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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林家众人去吃了别人的寿宴,顿时就觉得那点儿银子办的寿宴不够好看了。
五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办一场普普通通的寿宴倒是不成问题。
可要想风光,那就是一件不可说的难事儿。
今日过寿那人活了大半辈子,处处不如林家老爷子,无论是读书还是所生子女都比不得老爷子体面。
可今日的寿宴,却是真的让人开了眼界。
摆了十几桌的流水席不说,每一桌上都摆着一盘子满当当的肉!
十几盘子不掺水的肉让寿星公出尽了风头,也让接着也想摆席的林家人变了脸色。
两家前后跟着一同摆席,相差不大也就罢了。
可若是差得太远了,村民难免议论。
到时候林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老爷子又怎忍得下?
林家人一脉相承的爱面子。
憋着火在席面上吃饱喝足了,回程的路上就开始琢磨这事儿。
怎么说,都不能让那家人风光过林家。
可要想体面,银子从哪儿来?
真把家底掏出来摆席了,那接下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因此,老爷子的脸色一直不好看,眉宇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林小姑是个脑瓜子机灵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凑上去就在老太太耳边出了个主意。
老太太和她一拍即合,不等进屋歇着,就急吼吼的冲来二房要银子了。
老太太故做腔调的咳嗽了两声,说:“知道你们二房总说自己艰难,我这个当娘的也不为难你们,回来的路上我们就商量过了,办寿宴要花不少银子,二房拿不出银子,索性就拿肉来抵,只要把肉弄齐数了,也算是你们为老爷子的寿宴尽心尽孝了。”
苏沅被气得呵呵冷笑,挑眉说:“那依老太太所说,要多少肉才算是有孝心呢?”
老太太似不满苏沅插嘴,可还是说:“起码二十斤肉!”
二十斤肉,按最低的市场价来算,也是满打满的十四两银子。
老太太还真好意思开这个口!
苏沅气乐了。
“二十斤哪儿够?真想风光体面,不如我们去给您抢头猪来得了。”
直接抢头猪回来。
要多少肉有不起?
老太太被苏沅的话气得不轻,指着她手指头又开始抽抽。
“没规矩的混账丫头!我跟你婆婆公爹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儿!”
“再敢多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苏沅冷笑。
“那可别啊,把我嘴撕烂了,谁去给你抢猪呢?难不成到时候,您还想在这家里随意逮一头膘肥体壮的宰了充数不成?”
林老爷子没多大的本事,却有一身读书人的傲气。
他认为猪腌臜得很,故而林家只养了几只下蛋的老母鸡,从未养过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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