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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家中债务,我与爹娘自有应对的法子,不劳他人费心,若是有人再说出以人抵债一说,就休怪我不顾家人情谊,做些自伤伤人之举了。”
老爷子被林明晰的话气得脸发青,死死地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你真要为这个人与我顶撞?”
林明晰无谓冷笑。
“长辈不慈,无谓晚辈不孝,虽有顶撞,但明晰但求天地,无愧于心。”
“好!好一个无愧于心!我今日倒是要瞧瞧,你要怎么处理这笔债务?要怎么保住这个丫头!”
“那是我们二房一家的事儿,不求老爷子费心。”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的林惠娘夫妇,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张嘴说的第一句话,就无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林惠娘快走两步到苏沅身边,不顾旁人的恶目相对,红着眼,直接伸手将苏沅抱在了怀里。
“好孩子,我们回来晚,让你受委屈了。”
苏沅骤然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微怔之后才呐呐的摇头。
林明晰的维护来得太给力。
其实她还没来得及委屈呢。
林传读看了一眼,确定苏沅无误后,面带歉意对着来讨债的人说:“说好昨日上门清债,可因些杂事耽搁了,劳烦诸位今日走这一趟。”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林传读赔着笑脸来的,纵然心底有怒也说不出太过的话。
那男子摆了摆手,忍着不耐道:“既然是正主来了,不如就说说这银子你家打算怎么办?”
林传读苦笑一声,拱手道:“这是二房家务事,此处人多嘴杂,谈论多有不便,不如请诸位挪步往里走,进去再谈可好?”
只要能找得到人认账。
在哪儿谈,男子根本就无所谓。
他点了点头,让一个人去守着昏迷不醒的门神二人组,跟着林传读进了二房的屋子。
林慧娘赶紧拉着苏沅,示意林明晰跟上。
从头至尾,林慧娘夫妇都不曾多看其余人一眼。
就连屡次想插嘴的老爷子都被忽略了个干净。
等二房一家走远了,老爷子才怒气勃发的哼了一声。
“荒谬!”
“简直就是林家之耻!”
先前忙着撒泼的老太太翻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张嘴就说“老爷子,我看老二这一家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执意要保下那个死丫头了!”
“二十两银子可不是小事儿,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松嘴啊!”
二十两银子林家当然能拿得出。
可拿出来换一个噎心梗肺的苏沅,那是万万不值当的。
老太太打死也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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