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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好孩子,好孩子。”
刚还嘲笑皇帝的太后,听完一声皇祖母,激动的老泪滂沱,手脚都不知怎么放了。
想去抱安心,又觉得不合适,摸了摸头上的金簪,又觉太俗,最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翡翠镯子,递过了去。
“心儿啊,皇祖母也没什么好东西了,只剩这个镯子了,来戴上。”
说完就拉起安心的手,不顾安心的推辞,戴了上去。
安心:“这镯子?”怎么那么眼熟。
“对,先前送你的那只,与它是一对,如今都给了你,也算圆满了。”太后拉着她是手不肯放。
安心想说太贵重了,可转念一想太假了,毕竟太后的私库都成她的了,还在乎多不多一个镯子。
“谢谢皇祖母。”不只因镯子,还有私库。
“跟皇祖母客套什么,你肯喊哀家一声皇祖母,哀家就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太后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安心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怎么就提到死了呢,不至于不至于。”
陆淮安忙替她解围,让太后松开了她:“母后,莫要吓到心儿,您如此只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是皇祖母激动过头,失言了。”太后忙擦了把眼泪,眼中带泪的笑着,“心儿愿意认我这个皇祖母,哀家定要好好活着,看着你成婚生子,为你撑腰,幸福美满的生活。”
眼中的泪,慈祥的脸,殷殷期盼……
说话就说话,还带着哽咽,那颤音让安心的心头也颤了颤。
安心:不是她想哭,是太后太煽情。
陆淮安看她红了眼眶,忍不住怨怪道:“母后,您别招心儿眼泪,流泪眼睛不舒服。”
太后暗自咬牙:这个逆子,你装的时候,我可没拆你的台。
一旁的陆承泽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这两个老东西,偷师啊。
“好,不哭,都不哭,心儿认祖归宗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太后擦干净眼泪,对安心道:“心儿,今日就住在宫里,好好陪陪你父皇与皇祖母,咱们一家人好好团圆团圆,刚好商量一下你及笄之事。”
君元基看着三人父慈子孝,阖家欢乐的场景,面上风平无波,只在无人看清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与嘲讽。
陆承泽冷冷开口:“有完没完?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一个月心儿要跟着我。”
陆淮安与太后瞪了他一眼,选择无视他。
陆承泽气的想直接动手抢人,还是安心让惊喜过头的陆淮安与太后冷静下来,“西州之行刻不容缓,我与陆承泽明日就要启程。”
太后问了才知,安心要去西州,当即反对。
安心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太后松了口,可还是不放心,“哀家的乖乖,都怪你父皇,皇兄无能,才让你一个娇儿去处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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