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
“你懂什麽?你才几岁,知道什麽世道险恶!”崔翊晨猛地转身,没好气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被他拿刀架在脖子上!我忙着救你,你竟还帮贼说话。”
王心楠被崔翊晨略带怒气的面容,震得退後半步,却仍固执地低声说:“是他主动放我走的……,不是你救的.”
“你!”崔翊晨额头青筋隐现,“若不是你拦着,我也能将他拿下,到时候一样能问出他的身份,也不需你来告诉我。更何况他还挟持你……”
“他挟持我退到门口时……”王心楠擡起头,月光在她眼中镇定如水,“轻声对我说,小姐,我不会伤你的,让他别追了。所以,我觉得他并无恶意……”
崔翊晨闻言,脸上怒意更甚:“歹人会说几句好话,就不是歹人了。”他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诮:“你这般天真,几句好话就能让你忘记自己差点被割喉麽?”
"不是的!他没想真伤我!"灯笼的火光在王心楠脸上跳动,将她羞恼的小脸映照得格外生动,她急忙解释道,声音都变了调,"刚才那刀看似架在我颈上,实则他另一只手掌一直垫在刀柄下面,很是小心,生怕伤到我分毫。若真是歹人,何必如此在意我的安全?"
崔翊晨冷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被灯火映红的侧脸上,那暖色光晕为她姣好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因恼怒而微微蹙起的眉尖都有一种特别的娇媚动人之感,他脱口道:"说不定此人是见色起意呢?这世道,连给皇家译经的高僧都能与公主私通,你又怎知这秃驴安的什麽心。"他说的正是太宗朝辩机和尚与高阳公主的旧事,距今已过去六十馀载,此刻提起着实有些刻薄。
“崔翊晨!你……”王心楠闻言又羞又恼,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你什麽?就是遇到了一个贼,没直接害死你,你就投桃报李放走人家。这般心软,下次他若再来寻你,你是不是还要大开中门,设宴款待,感激他的不杀之恩?"想起方才那蒙面人持刀时的确过分谨慎的姿态,崔翊晨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王心楠气得双肩发颤,眼眶都红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谢品言见二人越吵越凶,连忙上前打圆场:"够了够了,这大冷天的,人都跑了,你们俩倒有闲心在这儿拌嘴。"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双手,“不如都先回屋去,我们商量下一步该怎麽办?”
"不必回去了。"崔翊晨剑眉一挑,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伤投下锋利的阴影,"既然已经知道那贼秃的来历,我这就去庙里会会他。品言,把他那座寺庙的方位告诉我。"
王心楠闻言轻咬朱唇,纤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带:"你……你当真要去抓他?"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忍。
崔翊晨冷笑一声:"怎麽,舍不得?待我擒他回来,你大可以端茶递水,好好谢他的不杀之恩。顺便替我请教——"他刻意拖长了声调,"这做贼的人,怎生也会如此温柔有礼,叫人念念不忘?"
"你!"王心楠气得转身,绣鞋重重往地上一跺。月光下,她纤细的背影微微发颤。
崔翊晨别过脸去,剑穗在风中轻轻摆动。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恼怒,只是总觉得那蒙面人可能对王心楠别有用心,胸口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谢品言叹了口气,擡头揉了揉太阳xue,显然被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搞得头疼:"翊晨说得在理。也不知苦诚和尚身负诡秘之事,寺里知不知道。白日寺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直接询问。现在贼人刚跑,脑後还有小伤口,现在追去,可趁夜探个虚实。否则明日在不在湖州都不好说。"他转向王心楠,安抚道,"王小姐,翊晨负气之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若得空,不妨随我再去闺阁底楼查探。既然有人翻动过物件,或许我们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王心楠望了崔翊晨一眼,轻轻答应了一声。
谢品言见状又走到崔翊晨身边,将苦诚所在的仙云寺方位告知他,末了又补充道,"你若还不是很明白,先回我家,书房案几上有本湖州舆图,上面画得很清楚。对了,我院中有马,你可取马後再走,那样会更快些。"
崔翊晨听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藏青色衣袂在夜风中翻卷出一道凛冽的弧线。王心楠亦不言语,顾自回头,提着灯笼往闺阁走去,裙裾扫过枯草簌簌轻响。
阿福望着二人背道而驰的身影,挠了挠头:"崔公子今日脾气怎这般大?"
