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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盯着灼华半天没说话,最后气得直哆嗦,抄起拐杖就往他小腿上轻轻敲了一下:“小兔崽子!苏家祖祖辈辈就没出过一个负心汉!你要是敢乱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灼华委屈地揉着被敲的地方,嘴里小声嘟囔:“苏家没渣男?我咋不知道呢……就连苏晴晴不也是个渣嘛。”刚说完就警惕地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老爷子听见又要动手。
“你说什么?”苏老爷子没听清,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没,我啥也没说,爷爷我还有事,改日再回来看你。”灼华头也不回的溜了。
苏老爷子哭笑不得,“你这混小子。”
随后够着脖子,看向落荒而逃的背影,“把那人领回家来,让爷爷见见。”
“听见没有?”
灼华捂上耳朵,“听不见。”
日子又一天天照常过,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像翻来覆去放同一部老电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饭时、走路时,连晚上躺床上准备睡觉时,脑子里住进了一个人的影子。
灼华躺在床上抓了抓头,明明心上住着的是江砚辞,每次想起江砚辞时心里也软得像团棉花,可身体却总在见到禇逸晨时先一步热。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颈侧,那晚被咬住的触感突然清晰起来,他猛地用枕头捂住脸,闷声骂了句脏话——这他妈算什么事?
手机在寂静中突兀地震动,灼华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明明被那三个字搅得心烦意乱,拇指却鬼使神差划过接听键:“找我干嘛?”尾音不自觉上挑,像只炸毛的猫却藏不住软糯。
“想你。”电话那头传来低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
灼华攥紧被角,耳尖烫:“少来,不说我挂了。”
“等等!”禇逸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别别,我是想约你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再说吧,看我心情。”灼华咬着下唇,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不等对方回应便慌忙挂断。
手机倒扣在枕头上,他蒙住烫的脸。
不行,他喜欢的是江砚辞。
喜欢了好久的江砚辞。
思索良久,直接起身下床。
灼华趿着拖鞋的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随手拢了把炸毛的头,尾还翘着躺床上压出的弧度,指节叩在江砚辞房门上的力道透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
“睡不着吗?要先进来吗?”江砚辞的声线裹着夜晚独有的低哑,目光掠过他松垮的睡衣,落在那双泛红的眼尾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要。”
月光透过纱帘在被褥上投下细碎光影,灼华翻身时带起的睡衣窸窣作响。
他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般贴上去,鼻尖蹭过江砚辞后颈凸起的骨节,掌心触到腰侧紧绷的肌理时,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
江砚辞的睫毛剧烈颤动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喉间溢出的“嗯”字,被灼华无意识的摩挲搅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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