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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您……帮我,把所有的实?情,告诉他们。”
牧川低头仔细想了想,手指局促地蜷了下,小孩子太小了,不懂得?搞对象,是不是出?轨的事最好不要?说。
老院长会气到举着笤帚满院子追他。
“出?,出?轨的事……”
他磕磕巴巴地说:“不算,我,我死了就不出?轨了。”
……小枕头,迷了路。
谢抵霄想起小护工哼的歌。
碰见一朵小红花。枕头枕头快回家,稀里糊涂走错啦……
“告诉他们哥哥……知道错了。”
牧川小声说。
……小枕头,慢慢走,终于回到小床头……
“我这一辈子,什?么好事……也没?做过。”
……小被?子,张开手。
把它抱回梦里头。
“将来,他们长大,要?做很好、很诚实?的人?,努力工作,努力生活……不要?学哥哥。”
牧川交出?勋章:“我不是好孩子。”
遗体处理
谢抵霄没有拿走勋章。
他半蹲下来,微微抬头,看浅冰色的眼睛,这点薄冰已经快要融化了,什么都承不住,却还固执地朝他好好弯着。
“牧川哥哥”不知道。
谢抵霄想,牧川不知道,他躺在治疗舱里,很多次想小枕头究竟长什么样。
一口气忙那么多,整天?不休息,是不是有十?二?只手和?三十?条腿,有几个鼻子、几只眼睛,才能厉害到摔倒了也不哭。
现在的牧川也没哭。
机械义肢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蜂鸣,谢抵霄抬起手,金属指尖悬在牧川眼前,没有碰坏这一点脆弱的幻影。
牧川弯着眼睛,他不知道,他这样笑?的时候其实?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睫毛在发颤、嘴唇不住地抖,强忍着疼痛,那么吃力,好像下一秒就无?法坚持下去。
只是最心软和?善良的小孩子,为了安慰别人?用尽全?力做出的伪装。
谢抵霄收回视线,把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指覆在牧川的手上。
那些细软苍白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枚被临时做出的简陋勋章,硌出暗红印痕,指节泛青微微发抖,还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是吗?”谢抵霄拢住冰凉发颤的手,“不是好孩子,谁说的?”
“什么好事也没做过?。”
“谁说的?”谢抵霄说,“我?抓他去考试。”
牧川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这一下很糟糕,眼泪不听?话地涌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攥着袖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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