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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拦不住。”他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留下,只会给这寨子带来更大的麻烦。那个凶手,不会善罢甘休。”
谢微尘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明白了。凌雪辞不是要征求寨主的同意,而是要强行突围!以他现在的状态?
“可你的伤……”
凌雪辞回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死不了。”
三个字,堵回了谢微尘所有未出口的话。
他看着凌雪辞开始沉默地收拾地上散落的、还算完好的物品,将那些药瓶和那枚黑色碎片仔细收好,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仿佛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无助感再次攫住了谢微尘。他就像是被绑在战车上的卒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战车冲向未知的、注定惨烈的战场,却毫无反抗之力。
他挣扎着站起身,也开始默默地帮忙收拾。还能怎么办?除了跟上,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夕阳沉得很快,天边的红霞如同泼洒的鲜血,愈发浓烈。
凌雪辞走到门口,并未立刻推开那扇破败的木门。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谢微尘,忽然极轻地说了一句:
“跟紧。别回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推开了木门!
夕阳的血色光芒瞬间涌入,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门外负责看守的两名苗人汉子显然没料到他们会在此时突然出来,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警觉地举起武器,用苗语厉声呵斥着什么。
凌雪辞看也未看他们,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竟直接从那两人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那两名苗人汉子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劲风拂过,再定睛看时,凌雪辞已在数丈开外,正向着寨子外围的方向疾行!
“站住!”“拦住他!”
两名汉子又惊又怒,大声呼喝着追了上去,同时吹响了警哨!
尖锐的哨声瞬间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整个寨子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蜂巢,瞬间炸开!更多的苗人汉子从四面八方涌出,手持武器,愤怒地向着凌雪辞围堵过来!
谢微尘心脏狂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咬牙跟随着那道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的素锦身影!他体内那点微薄灵力运转到极致,拼命躲避着抓向他的手臂和挥来的刀剑!
凌雪辞的速度极快,身法更是诡异莫测,总能在看似不可能的缝隙间穿过,所过之处,寒气弥漫,试图靠近的苗人动作都会不由自主地迟缓一瞬!他并未下杀手,只是以凌厉的指风和巧劲将拦路者逼退,目标明确地向着寨门方向冲去!
但围拢过来的苗人越来越多!火把被点燃,喊杀声震天!
眼看就要被彻底合围!
就在这时,凌雪辞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寒气骤然暴涨!他并指如剑,竟对着寨门方向那厚重的、已然关闭的木栅栏,凌空狠狠一划!
“玄冰……裂!”
嗤啦——!
一道极细却无比凝练的冰蓝色剑罡脱手而出,如同切豆腐般,瞬间将那由粗壮原木捆扎而成的厚重寨门,连同旁边的栅栏,斩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木屑纷飞!
缺口之外,便是暮色笼罩下的、幽深未知的南荒山林!
所有围堵的苗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惊呆了!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凌雪辞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显然这一剑对他负荷极大,腰腹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色!但他毫不停留,身形一闪,已从那缺口疾射而出!
“走!”他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
谢微尘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过那一片狼藉的缺口,紧紧跟上!
身后,是苗人们反应过来后更加愤怒的吼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追了出来,但很快便被夜幕和茂密的丛林吞噬了声响。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亡命的影子,扎入了南荒无边无际的、渐渐被黑暗笼罩的山林之中。
凌雪辞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甚至比在寨中时更快!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伤痛,只是凭借着一种可怕的意志力在强行支撑,身影在崎岖的山林间穿梭,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谢微尘拼尽了全力才能勉强跟上,肺部如同风箱般剧烈抽动,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只能死死盯着前方那道仿佛随时会融入黑暗、却又始终不曾消失的背影。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最后一丝余晖被墨蓝色的夜幕吞噬。林间光线迅速暗沉下来,只剩下偶尔从枝叶缝隙中漏下的、冰冷的星月光辉。
不知奔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彻底听不到任何追兵的声音,直到谢微尘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双腿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前方的凌雪辞终于猛地停了下来。
他扶住一棵粗壮的树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弯下腰,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脚下的落叶。
“咳……咳咳……”
那声音痛苦而虚弱,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谢微尘踉跄着停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看着那人颤抖咳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发紧。
凌雪辞咳了许久,才勉强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擦去唇边的血迹,脸色在昏暗的星光下白得吓人,呼吸急促而紊乱。他靠在树干上,闭着眼,似乎在极力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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