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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麦穗将写好的陶片塞进鹿皮囊,转身朝着自家粮囤走去。
麻袋堆得齐胸高,她伸手摸了摸最上层的封口,绳结还在,但手感松了一圈。她蹲下,指尖蹭过地面,捻起一点碎谷壳。这不对劲——新粮干燥,不该有碎屑漏得这么早。
她没起身,顺势将鹿皮囊往前一推,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田埂南侧。沟渠刚修完不久,土还松,几道新压的蹄印朝村外延伸,驴车走的。她眯眼数了数,三个人的脚印,前两双草鞋印子深,第三双轻些,像是空车回来时踩的。这些痕迹有些蹊跷,莫不是有人动了粮囤的主意?
她不动声色,退回屋内,取了燧石和火绒塞进袖口,又抽出柴刀别在腰后,草绳一勒,稳了。
沿着沟渠摸过去时,风向变了,带着一股牲口粪和陈年谷糠的味儿。她伏低身子,听见南坡粮囤后头有窸窣声,麻袋拖地的摩擦,还有人低声催促:“快!再两袋就走!”
火光一闪,是赵虎在点火折子。他耳后那道疤在微光下一跳一跳,像条干死的蚯蚓。他正把一袋粟米往驴背上扛,麻袋口缝着个“赵”字——不是她家的,是里正家的标识。
陈麦穗贴着沟沿往前挪了三步,蹲稳,从袖口摸出燧石,咔地一擦。
火绒燃起一点红光。
她没急着点火把,先吹了口气,让火苗稳住,然后突然站起,高举火把往空中一扬,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石板:“叔侄合伙盗粮,可知族规剜舌沉井?”
赵虎猛地回头,火光映得他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两个帮手也僵住了,一个手里还抱着半袋粮,另一个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短棍。
“陈麦穗!”赵虎强撑着,“你疯了?这是我家叔父的存粮!”
“哦?”她把火把往地上一插,火光腾起,正好照在驴车上那几袋“赵”字麻袋上,“那你叔父的粮,怎么从我粮囤里搬出来的?还是说——”她往前一步,“你叔父的粮,本来就是从大伙儿多收的三成里抠出来的?”
赵虎语塞,眼神乱飘。
她不给他反应时间,猛地拔起火把,往自家粮囤前一照:“你们睁眼看看!我陈麦穗家粮囤,缴赋后剩多少?百斤!账册在屋里,随时可查!可你们搬的,是堆肥法多出的三成粮——这粮是谁的?”
没人应声。
她声音拔高:“是大家的!是李氏家孩子能吃饱的粮!是赵王氏男人夜里不抽筋的粮!是西沟盐能换命的粮!谁要动,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
话音未落,村东头一盏灯亮了。
是李氏。
她提着油灯从屋里冲出来,披着外裳,头乱着,可脚步稳:“麦穗!我来了!”
接着,西头一盏。
北头两盏。
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夏夜的萤火,从各家门缝窗隙钻出,汇聚成一片光海。十几个妇人提灯持棍赶来,男人也陆续披衣出门,手里攥着锄头、扁担。
赵虎脸色变了。他想逃,刚转身,脚下一绊,整个人扑进沟里——正是陈麦穗带人挖的排水渠,窄口深底,专防暴雨冲田,如今倒成了他的绊马索。
“哎哟!”他狼狈爬起,裤腿沾满泥,“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叔父是里正!”
“里正?”陈麦穗冷笑,“那更该清楚族规——盗公粮者,杖三十,罚劳役一月,粮款双倍返还。”
她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铜杖敲地的笃笃声。
里正赵德来了。
他拄着铜杖,喘着气,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驴车上的麻袋,又扫了眼赵虎湿透的裤腿,嘴唇紧抿,一言不。
陈麦穗却抢先一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捧粟米:“叔,这粮不是我私占的。”
赵德抬眼。
她声音平稳:“堆肥法多出三成,本该入公仓。我户存粮,皆记在副册,随时可验。若叔不信——”她起身,转身走向自家粮囤,“现在就开仓。”
她解开麻绳,掀开顶袋,抓出一把粟米,又从屋里取出账册,递给赵德。
赵德接过,翻了两页,指尖无意蹭到鹿皮囊边缘——那里沾着一点艾草灰,是他前些日子偷偷取走草木灰试用后残留的。
他没说话,只低头继续看账。
账上清清楚楚:
缴赋:三百斤
自留:百斤(含种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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