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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罂托腮,头一偏,往李岩岩耳边靠了靠。
少女吐气芬芳:“我,可以和男人生宝宝了。”
班上前排几个学生看向最後一排,许罂几个女孩子,在那儿神神秘秘丶暧暧昧昧的,不知在说什麽。
有抓紧下课时间学习的孩子皱了眉,觉得真吵。
李岩岩红着脸说,她也可以了,只是一直不敢说,害羞。
还有赵晓雯也是。
她们只是藏着没说。
许罂微微惊讶。
“弄半天,我是最後一个?”许罂皱眉。
“小罂你别生气,太难为情了,你没来我们没好意思在你面前讲。”
“是啊。”赵晓雯说,“我小学就来了~”
许罂吃了一惊,“那麽早!呵呵,你们藏得可真好……”
然後赵晓雯神神秘秘,凑到许罂耳朵边:
“我妈妈说,来了月经之後千万不能跟男孩子一起睡觉。睡觉会有宝宝!”
“许罂,你要小心你男朋友。他们男生的心眼儿都可坏!”
李岩岩说:“是啊是啊。我有次亲耳听到对面班男生聚在一起,讨论那些很色色的的事!可恶心了。”
“哦对了,你家顾星沉也在哦!”
-
李岩岩她们被科代表催着赶作业去了。
许罂的作业,周末顾星沉帮忙“辅导”过,早完工,不需要担心。
她就坐在最後一排,嚼着棒棒糖,盯着对面班教室讲台。
顾星沉正在讲台上念名字,发期中考试的卷子。
这个暑假他个子蹿得猛!一双腿变得又直又修长。侧面刚好看见他耳际和後脖子根,短短的黑发,皮肤很白皙。衣服比女孩子还干净。
脸上有熟悉的毛毛感,顾星沉侧目看过去,恰好对上许罂的打量。
立马,少年心中暖了一下。
隔着走廊,和两道教室门,顾星沉对许罂微微一笑。
许罂眉头却皱起来,投过来鄙夷地冷哼。
顾星沉:“……?”
他手里机械地重复递卷子给上来领的学生,暗暗,一头雾水。
——善变的“女朋友”她…又怎麽了?
其实迈上初二,班里的同学们都悄悄发生了变化。
忽然近视了一大波人,戴了眼镜;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在角落讨论一些害臊的小秘密;班上的男孩子们忽然开始蹿个子,声音也变得乱七八糟的,女孩子们暗暗取笑他们“公鸭嗓”。
整个班级,都充斥着春天花草发芽丶开花的气味。
上午班主任的课下了之後,通知同学们下节课取消,上一节特别的“生理课”。
教室一下嗡嗡炸开了。尤其男生们,兴奋得像过年。
“哇,生理课唉!”
“讲什麽?”
“哈哈哈,好兴奋。吼吼。”
“讲那个!”
“咔咔咔。我想听女生的。”
有女生立刻大骂:“你们恶心死了!”
然後是一阵哄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部分都爱起哄。像顾星沉那样安静老成的怪胎,少之又少。
许罂托腮在最後一排,盯了那群人一眼。
班上大部分女生在害羞的笑,许罂则坦坦然。
偶尔瞥一眼对面教室门口,有点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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