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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场梦!约莫是最近她喜欢吃鱼,口味又和贤太妃越来越相似,是以胡思乱想了。
定了定神,梁荷颂才发现,厉鸿澈竟然还在那儿坐着批阅着什麽卷文,仿佛一晚都没有动过。
皇上这耐力也真是忒好!而且,南下月馀,皇上大半数夜里都是与她同塌而眠,竟然……都有那个什麽……难不成,其实他身子有疾?嘶……不对啊,她从前在那具身子里,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啊……甚至,还用他的身子做了一场春-梦,流了好多那个那个……所以,皇上的身子应该是正常的!梁荷颂暗自猜想……
厉鸿澈将资料看完,已经寅时,回头看床上那女子,竟睡得规规矩矩的,有些反常(因为是装睡),不过倒也没有深究。
想起这数月来的一番经历,厉鸿澈不觉莞尔丶惊叹。从前只以为太-祖-皇帝的灵石是传说而已,不想竟是真的。
回想着回想着,厉鸿澈忽然眉头一皱,脑子里闪过两个疑点,再回想了一遍来龙去脉,那疑惑,结合这些日子略微的反常,仿佛越来越清晰……
紧了紧拳头,厉鸿澈心底沉了沉,有了些不好的猜想,沉声叫来了冯辛梓……
**
厉鸿澈只在梁荷颂身边躺了半个时辰,便起身出门去了,临走让她好好在府上静养休息,若是闷就让冯辛莟丶高宝禅陪同在府里走走。但他不在的时候,不许出门!
梁荷颂知道厉鸿澈是去办那堤坝之事。他有他的事办,她自然也有她自己的事儿办!
晌午,春光明媚,暖暖照着。
那大灰猫总算没再出现,贤太妃心情比这春光还要明媚,慵懒地在屋顶上翻来翻去晒肚子取暖,听着瓦片下屋里的动静,悠闲地打了个哈欠。
“二婶,这莲子粥真是你亲自熬的?”
“是啊贵人娘娘,昨个儿书柔不懂事,冲撞了娘娘,我亲自熬了这莲子粥就是给娘娘赔罪,还请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书柔。”
杨氏说着盖下眼皮,略有些心虚。她才没那功夫,当然是下人炖的!
梁荷颂绵长的嗯了一声,端起粥。
“那真是多谢二婶了!”
“不谢,不谢。”
杨氏言不由衷,假装着亲切。
梁荷颂端起粥,才喝了一口,忽觉唇边儿一刺,“啪”一声粥碗掉在地上,溅得一地狼藉!
痴安见梁荷颂唇边冒出个血点子,大受惊吓!
“呀!是针!”“娘娘,您可伤着了?快,快传郝御医!”
梁荷颂从嘴里取出一根绣花银针来!针尖锋利银亮!
“二婶,我素来知道你恨我,却不想你竟狠毒到在粥碗里放银针害我!”
杨氏脸色一白!惊张了刻薄的嘴,露出微微有些龅的牙。“哎呀,这……这不是我干的,绝不是我干的!冤枉啊,冤枉……”
“方才你才说是你亲手所熬,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颜面含冤枉?”梁荷颂冷声一喝,“冯侍卫,高侍卫,将这心肠歹毒的恶妇拿下,‘好好审问’,待晚上皇上会来,交由定夺!”
“冤枉,冤枉啊!”杨氏大急。梁文宽一早就跟着皇帝出去了,家里头现在也没有能说话的救她。
冯辛莟丶高宝禅性子都比较变通,知道曦贵人与梁府的新仇旧怨後都站在梁荷颂这边儿,这会儿真真假假一唬,差点没把杨氏吓死。
杨氏大喝一旁吓傻了的家丁。
“你们都死了?还不快来救主子?!”
啪一声,梁荷颂重拍了桌子,站起来盯着杨氏。
“主子?!二婶真是糊涂了吧!这‘梁府’,你从来都不是主子!不过是鸠占鹊巢的白眼狼,蹲了几日就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这梁府,只有我梁荷颂,才是主子!”
不光杨氏,在场所有人都被梁荷颂这突然爆发的冷厉吓住了!从来不知道,这麽温柔柔弱的女子,有这麽让人害怕得时候!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也可以让人胆寒!
杨氏抖着身子,刹那惊恐之後,本来长相就刻薄的脸,陡然狰狞丶歇斯底里,指着梁荷颂怒骂:
“我就知道你这小蹄子是回来报仇的!你还说不是你陷害我?!这针分明是你放进去,故意栽赃陷害的!为的就是抢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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