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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一挥手,十几个孩子排成两列,齐声唱起来:
“烂草三,粪土五,
翻堆两次等春雨。
麦穗姐说莫偷懒,
秋收多打一斗谷!”
童声清亮,节奏分明,连不懂事的娃娃都拍起手来。
赵王氏猛地站起:“住口!谁让你们唱这个?成何体统!”
没人理她。孩子们越唱越起劲,第二段又来了:
“新磨带齿省力气,
一袋麦子半炷香。
麦穗姐说记清楚,
炭笔写好不慌张!”
陈麦穗从鹿皮囊里掏出一把削好的炭笔,分给场中妇人:“识字算数,不问男女。记好了,秋收多一斗,娃冬日少一顿饿。”
李氏第一个接过,咧嘴笑了:“我昨儿夜里练了一宿,终于把‘堆肥’俩字写顺了。”
旁边一个老妇嘟囔:“女人学这些,有啥用?”
“有用。”陈麦穗说,“你家孙子拉肚子,是因为面里麸皮太多。学会看磨粉,娃就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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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妇不吭声了。
正午时分,赵虎被人押着从沟渠边走过,肩上扛着石块,正在赎劳役。他瞥见晒谷场上的磨盘,冷笑一声,冲人群喊:“你们知道这磨盘耗石多快?三天就得换一块!石头磨碎了,渗进地里,地脉就断了!这是损阴德的玩意儿!”
人群一静。
陈麦穗抬头,看见赵虎那张满是怨气的脸。
她没说话,转身走进祠堂,拿出两个陶罐,一个放在旧磨底下,一个放在新磨底下,接了一刻钟的石屑。
“三日后,我们开罐。”她说,“谁说了算,让地说话。”
第三天,陶罐打开。旧磨下的石屑粗粝,沉底少;新磨下的细如尘,渗水快,罐底积了一层灰泥。
陈麦穗当众举起新罐:“地脉不会说话,但它记事。这泥,是石头磨出来的,可它比土还细,混进堆肥里,能松土。若这叫损地脉,我愿自罚三月口粮。”
没人再说话。
当晚,陈麦穗坐在灶前,油灯下用炭笔在陶片上写:“磨盘推广,日三十人学,妇人占七成。童谣传技,效率高于口授。谣言可堵,不如导之为用。”
她吹了吹炭粉,抬头看向窗外。
晒谷场上,几个孩子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磨盘的齿轮。一个女童画完,举起陶片给同伴看,嘴里念念有词:“齿要密,转得快,麦穗姐说,差一齿,少半升。”
陈麦穗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她把写好的陶片塞进鹿皮囊,又摸出一块新陶片,蘸了炭粉,写下一行字:
“明日教筛粉,细粗分级,防蛀防潮。”
写完,她伸手摸了摸左腕的艾草绳,忽然现绳结松了。她低头,用炭笔尖挑起一根断草,正要重新系上——
远处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她抬头。
晒谷场中央,那架新磨盘的木轮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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