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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已在恒远集团那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坐了足足半小时,她的细高跟尖儿不自觉地在地面敲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仿佛在轻叩着时间的大门。前台小妹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脆生生地说道:“苏设计师,文峰经理请您去办公室。”
踏入办公室,一股淡雅的茉莉茶香扑鼻而来。文峰热情地迎上来,刚给她倒了一杯茶,手机便“叮”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他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微微欠了欠身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工程部突急事,可能得麻烦您再稍等片刻。”
苏瑶微微点头,攥着茶杯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紧。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正缓缓划过五点二十。此时,暮色如纱,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悄然漏进来,在她米白色的裙角染上一片黯淡的灰,仿佛也给她此刻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
上回晚归时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浮现,萧林绍站在玄关处,西装裤脚还沾着未掸净的雨珠,冷峻的面容仿佛结了一层冰,声音冷冽地问道:“又去见谁了?”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唇,还是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她盯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还在等客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短暂的两秒,随后传来萧林绍低哑的男声,带着些许闷意:“在哪儿?”
“恒远集团。”
萧林绍望着车窗外飞倒退的街景,恒远那鎏金的招牌已经近在眼前。他应了声“嗯”,尾音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
苏瑶听出他似乎没有追问的意思,又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再抬头时,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已站在门口。“苏设计师,我是小刘。文峰经理临时有事,我带您去工地看样板房?”他微笑着递来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现在就能进房?”苏瑶接过名片时,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刘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爽朗地笑道:“有栋楼刚封顶,就差外墙没砌。我们对这批项目极为重视,来的设计公司都得现场量尺。”
“还有其他公司?”苏瑶心中微微一动,星耀设计的竞标案,对手究竟是谁?
“经理还联系了一家。”
两人边聊边往工地走去。苏瑶看似不经意地套着对手公司的信息,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脚手架林立的后场。
“从这儿进去。”小刘猫腰钻过一根钢管,“我先去拿图纸——”
“躲开!”
一声炸雷般的男声如利刃般从身后劈开空气。苏瑶刚要回头,一道黑影如猛虎般撞过来,将她狠狠压在满是砂石的地上。
“哗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七八块瓷砖如炮弹般砸在她方才站的位置,碎渣子四溅,溅得她满脸都是。
她被紧紧护在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里,耳畔是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等一切动静平息,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一下子撞进一双布满血丝、泛红的眼睛里。
“萧林绍?”
他单手将她稳稳地捞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安全区走去,声音里仿佛裹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蠢不蠢?谁让你往工地跑的?”
苏瑶的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来量房的……”
“头盔呢?”萧林绍猛地停下脚步,眉峰紧紧拧成一把锋利的刀,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担忧,“没戴?要不是我刚好在附近——”他喉结剧烈滚动,后半句像是被生生咽了回去,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后怕。
她这才现他右胳膊上沾着碎瓷片,刚才护着她时,那只手始终小心翼翼地蜷在身侧。
“手……是不是砸到了?”她的指尖止不住地颤,心疼地去碰他肩膀。
萧林绍像是触电般猛地躲开,声音闷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碰。”
苏瑶的心尖狠狠一揪,她知道这伤肯定不轻。她慌乱地掏出手机就要拨o,就在这时,小刘慌慌张张地从楼里跑出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苏设计师,您没事吧?实在对不住啊,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这工作没做好,太失职了!”
萧林绍紧紧攥着她的手,脚步匆匆往外走,目光如两把锐利的刀,直直地扎在小刘身上:“是你带她来的?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
可他走得越快,脸色越苍白如纸。苏瑶急得眼眶都红了,死死拽住他胳膊,带着哭腔喊道:“别挪步了,等救护车来!”
萧林绍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可神情却如同一潭死水般,没有丝毫波动:“没事,小伤。”
风卷着工地的扬尘扑面而来,苏瑶望着他额角渗出的豆大冷汗,忽然想起方才他撞过来时,那股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心中一阵酸涩与感动交织。
苏瑶的指甲几乎要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泛白的印子。她死死盯着萧林绍后背渐渐渗出的血渍,那殷红的颜色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痛她的双眼,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紧得厉害:“那你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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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医生?会看伤?”他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仿佛砂纸摩擦,硬生生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可当她的视线再次扫过他衬衫上那片愈扩大的暗红,心跳瞬间乱了节奏,仿佛失控的鼓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慌乱地揪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你…后背在渗血!”
“闭嘴。”
这次,她真的乖乖噤了声。
手机屏幕在掌心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她的手不住颤抖,又拨了通o。
刚才第一通电话,她紧张得连地址都说不利索,此刻指甲缝里还沾着从他伤口蹭上的血,黏糊糊的,透着一股让她心慌的温热。
好在,几分钟后,那蓝白相间的救护车闪着警示灯,尖锐的鸣笛声划破空气,拐进了巷子口。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冲过来时,苏瑶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蹲在了地上,膝盖下压着萧林绍的外套,那上面似乎还留着他体温的余温,带着一种让她安心又揪心的熟悉感。
“姑娘,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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