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我喜欢你。”
景韫的手还搭在钥匙上,动作僵住。
片刻后,一声极轻的的笑声从她唇边逸出:“小醉鬼,又开始说胡话了?看来酒劲儿还没下去。”
“我没醉。”
许亦潇直直地望着她,眼眶泛红:“我很清醒,清醒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清醒到……知道我在喜欢你!”
她固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景韫,怕到极点,却不肯移开视线。
"好,没醉。"
景韫终于转过头,轻轻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声音却比刚才更加生硬、更加公式化:
“我也喜欢亦潇。”
“我们亦潇最乖了。”
这句敷衍的“喜欢”,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亦潇强撑的堤坝。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景韫还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腕。
“不是!”
泪水夺眶而出,滚烫滑落:“不是那种喜欢!不是对小孩的喜欢!”
她强迫自己迎上景韫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如刀:
“是想和你牵手、拥抱,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你,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的那种喜欢!”
景韫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她望着许亦潇那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盛满痛苦和执拗的眼,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车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沉重的呼吸。
许亦潇看着景韫眼中毫不掩饰的震惊、无措,甚至……一丝抗拒,巨大的后悔和羞耻将她淹没。
半饷,景韫移开视线,轻声说:“亦潇,我是你姐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比你大十二岁,一直把你当孩子。”
“可我不是孩子了!”许亦潇脸色苍白,眼泪在打转,“我知道你比我大,但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你!”
她看着景韫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只会笨拙重复告白。
可汹涌的爱意一旦决堤,便无法收回:
“我喜欢你……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会难过,看你笑会心跳很快,就连你摸我头发,我都希望……你能多留一会儿。”
景韫突然别过脸去,彻底避开那双过于灼热直白的眼睛。
许亦潇看见她手指有点焦躁地敲着方向盘。
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许亦潇掌心里,景韫的手腕温度在升高,变得灼烫。
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突兀地响起,惊得许亦潇指尖一颤。
就在这声响中,景韫像是被惊醒,手腕轻轻却坚决地抽了回去。
许亦潇听到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对不起,亦潇。”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
景韫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了车门,夜风卷了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许亦潇看见景韫站在车门边,身影被顶灯拉得孤寂颀长。
她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扶她?擦泪?——但那手最终无力垂下。
“先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