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童年夥伴
顺着枫树林里的青石路往前走,约莫十多分钟,石屋的後门便出现在眼前。两扇对开门嵌在三间石屋的正中,老旧的木板被刷了层透明清漆,木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摸上去糙糙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朴。
老管家快步上前,双手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林立成连忙拉住林峰的手,跟着跨过青石门槛——门槛比想象中高,老管家还特意叮嘱了句:“两位少爷小心脚下。”
石屋里的光线不算亮,只有几缕微光透过木框玻璃窗,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也映在大堂右侧的香案上。香案上的烛台泛着旧铜色,供着的牌位被擦得干干净净,连香灰都收得整整齐齐。
两个孩子跟着老管家穿过大堂,刚走出石屋大门,眼前的景象便换了模样:左侧是一方露天游泳池,水色清亮,池边摆着几张藤编躺椅;右侧则是中式园林,假山叠得错落有致,乱石间藏着小水景,水流“叮咚”响,还有一条木质长廊蜿蜒其间,廊柱上还雕着浅淡的花纹。
沿着长廊走到底,就是洋楼的侧门。门旁站着位身着棕色棉袍的富态老人,手里拄着根黑色拐杖,看见他们过来,立刻往前挪了两小步——正是林立成和林峰的祖母,她腿脚一直不太方便,平日里很少站在门口等。
“吃饭都不知道回,等下你父亲该训你了。”老太太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藏不住笑意,语气里满是宠溺。
“老夫人,您怎麽站在门口吹风?”老管家连忙上前,想扶她。
“这不是等我的乖孙子嘛!”老太太摆摆手,上前一步拉起林立成的手,又转头瞧了眼身旁的林峰,才拄着拐杖往餐厅走。林峰和老管家跟在後面,脚步放得轻轻的,生怕扰了她。
餐厅正中间摆着张暗红色的欧式圆形餐桌,桌面光可鉴人,上面放着七八个带白瓷盖的餐盘,连银质餐具都摆得整整齐齐。坐在餐桌主位的是林老爷子,他穿着件深蓝色的对襟衫,神色威严;左手边坐着个穿深灰色西服的男人,表情严肃,正是林立成的父亲林耀天。
“吃饭都不知道回,玩疯了?”林耀天的声音带着点斥责,林立成下意识往祖母身後躲了躲,小手紧紧攥着老太太的衣角。
老太太见他害怕的模样,拉着他的手紧了紧,转头瞪了林耀天一眼:“说话那麽大声干嘛?看把孩子吓得!”说着,就拉着林立成走到餐桌另一侧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了。
“小峰,你坐成儿旁边。”她又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林峰说,语气软了些。
“妈,您可不能惯着他。”坐在林耀天身旁的陈青花开口了,她是林立成的母亲,眼神时不时往林峰身上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排斥,“成儿在家多乖,一回老家就跟着疯玩,心都散了。”她心里一直瞧不上林峰——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偏生能跟自家儿子玩到一块儿。要不是这次她和林耀天要去外地几天,她才不会让成儿在老家住这麽久。
“阿成读书好,又听话,是个省心的。”老太太没接陈青花的话,只顾着摸林立成的头,语气里满是疼爱,“不像那几个,没一个让人放心的。”
坐在对面的林耀天张了张嘴,像是想训斥几句,可看了眼母亲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只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好了,人都到齐了,李嫂,把饭端上来吧。”林老爷子开口了,他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虽说早就不管家族産业了,可在这个家里,他依旧是说一不二的主心骨。
站在一旁的中年妇女连忙应了声,快步往厨房走。没一会儿,就端着托盘出来,把盖在餐盘上的白瓷盖一一掀开,热气裹着香味飘了出来——有林立成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林峰喜欢的清蒸鱼。
这顿饭,林立成胃口格外好,足足吃了两碗饭。等大家都放下筷子,林老爷子才看向两个孩子:“小峰,吃饱了下午别光顾着玩,暑假作业还没写完吧?”见林峰点点头,他又接着说,“你们两个,一起去书房写作业。”
老太太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林立成嘴角的油渍,又拍了拍他的後背。林立成立刻拉起林峰的手,朝着餐厅另一扇门走去——那扇门後是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就是书房。阳光透过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在米色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孩子踩着光影往前走,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轻轻回荡。
“爷爷说,明天大伯家的堂哥他们也会过来。”林立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林峰微微擡头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林立成说的“他们”是谁——是林老爷子其他几个孙子,都是城里来的,每次来都爱挤兑他,一见面就吵架。
“等他们来了,你还会跟我一起玩吗?”林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祈求。
林立成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点发慌——他知道林峰和堂哥们合不来,可他又想有更多玩伴;而且跟林峰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林峰总能教他些新鲜玩法:把竹子剖开,夹上树枝做成三角形,再粘上网状的蜘蛛网,就能去抓蜻蜓;或是拉住竹子的顶端,从田坎上荡到下面,像荡秋千一样;还带他去山庄附近的“三溪潭”——那是当地人的叫法,山峡里的溪水绕着山庄流,在山谷里积成了三个水潭。最上面的那个潭水太深,祖母一直不让他们去;中间的那个只到脚踝,他们常去那儿抓小鱼丶小虾,还见过一次娃娃鱼,当时他还被娃娃鱼的叫声吓哭了;最下面的那个到腰际,雨季的时候,上头还会形成一道五六米高的小瀑布,对面的山峦起起伏伏,正好十八道弯,当地人都叫它“十八峰”。
可母亲总跟他说,要跟堂哥们处好关系——林家是大家族,就算分了家,産业也还连着,以後少不了要互相帮衬。他虽然年纪小,却也懂母亲的意思。更何况,母亲一直不喜欢林峰,总说跟林峰玩会耽误学习。
“当然会啊。”林立成避开林峰的目光,声音有点虚,“你也可以跟他们一起玩,说不定能处好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书房门口。他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扑面而来——一排排深色书柜靠墙立着,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从线装古籍到现代画册都有;靠窗的一侧摆了四五张书桌,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桌面上,连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书房暖融融的。
林峰没说话,默默走到一张书桌前坐下——桌上还放着他昨天没写完的暑假作业,笔也整整齐齐摆在一旁。林立成的作业早就写完了,他走到书架前,挑了本带插图的故事书,才在林峰对面的书桌坐下,翻开了书,却没立刻看进去,眼神时不时往林峰那边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