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蔺棠溪回到房间,打算通过工作打发时间。
结果拉开门的瞬间,眼前一黑,身体一轻。
视线再次恢复清晰,卿潭那张脸突然放大,盯着他瞧了会。
“咦,规律怎么失效了?”
“我哪知道。”蔺棠溪也觉得意外。
卿潭顺着毛哄了两句,又说,“你来了,正好,帮我写副对联吧。”
“写对联?”
“对啊,你毛笔字写得好,写完贴在门口。”卿潭已经准备好笔墨,就等蔺棠溪动笔。
蔺棠溪环顾四周,看看性冷淡风格的屋内装修。
又瞅瞅欧式别墅门,门上还有最新款ai指纹锁,逼格很高。
他竟然要在外面贴对联?想想就觉得滑稽。
“你确定吗?”
“嗯,当然。”卿潭回答。
“好。”反正房子是他的,蔺棠溪懒得多说,动笔按照卿潭要求,写了一副喜庆的新春对联。
蔺棠溪毛笔字确实好看,但跟专业书法大师没法比,写出来的对联只能算工整。
卿潭却像捧着宝贝,立刻跑出去,把对联贴起来,还邀请蔺棠溪跟他一起欣赏。
“看,这样多有过年的氛围。”
“嗯。”蔺棠溪干巴巴应了声。
“只是,家里装修风格太冷淡了,应该换换。”卿潭摸了摸下巴,边思考边说,“至少应该挂两个大红灯笼,还有,要换一套红色的沙发罩。啊,不过那样,沙发看起来跟整个房间不搭…”
卿潭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烦恼了半晌,最终决定找个室内设计师,把房间重新布置一番。
蔺棠溪始终没什么意见,几次,卿潭询问,他都说‘你决定就好’。
卿潭已经习惯,事无巨细安排好一切。
满打满算,他们在一起第七年,同居也有整整六年。可蔺棠溪在这个家,始终像个客人似的。
卿潭偶尔觉得,只有自己经营这段感情,一厢情愿。
转念又想,其实蔺棠溪愿意配合自己,也算一种回应。
不能苛求太多。
否则,现有的也会失去。
卿潭这么告诫自己。
然后,就听蔺棠溪问,“还需要我做什么?”
“嗯?”
“不是要布置房间吗?”蔺棠溪大步走进屋,挽起袖子,“快点。”
“啊?哦…”卿潭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跟进去,一时间想不到要让他做的事,就挺蔺棠溪帮忙挑两套新衣服。
“以前过年的时候,家里都会给我买新衣服,有这种习俗。”
“我知道,要穿着新衣服去各家拜年。”
“对对对!”卿潭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