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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也给花仔来一个,不能偏心。”
张予曦说着,从饰品架上拿起一顶小巧玲珑、带着蕾丝边的白色太阳帽,小心地往安静待在旁边的花仔头上戴去。
她微微歪着头,仔细调整着角度,然后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望向他:“行吗?好看吗?”
还没等毕雯珺组织好夸赞的词语,花仔似乎对头顶上的新玩意儿感到极其不适,只是微微一个低头,那顶小帽子就轻飘飘地滑落下来,掉在了软垫上。
小家伙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小表情仿佛在说:我觉得不太行,麻麻。
张予曦看着花仔那副“与我无瓜”的淡定模样和迅被抛弃的帽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它也不爱戴。看来这顶帽子注定孤独。”
“对,它也不爱戴,”毕雯珺笑着附和她,总结道,“看来咱们家这几位小祖宗,都不爱戴小帽儿。”
“主要是戴上小帽儿就看不见它们可爱的小脸儿了,全是帽子。”
张予曦站起身,目光再次扫向琳琅满目的服饰架,“我还是再挑挑吧,肯定有合适的。”
“哎?”她的目光突然被一件精致的白色小纱裙吸引,出了惊喜的声音。
毕雯珺随着她的声音和视线看去,也忍不住笑了——那竟然是一件迷你的狗狗婚纱,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珍珠和柔软的薄纱,看起来非常可爱。
“来,给你们穿上试试,当一回小新娘。”张予曦拿起那件小婚纱,朝着正在玩耍的地瓜和木墩儿招手。
两只小狗似乎听懂了“来”这个字,屁颠屁颠地一块跑了过来。
毕雯珺蹲下来,摸了摸那件轻薄的婚纱,又看了看地瓜光滑的背部,轻声提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这个……能卡得住吗?它们好像没什么地方可以固定。”
张予曦尝试着将婚纱配套的小夹子往地瓜的毛上夹,但尝试了几次,夹子都滑了下来,根本固定不住。
最后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放弃了挣扎:“不行不行,我们小毛毛不多,挂不住。那就当裙子穿吧,给它披着看看效果,过过瘾。”
她将婚纱轻轻披在地瓜身上,白色的头纱部分搭在它脑袋上。
地瓜披着这身不合身的“礼服”,看起来有点茫然,又有点滑稽。
毕雯珺看着地瓜这副造型,忍俊不禁地开口评价:“咱们地瓜这造型……是落跑新娘啊?刚逃婚出来的那种。”
他越想越觉得形象,自己先乐得不行。
“哈哈哈,不行不行,”张予曦也笑得前仰后合,“好像有点太敷衍了,而且看起来确实像逃难来的。”
她最终还是小心地把婚纱从地瓜身上取了下来,“算了算了,还是穿原来那个苏格兰情调吧,那个更适合我们地瓜大小姐。”
毕雯珺赞同地点点头,目光温柔:“你刚才挑的那个红色领巾挺好的,又亮眼又俏皮,特别配它。”
所有狗狗的“造型”终于都挑选完成。
毕雯珺拍了拍手,吸引小家伙们的注意:“好了!木墩儿!地瓜!花仔!来,排排坐,准备拍照啦!”
张予曦将怀中系着红色领巾的地瓜递给他:“你抱这个吧。你抱木墩儿它可能会哼哼唧唧,不太老实,我抱它的话,它会好一点点。”
“好,没有问题。”毕雯珺完全听从她的“调度”,稳稳接过了打扮靓丽的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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