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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女都甚为谨慎,默默吃饭并不作声,尤其粉袄少女只夹面前的清炒菘菜。崔翊晨微微一笑把羊肉盘子递过去,说:"不用拘束,如今天寒,要吃点重油荤的菜身子才暖,没想到江南的羊也肥瘦得宜。"女孩长长睫毛颤了颤,擡头看了眼崔翊晨,叉起块指甲盖大的肉丁,在饭粒里滚了三滚才入口。
不久二女都饭毕,粉袄少女目光看向紫衣女子,紫衣女子再次向崔翊晨拱手道:"多谢公子款待,时辰不早,我们该啓程了。"崔翊晨点头回礼道别。
二女走後,崔翊晨正欲唤跑堂添茶,馀光忽瞥见楼梯口空了——那团赭色身影不知何时已不见。他急探身推窗,远处小道上二女素色披风的银色身影正转过苇丛,二十步开外却有团赭色短打猫着腰尾随。“糟了,”崔翊晨心中一动,扔下一串铜钱,“小二,饭钱放在醋碟旁。”说罢抓起剑急急下楼去。
午後湖边薄雾已散,三拨人影缀行于高高的芦苇小道间。那粗汉尾随越跟越近,终在石径转角处截住了二女。崔翊晨遥望粉袄紫衫二女已经摘下帷帽,似与那汉子说着什麽,心知不妙,疾步掠至跟前,剑鞘一横,隔开双方。
“你且收了心思。”那汉子还欲往前,崔翊晨剑未出鞘,青锋已抵住汉子腕间,“她们真要寻伴,也该是体面磊落之人,你觉自己配吗?”
刀疤在汉子眼下跳了跳,三尺唐刀霍然出鞘:“毛头小子多管闲事!”话音里裹住刀风劈面而来。
崔翊晨错位侧身,剑脊贴着刀刃斜斜一引,金鸣声里溅起几点火星。他馀光瞥见紫衣女子腰间别着把弯头银刃,形似胡刀匕首但尺寸略长,心道女子带这般精巧器物也就对付个市井小人,难敌唐刀蛮力。转念间手上剑势陡变,寒芒如蛇信吐信,倏地挑破对方绑腿。
待汉子惊觉膝下生风,冰凉的剑尖已抵住了喉结。
“今日已是第二回。“崔翊晨声若淬霜,“若再见第三遭,且留件贴身物做念想,你说,是这双照子好还是这对耳朵?”
“我走,这就走。”林风卷着落叶擦过刀面,汉子转过身,嘴里兀自轻声咒骂着,踉跄退去。
午後阳光漫上了青石小径,眼见粗汉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芦苇荡深处,崔翊晨收剑回鞘,
“两位姑娘欲往何处?”他退後两步抱拳,剑穗在腕间轻晃。
“我们是去杭州寻亲。”紫衣女子答道。
“倒是顺路——在下奉朝廷差遣往杭州公干。”崔翊晨眉峰微扬,“博陵崔氏崔翊晨。如不嫌弃,你们可随我同行,以保一路安然无虞。”言罢,对方无甚反应,他想可能少女们年少,并不清楚博陵崔氏代表什麽,也可能她们知道,但仅凭口述并不放心,但此去杭州,朝廷密诏希望他尽量掩饰身份密取宝物,现在不宜直接拿官职令牌示人。崔翊晨想了想,解下腰间玉玦递近二人观看,说道:“家母出自范阳卢氏。”那青玉中嵌着的朱砂小篆“卢”字,正是五姓望族的徽记。
粉袄少女从紫衣女子身後走了出来,芦苇丛间漏下的午後阳光给她雪白粉嫩的小脸镀了层柔光。她仰起脸,颊边梨涡随着笑意荡漾开来,恰似春风拂过湖面时泛起的第一个涟漪,清凌凌的撞进人的心底。崔翊晨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颤——那对琥珀眸子正映着霞光流转,让他想起七岁那年,父亲离家前最後一次带他打猎猎回的小鹿,湿漉漉的眼神也是这般毫无防备。
“崔公子,好,我们就跟你走。”女孩望着崔翊晨柔声说道。
“咳咳!”紫衣女子捂嘴轻咳一声,望向粉袄少女。少女并不理会,径直转向崔翊晨,说:“我叫王心楠,这是海棠。”话音未落,紫衣女子又重重咳了一声,看粉袄少女仍然没有理会她,忍不住又说:“小姐你……”少女偏头递过一个眼神,崔翊晨注意到紫衣女立即抿嘴垂下头,这二女主从关系倒是分明,虽年幼者反而为尊。
"挺好的名字,楠木坚韧珍贵又挺拔……"崔翊晨顺口接道,他理解年轻女子出门在外,对陌生男子会有天然担心,想说些和缓的话让对方多少能放下戒备。
"分明是老爷求子落空才起了这样的名字......"话音未落便被海棠的嘀咕截住,王心楠的绣鞋尖轻轻碰了下侍女的裙裾。
崔翊晨转开话头:“二位打算如何去杭州?”
"我们原本有两匹骡子,害了热病,赶不了路了。"王心楠将揭下帷帽落下的碎发别至耳後,"想着离杭州已近,步行不过四五日脚程,打算走去。"
"刚才那酒肆栓着我的两匹青骢马。"崔翊晨看了眼小道尽头的酒旗:“再添架蓬板车便是。"他见紫衣女字仍在迟疑,补了句:"过了这酒肆,不远便是官道,你们坐车,总快过背着包袱走。"
三刻钟後,酒肆的院子里,小二正将新购的榆木车架套上青骢马,粗麻绳在车辕处打了三个死结。
"有劳公子了。"王心楠踩着垫脚石登上板车。崔翊晨目视二女登车後,走到前面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回头道:"坐稳了。"
木轮碾过石道脆响渐次响起。小二站在酒旗杆下搓手目送三人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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