游比,那和秦铭出门完成任务算是乞讨.....
“咚咚咚-”秦铭敲桌子,自信满满地说:“没事!别担心!这次有我带领大家!”
钱非直接戳穿他,“老大!咱们这次是将功补过的机会,别忘了你把上个案子办得啥都没了。”
林朝盈附和说:“对啊,收起你毫无缘由的自信吧。”
孔明问:“话说,林朝盈和江川谷去吗?”
林朝盈:“去!”
江川谷紧接着:“我一起去!”
还没等秦铭反驳,他“啪”放下手机,说:“这趟,我出钱!”
林朝盈没阻拦,顺着大家的意思让他同去,总感觉刀疤主动联系他们,会别有隐情。不管是挑衅,还是别的原因,她都一探究竟,顺藤摸瓜找到初棠的踪迹,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大家商量後决定,今天晚上收拾行李,明日一早飞机前往青州。
青州的桃源村,没有十二街道的覆盖,甚至地理位置偏僻到没有直达交通工具,林朝盈查询了飞机转大巴,再转公交车最後徒步三公里的简单路线後,在5人群里同步。
她和江川谷返回民宿,留下师傅的电话,安排周配和琳琳看家护院,并重修4楼的房间。
秦铭接待了後半月,来代理佳州异能工作的4位总部同事,钱非挑选几件方便战斗的运动衣服,买了一套小刀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孔月带一箱子的救治药品。
第二日一早,5人在机场集合,江川谷安排头等舱,秦铭表示非常满意。
钱非跳出来倒油,说:“老大,要是跟你出来,不走着去,算你仁义了。”
林朝盈见缝插针地问:“秦铭,你之前给她俩造成多大心理阴影?”
钱非立马说:“有一年我们被总部叫去开会,佳州到渝州,要不飞机要不火车呗,他带着我俩提前一天出发,自驾!路上给我们买了一堆杂粮面包!我便秘三天!”
“噗-”林朝盈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这些不是公费吗?公费你也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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