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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的好丈夫。
她讥笑道:“终于肯见我了,亲爱的?”
“你怎么不提,你让我在裁判所等了你一整天的事?”
她冷冷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因陀罗?”
她一贯自私自利,自我中心,享乐主义,何曾在乎过别人。
因陀罗攥住她的手腕:“又是那个警视?”
“放开我!”她吼道。
自从她一天天长大,她就越来越厌恶因陀罗过分的管束与控制。
她绽放着,钻破了因陀罗给予她的温室。
胆大包天。
因陀罗黑着脸,直接将她扛起来,塞进车子里。
她全程尖叫不休,等进了车就一口咬在因陀罗的手背上,仿佛要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才罢休。
因陀罗冷着脸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怒火,等她消气了再问:“这是第几个了?”
她发泄过那股劲,现在温和许多,尖尖的牙齿咬着他的手指,吮吸他伤口渗出的鲜血。
“不知道,”她心不在焉地含糊道,“太多了,没印象。”
因陀罗抬高手,她便仰起脖颈,伸出粉嫩的舌尖去接他指间滴落的血。
腥甜的铁锈味在她舌尖化开。
她吞咽着发出战栗的呻吟,面颊泛起兴奋的红晕。揪住因陀罗的风衣往他身上坐,拉长了身子去够他的手掌。
“给我……嗯,哈啊……给我,因陀罗!”
因陀罗阴沉着脸。
她尝到了甜头,便又变得温柔小意起来,咯咯笑着依偎在因陀罗怀里,把玩他扎成辫子的棕发,在指间绕来绕去:“那些人算什么呀,不过是逢场作戏,”她嗓音甜蜜柔情,“我只爱你一个呀,因陀罗。”
“逢场作戏?”
她听出因陀罗满腔怒火,柔软地抚摸他英俊的脸颊,从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是紧抿的薄唇。
她将鲜血涂在男人唇上,凑上去用舌头柔软地舔丨舐。
“我都是为了你呀,因陀罗,”她低泣着埋怨道,“不是为了给你脱罪,我怎么会去给那个小小警视做小伏低,讨好奉承他。”她委屈又可怜地揉着眼睛,反将一军,“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你却对我发脾气?”
因陀罗冷笑道:“是吗?”
如果不是她想摆脱因陀罗的控制,将自己共犯者的证据故意泄露出去,又和止水里应外合。他大筒木因陀罗怎么可能硬生生吃这么大闷亏不反击。
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猫挠了脸。因陀罗冷冷地盯着她。
……她想让他死。
她一直都想让他死,从他强行把她从父母身边带走那天开始。她每日每夜都想杀了他。
她憎恨他。
因陀罗享用了她的每一个第一次。
他既是她成长过程中不可缺少的,启发她走上那条布满荆棘的黑暗之路的父亲;也是在她躲在衣柜里寂寞哭泣时,找到她,拥抱她的亲爱兄长;更是不顾她的尖叫日日夜夜侵占她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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