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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仅微微笑了笑:“是又怎么样,无情捕头不也是想整治我一回么?”
“那就让你失望了,荣老板,就事论事,宁崇礼贪图钱财以次充好,但你利用衙役,想抓他的儿子要挟他,逼得宁崇礼倾家荡产,你的罪更大。”
无情仿佛急着反驳,说得很快,但看到荣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里那些懊恼慌乱反而平复了下来。
六扇门的捕头本来就该秉公执法,荣仅这些人能不择手段,他们不能。
如果因为自己的私仇,对荣仅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他就没有资格再待在六扇门了,也辜负了诸葛神侯的教导。
身为公门中人,最难的也在这里。
别人可以不讲道理,不择手段,他们不能,所以总是处处被动。
“六扇门办案从来就事论事,不会因为私情偏颇,十三凶徒迟早要归案,你犯了罪一样不能放过。”
荣仅翻了翻眼睛,不屑地冷笑。
“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盛崖余大捕头,不要以为你是四大名捕,一句话就能把我押进大牢了,就宁崇礼那点家产,还抓他的儿子威胁他?也不看看他配吗!你以为他也是丐帮帮主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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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荣仅还真的为宁崇礼费了点心思,特意亲自来了一趟。
不为别的,就因为宁崇礼和他做生意都敢以次充好,不好好教训,以后其他人和自己做生意岂不是有样学样?
“这宁崇礼……”
无情可以做到秉公执法,但心里难免还有些懊恼,他有一瞬甚至想杀了宁崇礼,不仅连累了六扇门和神侯府的名声,还无形中帮了自己的仇人。
“荣老板,你说了这么多,牵扯了南宫灵,石观音,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你如此怀疑姬摇花就是魔姑?”
虽然只见了一面,但无情对姬摇花颇有好感,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少女和传闻中的残忍狠毒的魔姑是同一个人。
“不只是怀疑,我一见到她就几乎确定了,因为我几年前见过她一次。”
“你见过她?!”
无情快要反应不过来,自从见到荣仅,他说出的每一个秘密都让自己震惊,六扇门的情报消息,竟远远不如这个商人灵通,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荣老板,你为什么会见到她?十三凶徒被剿杀殆尽,她躲都来不及,有什么理由冒险露出踪迹?”
“我告诉你啊……”荣仅把椅子拉到无情面前,仿佛正要说什么长篇大论,阿吉敲门打断了他。
“老板,该吃晚饭了。”
说了一下午,已经到了晚饭的时候,阿吉端着荣仅和无情两个人的饭菜过来,荣仅就看谢家三少爷熟练地给自己布碗筷,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厮。
堂堂的神剑山庄三少爷不做,怎么有这种爱好?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寂寞?
“放下吧,我和无情捕头还在谈正事,你在外面看着点,别让人打扰。”
“是,老板。”
阿吉平时的样子显得既老实又懦弱,无情想过各种各样的理由,却没有找到一个荣仅可以收买他的可能。
荣仅连这件事都能做到,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阿吉守在门外,谁来了都没法接近,荣仅坐下来看着桌上的菜,这官船上免费的饭是真够气人啊。
荣仅把唯一的一盘荤菜换到自己面前,拿筷子夹了一口,边吃边说道:“无情大捕头,你们当官的再穷,也比我这种人地位高,要不是不方便行事,我也想弄个一官半职做。”
“你在京城风头无两,还用得着一官半职?宰相傅宗书的府邸不也是想去就去,三品五品的官还要巴结你。”
无情可是很清楚,荣仅在京城是个什么人物,宰相傅宗书身边的红人,首屈一指的富商巨贾,哪怕势力占据一半京城的方小侯爷,也不能掠其锋芒。
在京城,势力再大的人往往都低调行事,那地方藏龙卧虎,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惹上不该惹的人。
荣仅是个例外,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狂妄,做事从不留余地。
可偏偏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嚣张成这样的人居然活到现在,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不能与他为敌了。
除了六扇门,然而没有证据,六扇门都无可奈何,根本没法治他的罪。
“话不能这么说,宰相府的宴席是那么好吃的吗?吃他傅宗书一口饭,你知道我要办多少事?还有一堆人托我解决各种麻烦,或者替他们引荐。”
荣仅把自己的清粥端起来,递给无情:“大捕头,要不你也吃点儿?”
他不隐瞒和奸臣傅宗书的关系。
无情不知道他为傅宗书做过什么,至少他要解魔姑的药人之毒,绝不是一件坏事,无情很愿意帮他这一次。
不对,为什么又被岔开了话题?荣仅还是没有说如何见到的魔姑。
其实无情很清楚荣仅的手段,这不过是用更吸引人的消息转移他的注意,最常用这办法的就是他们捕头。
但无论是南宫灵,还是傅宗书,的确都能引起无情的在意。
无情只是不明白荣仅何必绕这么远,有什么好隐瞒的?
如果不是吃了什么说不出口的大亏,他不会如此缄默,无情更好奇了,他想知道荣仅和魔姑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主要对付的人如果只有石观音,用得着白费心血解魔姑的毒吗?魔姑纵然凶恶,如今和石观音比起来,那实在算不上什么,能令荣仅有苦说不出,这么多年筹划报复的,究竟是什么仇怨?
“五年前,是你最后一次亲自去大漠走商吧,那之后你再也没有出过边关,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那一次见到她的,她投靠了石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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