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声音缥缈,音调渐哀,如同鬼哭。
此声一出,裴彧浑身打了个激灵。
虿奴?
这不是银翘给他的命名吗?
面前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此情此景越发诡异,裴彧觉得自己还是在八仙桌下一躲为妙。
但眼前光亮骤起,裴彧瞳孔骤缩,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一双手铁钳似的死死攥住。
裴彧的第一反应,便是掩手反抗,但那女人仿佛预判到了裴彧的动作一般,手腕微动,就避开了裴彧的反击。
然后,她手上用力,裴彧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如同鸡舍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似的,从黑暗的巢穴中被拽了出来。
“抓到你了!”
女人尖声笑道。
裴彧转脸看去,在看到女人正面的那个瞬间,眼前仿佛被光芒晃了一下,险些睁不开。
眼是极姿媚的,眉直鼻秀,没有一处没锋芒,没有一处不精致。整张面孔在阳光下缓缓盛开,妖冶如昙花,摄人心魄。
艳丽之中,还带着些熟悉。
裴彧几乎一眼认出,自己的五官,几乎是别无二致地从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摘下来,然后安到自己长大后的面孔上。
只一眼,他便能确定,二人之间有极其紧密的关系。
结合两人现在的状况,裴彧心头缓缓浮现出一个猜测:面前这个形状有些疯癫的女人,不会是自己的母亲吧?
“虿奴,我的儿,你跑哪去了,叫娘好找!”
女人伸出手来,就要将裴彧整个抱住。但是,裴彧却从骨子里抗拒这样的亲密,双手双脚乱蹬,想要挣脱开。
但女人的手如同铁箍的一般,将裴彧限制其中,不得动弹。
裴彧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
他再次打量起自己的“母亲”来。越看,裴彧就越能在她脸上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女人的头发乱蓬蓬散在身后,发尾毛躁干枯,里头还有些不知名的黑色小虫在跳动。
看起来,她过得并不好。
裴彧很快就佐证了自己的猜测。
门外传来猛烈的撞门声,紧接着,大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打开了。
外头走进来一个严妆的中年女人,身上一串念珠,看到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中年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中饭。”
中年女人将手中的食盒重重放下,裴彧好奇地踮起脚,看到里面菜上结着油块,没有肉,也没有冒热气。
看起来,更像是宴席上拿下的残羹冷炙。
裴彧看着,不禁皱起了眉头。
女人却丝毫没有在意敷衍至极的菜色,她急急追赶,叫停正欲离开中年女人。她想要伸手抓住那女人的衣裳,但伸出手来,却觉自己指尖藏污纳垢,还没触碰到中年女人身上的衣袍,便自觉地缩了回去。
连带着,女人的声音都变小了。
哑声,带着点小心翼翼:“姑姑,檀郎他,愿意见我了么?”
“什么檀郎,我不知道。”
中年女人是宫中的姑姑,她一听女人呼唤檀郎,转身便走。
女人却猛然生出一股悍勇,扯住了姑姑的衣带。
姑姑被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打。但似乎什么东西阻拦了姑姑的动作,她的手拍到一半,还是轻轻放下,转而去掰女人的手指。
“你们一定认识他,对不对,檀郎每天都差你们给我送饭,他知道我在这里对不对,还有我和他的孩子……”
女人越说越急,尾音带了些呜咽。
“这位姑娘,你认错了。这里没有什么檀郎,我只是奉命行事。”
姑姑的声音冷冰冰的。
裴彧此时也无心在意地上的饭菜了。女人与姑姑的对话信息很多,他蹙起眉头,在心头慢慢梳理。
显而易见,他是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子的儿子,女人声称他是自己与檀郎所生的孩子,面前这个姑姑却否认。
等等……姑姑,他这是在宫中?
裴彧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他的头再次剧痛起来。
裴彧小小的身子蹲下,双手使劲抱住头,想要缓解这份剧烈的疼痛。
“哎,你怎么了?”
姑姑被女人纠缠不休,言语间已经极其不耐烦。姑姑抬起眼,看到了蹲在地上的裴彧,立刻朝裴彧一指。
女人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儿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