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是睡得太熟,即使被挪动芷雾也没有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圈住裴厌辞的脖颈,将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是一只撒娇又粘人的猫咪。
裴厌辞只觉得浑身一僵。
少女柔软的丝挠的他下颌和颈间痒,伴随着清清浅浅的呼吸,流转出馨甜的香气,若有若无的萦绕在裴厌辞的身侧。
芷雾的手臂纤细,手掌很小,软软的搭在他后颈处,像是一团带着体温的云朵。
裴厌辞脚下的度快了很多,明明房间就在不远处,却又莫名觉得这段距离实在遥远。
将芷雾轻轻的放在床上,裴厌辞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接触到柔软蓬松的床铺,芷雾自动从裴厌辞的怀里滚了出来,蹭着蹭着将自己埋进被窝中。
裴厌辞:“……啧,小没良心的。”
忽略怀里莫名的空虚感,他仔细又轻柔的帮芷雾盖好被子。
余光扫到床上的玩偶,裴厌辞将它们捞过来,一个挨着一个整齐的摆放在床边。
“你们帮我看好,不要让芷雾掉下床知道吗?”嘱咐似的拍拍几个玩偶的大脑袋,裴厌辞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退出了芷雾的房间。
听到非常细小的关门声后,躺在床上的芷雾慢慢睁开双眼,圆溜溜的眼睛里哪有半分睡着的迷糊。
借着微弱的小夜灯,芷雾看见了床边那一排玩偶。
随意抓一只拖进被窝搂住,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安静的夜晚,呢喃声带着点特有的少女娇憨:“阿辞……你肯定喜欢我。”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假期更是像安装了加器一样飞逝。
明天就要上学了,周日晚上的两人一起窝在裴厌辞的房间补作业。
写着写着,裴厌辞的目光就不自觉停留在芷雾的脸上。
她的睫毛长而直,细细密密的一排,在眼下投落出朦胧的青影,带着点茸茸的质感。
“哒哒哒”芷雾的笔敲在桌面上,将裴厌辞的注意力拉回来,“看什么呢?我是不会给你抄作业的。”
说着,芷雾侧过身体,遮住大半张卷子。
“嘁,不要自恋了好不好?学神也要熬夜补作业,这要让别人知道,看他们还会不会对你有滤镜。”
偷看被现,裴厌辞赶紧转移话题。
“无所谓呀,谁在乎他们怎么想的。”芷雾对于别人如何看自己很是不在乎,“而且,谁规定学习好就要喜欢写作业的。”
“我就不能是单纯的聪明吗?”芷雾说到这里,傲娇的扬起自己的下巴,指着自己说:“纯天才。”
那模样在裴厌辞眼里真是又可爱又欠揍。
两小时后,裴厌辞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写完了,每个老师都觉得自己留得不多,但是加在一起就多得要死。”
“是呗。”芷雾收拾一半,突然抬头对裴厌辞说:“阿辞,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你和我表白的场景?”
“啊?”裴厌辞被这句话问懵了,脑子加载半天才磕磕绊绊的回答:“因为……”
芷雾就这样双眼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看向他,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因为……”不知道裴厌辞的小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因为是你先向我表白的。”
接下来芷雾就面无表情被迫坐在那里,听着裴厌辞描述自己是如何准备惊喜,如何害羞的向他表白,他是如何矜持的接受。
说到高兴的时候,还要拿出草稿纸边画图边给芷雾讲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