谢品言望着天边弦月,意味深长道:"非是脾气大,不过是……"他轻抚腰间玉佩,"情之所钟,行止由心罢了。阿福,我们也走吧。"
夜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轻轻落下。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谢品言和王心楠主仆四人重返闺阁底厅。谢品言命阿福多点了几支蜡烛。烛火煌煌,顿时将闺阁底楼主厅照得通明,原本昏暗的角落此刻都无所遁形,。
阿福提着灯笼先走入了厅内,烛光在凌乱物件间游走,他轻叹道:"哎,这屋子真是中了邪了,已经来了两拨蒙面人了。"
谢品言附身拾起一册散落的书籍,指尖拂过书页,"我总觉得应该是这里的书籍有什麽古怪。"他指着原本整齐码放如今却东倒西歪的典籍,"包括这些摆在案上的书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但架子上那些木雕石雕的小物件却未被碰过。"
王心楠轻提裙裾在也走了进来,小心绕过地上散落的书册,她微蹙眉头到:“嗯,谢公子,如此看来,莫不是这些书纸里曾记载过什麽紧要之物。”
谢品言微微颌首,又拿起一本被翻开的诗集,烛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凝重:"但这两批蒙面人都不似寻常窃贼所为。"他缓缓直起身,"书中自有黄金屋,难道我大伯家有本奇书记载有什麽宝贝,值得他们一而再地冒险来寻?"他声音虽轻,却在这静谧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心楠环顾四周,只见原本整齐码放的书籍如今四散飘零,有的摊开有的合拢,凌乱地散布在各个角落,“小姐您看,这书连装订的丝线都被挑开了。”海棠在边上拿起一本书给自家小姐看。
“连装帧都被拆卸掉,难道在寻一张宝藏密图?”王心楠脱口而出。
“恩,不止一本书装帧被拆卸查看,还真像在找宝藏密图。”谢品言在厅中四处踱步接,靴底踩在散落在书页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忽然站住,喃喃道,“明日我当去问问堂姐,家中以前是不是有收过什麽关于宝藏的典籍……”
烛影摇红,四人又在闺阁底厅中细细查看了约莫一个时辰,终是理不出更多头绪。谢品言见衆人面露倦色,便提议先回自家府里再从长计议。
回到谢府正厅,衆人守着烛火等候崔翊晨归来。铜壶滴漏声声催,转眼已是子时过半,厅外的青石板上却始终未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王心楠强撑着眼皮,纤指不住地揉着太阳xue,绣墩上如坐针毡。
"王小姐,我们不必再等了,"谢品言见她这般情状,温言劝道,"翊晨行事向来有分寸,该回来时自会回来。"见王心楠仍欲言又止,他又笑道:"你可是担心他安危?这倒多馀了,他可是连圣驾都护过的人。寻常毛贼奈何不得他的。"说罢便示意阿福送两位姑娘回房安歇。
待衆人散去,谢品言独自在厅中又守了半个时辰,他想若崔翊晨真擒住了人,哪怕夜半三更也会来拍他的门,若是空手而回,倒不必急于一时,不知不觉中便在厅中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金乌已上三竿。谢品言推开雕花窗棂,发现院中仍无崔翊晨的身影,不由蹙眉。他匆匆披衣出门,沿着回廊往东厢房去,心中暗忖:总不至于彻夜未归?
转过一道月洞门,却见王心楠主仆早已立在崔翊晨卧房窗下。晨露沾湿了王心楠的杏色裙裾,她正与海棠附耳低语,见谢品言来了,慌忙退开半步。
"王小姐,你们来得倒早。既来了,怎不进去瞧瞧?"谢品言笑问。
王心楠耳尖微红,低声道:"谢公子,屋里……屋里似有呼吸声……"声音越来越细,最後几个字几乎隐没在晨风里。
谢品言闻言失笑,故意凑近窗棂细厅。果然听见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含糊的梦呓。"看来我们的崔大公子夜半已平安归来,此刻正酣眠呢。"他眼中带着揶揄的笑意,"害有的人白担心了一夜。"
王心楠顿时连脖颈都泛起绯色,面颊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谢品言回头看了看厨房已炊烟袅袅,便道:“阿福的早餐应做得差不多了。既然翊晨回来了,王小姐大可放心去膳厅进餐了。”
“好。”王心楠赶紧拉着海棠匆匆福了福身:"我们……我们先去用早膳了。"说罢便逃也似地离去,绣鞋踏过青苔,在露水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金枝玉叶的侯门千金,单纯温婉,大婚当夜却等来夫君的一杯毒酒。妹妹快喝了吧,今夜可是世子与我的良宵。善良的姐姐设计夺取了她的一切,慈爱的继母面具下是一张伪善的脸。良人非良人,她以为的幸福,竟原来都是假象!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带着仇恨回到十二岁那年,誓要让命运改写。步步为营,在阴谋诡谲的内宅杀出一片天地,且看辱她欺她践她之人今生是个什么下场!他是权倾朝野的谪仙王爷,清冷孤傲,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是一颗冰冷的心。佳丽三千,唯独被她的独特吸引,暗暗守护,可惜美人难求。在本王面前,你可以肆意。前世的教训让她不敢轻信于人,却是不自觉的动了心。朝堂诡谲,风云际会。真心还是假意,携手还是宿敌。重活一世,她能否解开心结,执子之手,阅尽世界三千美景?...
秘书生存条例涂万丰王成全文,由网络作家ldquo林新儿rdquo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官场秘书生存条例,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涂万丰王成,故事精彩剧情为我这就,成了领导的专职秘书?他一个普通青年,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领导的专职秘书。专职秘书要求觉悟高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和工作能力忠诚度强年纪适当。最重要的是,新的秘书条例出台后,要求领导在选拔秘书时,必须选择与被保障领导性别一样的工作人员。而他的晋升,只是一个巧合。为了在这个位置上站稳,为了彻底在体制内逆袭,他不得已...
神豪系统爽文热血励志有CP被一场噩梦惊醒的姜早,发现妈妈真的患了癌症,迷茫走在路上的时候因为救人意外绑定了神豪系统!抗癌试剂!兑换!人体基因重组液!兑换!豪车,豪房,各种公司股份,系统通通送!她的钱早就脱离低级趣味了,全都用在助力祖国成长上面!!...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