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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玉呼吸一滞,他快速眨了下眼睛,他的胃又在隐隐作痛了,静默了几秒后他才说:
“我很讨厌,甚至我觉得有点恶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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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姜舒玉回到大厅的时候今天的宴会已经快要结束了,他和闻肃时分开后就直接去了厨房,现在看来对方怕是早已经离开了。
他垂下眼眸,慢慢挪动脚步和其他佣人站在一起收拾残局,尽量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就等这场宴会彻底结束。
姜舒玉的腰太疼了,还有后脖颈被咬出来的伤口,alpha和疯狗一样往他的身体里注射信息素,到现在他还觉得小腹隐隐发胀,甚至还有一点隆起的幅度,就像是昨晚他被逼着抬头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时瞥见的弧度。
简直一模一样。
姜舒玉垂下眼眸,他打扫好最后一处脏乱,把工具放到原位后就打算上楼,方才闻肃时似乎在试探他,反复抽离的信息素只会让他的伤口刺痛,而他——
根本就闻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疯子。”
姜舒玉把浴室门关紧,他摘下眼镜放到一旁,弯下腰快速给自己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部曲线往下滑落,他往后退了两步,随后把衣服掀开,小腹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都变得有些青紫,怪不得活动的时候会隐隐作痛。
beta低“啧”了一声,他深吸口气,确定不再回想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做过就该遗忘了。
下午他一直在忙,身上出了不少汗,姜舒玉拿了自己的睡衣后立刻冲了个澡,他大腿肌肉还是会时不时颤抖,痉挛的酸痛感逼迫让他只能躺在床上缓劲。
姜舒玉没什么睡衣,他打开手机翻看着朋友圈,他手机用的时间也算久了,有时候打开软件回消息都会卡顿,不过好在他好友不多,大多都是高中时期必须要加的同学。
闻肃时:【喝的有点多,想吐。[照片jpg]】。
姜舒玉刚刷新就看见了这条朋友圈,他愣了一下神,眼眸中有几分恍惚,他之前和闻肃时闹掰后就把对方拉黑了,高考完之后才把对方拉回来的。
其实那天也是正好撞上了闻肃时,alpha没和他说什么,只匆忙撂下一句“把我拉回来”之后就离开了,到现在他们也没有互相发过消息。
“晚上喝酒了?”
姜舒玉嘀咕了一句,他扣了下薄毯子一角,思绪了片刻还是没理会,反正闻肃时身边肯定有人照顾的,他想这么多做什么。
beta关掉手机打算睡觉,但刚放下手机就听见了消息提示音,姜舒玉耷拉着眉眼,又摸索着把手机拿了过来。
依旧是闻肃时,但这次不一样了,是闻肃时私发的消息:【医生,我这两天感觉身体有些酸痛,你要不然现在来我这里一趟。】
闻肃时:【照片jpg】
alpha发过来的照片是一张裸露着上半身的,但尺度不算很大,拍摄的是后背上半部分,不过依然能窥见到对方的肌肉练的很好,而且……
姜舒玉眯起眼,等他看清楚闻肃时背后有几处抓痕后瞬间脸爆红,他喘了口气,脑海中还是不自觉回想起他们那日的疯狂,alpha肩膀很宽,他好几次都因为没什么力气而抓不住,到最后自己脑子也懵了,泄愤似地抓了闻肃时几下,没想到这么明显。
闻肃时:【怎么不回消息?】
对方似乎等不急了,直接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姜舒玉吓得心一颤,他立刻把手机倒置过来压在枕头里,自己也立刻坐了起来,但也是因为这个动作扯到了腰,他“嘶”了一声,下意识抓了一下手机。
“不开灯吗?”
闻肃时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姜舒玉呼吸一滞,他有些委屈地闭了下眼,这应该是他刚刚误触了,手机有时候确实不太灵敏。
“医生。”
闻肃时又喊了一声,他声音听起来好像真的有些微醺,姜舒玉咬了下唇,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他头发吹干后也没有打理,此刻乱糟糟的,睡衣也穿了许久,领口被洗的有些发白,也扯大了,穿在身上就变得松垮起来,而且他肤色白,什么痕迹都一览无余。
“你打错了。”
姜舒玉躲开了闻肃时的视线,他揪着自己的衣领,曲着腿坐在床上,因为心乱他不得不咬着唇保持理智:“我不是医生。”
“那你是谁?”
闻肃时靠在沙发上,他浴袍系的很随意,胸膛大面积暴露出来,他胸肌很大,练的非常好,加上他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总会给人很能干的错觉。
姜舒玉挪回视线,他眼睛仔细盯着闻肃时看,他低声道:“我是姜舒玉。”
闻肃时是笨蛋。
“你怎么能证明你是姜舒玉?”
闻肃时语气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提问姜舒玉这个问题,beta被他都问蒙了,几秒后眉眼微垂,直接说:“你找错人了,挂了。。”
姜舒玉完全不给闻肃时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被视频挂断并且把手机调成静音,接下来任何人给他发消息他都不会收到了。
他闭上眼嘀咕着:“喝酒就算了,还耍酒疯。”
beta咬了下唇,他尽量让自己大脑放空,仍然迟迟进入不了睡眠状态,他叹了口气,又重新打开了手机,距离填报志愿还有几天,说实话他还没有想要到底要去哪里。
姜舒玉刚打开手机就被手机屏幕的亮度晃了眼,他往后闪躲了一下,这才看清楚闻肃时一个小时前给他的消息:【抱歉舒玉,我今天晚上喝多了,给你造成了困扰,真的十分抱歉,要不然明天我请你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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