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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晨光温和地洒进客厅,木曲儿比往常起得更早。她仔细打扫了公寓的每个角落,在客厅茶几上摆放了新鲜的白菊——那是姚浏最喜欢的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和烤面包的香气,一切都显得整洁而宁静,几乎掩盖了连日来弥漫在这里的悲伤气息。
姚浏的魂魄漂浮在客厅中,能感受到木曲儿内心的紧张与期待。今天他的父母将要来访,这是自葬礼后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公寓。对木曲儿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拜访,更是与姚浏至亲之人共同缅怀的机会,或许还能从他们那里获得对近日异常现象的理解或确认。
门铃在上午十点准时响起。木曲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姚建邦教授和陈静医生站在门外,姚教授手中提着一袋水果,陈医生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
开门瞬间,三人相视片刻,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随即被礼貌的微笑所掩盖。
“曲儿,你看起来”陈静斟酌着用词,“比上次好些了。”她的目光敏锐地扫过木曲儿的脸,医生本能地评估着这个几乎如同自己女儿般的年轻人的身心状态。
姚建邦点点头,递上水果:“这是同事家自己种的橙子,很甜,想着给你带些来。”
木曲儿接过礼物,邀请他们进屋:“谢谢伯父伯母,请进。我刚泡了茶,是姚浏最喜欢的正山小种。”
提到儿子的名字,三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那个名字如同一个无形的纽带,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也同时提醒着那个无法填补的空缺。
姚浏的魂魄跟随父母进入公寓,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出的悲伤能量。这种能量与他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仿佛血缘的纽带即使跨越生死依然存在。
陈静将百合花放入花瓶,动作轻柔而熟练。她的目光在客厅中游移,最后落在书架上一张姚浏大学graduation时的照片上。照片中,姚浏穿着学士服,一手揽着木曲儿,一手举着学位证书,笑容灿烂如阳光。
“时间过得真快,”陈静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相框,“感觉他昨天还是个吵着要买新足球的小男孩。”
姚建邦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们都会长大的,只是”他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明白那未尽的言语——只是没人预料到成长会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而止。
木曲儿端来茶具,三人坐在客厅沙上,开始聊起姚浏生前的点滴。起初,谈话有些拘谨,每个人都小心地避开太过痛苦的回忆,只分享那些温暖而轻松的往事。但随着茶香弥漫,话题逐渐深入,那些被小心翼翼掩藏的情感开始流露。
“他小时候特别调皮,”陈静眼中含着泪光,嘴角却带着笑,“有一次把实验室里的显微镜拆了,说是想看看里面的结构,把他爸爸气得够呛。”
姚建邦推了推眼镜,假装严肃:“那台显微镜可是德国进口的,花了我三个月工资。”但眼中的笑意泄露了他真实的情感——那些曾经令人头疼的往事,如今都变成了珍贵的回忆。
木曲儿分享着姚浏大学时期的趣事,如何为了一个设计项目熬夜三天,最后在答辩时差点睡着;如何偷偷学习珠宝设计,给她准备惊喜;如何在第一次约会前紧张地向室友请教该穿什么。
谈话间,姚浏的魂魄围绕在父母身边,渴望能与他们交流,能告诉他们他就在这里,能减轻他们的痛苦。他集中意念,试图让母亲手中的茶杯微微温暖,让父亲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平静。
陈静突然停顿了一下,微微皱眉,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怎么了?”姚建邦注意到妻子的异常。
“没什么,”陈静摇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只是突然觉得温暖。不是茶的温度,是一种不一样的温暖。”
姚浏的魂魄感到一阵兴奋。他的母亲似乎比其他人更加敏感,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带来的微妙变化。
午餐后,陈静提出想看看姚浏的房间。自从姚浏搬出家和木曲儿同居后,他的房间基本上保持了原样,偶尔回来小住时会使用。
木曲儿带领他们走向次卧,姚浏的魂魄紧随其后。这个房间不大,布置简洁,书桌上放着几本建筑杂志,墙上贴着一些设计草图,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木曲儿和姚浏在蓝月湖畔的合影。
陈静站在门口,没有立即进入。她的目光在房间内缓缓扫过,表情逐渐变得奇怪。
“有什么不对吗?”姚建邦关切地问。
陈静犹豫了一下:“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有点不一样?”
木曲儿和姚建邦对视一眼,都摇摇头。在木曲儿看来,房间和她最后一次整理时一模一样;在姚建邦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但陈静缓缓走进房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她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桌面,然后停在那个相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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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她轻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一种感觉。不像其他地方。”
姚浏的魂魄靠近母亲,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出的能量与自己的产生了某种共振。血缘的纽带似乎创造了一种特殊的连接,使陈静能够隐约感知到他的存在。
“感觉?”姚建邦走进房间,理性地评估着环境,“温度?湿度?还是什么具体的感觉?”
陈静摇摇头:“说不清楚。就像有人刚刚还在这里,留下了某种气息。”她转头看向木曲儿,“曲儿,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同?”
木曲儿心跳加。这正是她一直在经历的异常感,现在姚浏的母亲也感受到了。但她犹豫着是否要全盘托出,担心会被认为精神不稳定。
“我”她斟酌着词语,“有时候会觉得温度变化,或者好像有什么但我以为只是我的想象。”
姚建邦推了推眼镜,开始用科学的角度分析:“grief会导致感知异常,这是很常见的。大脑在极度悲伤时会产生各种幻觉,使人感觉到逝者的存在。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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