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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媔!司湛大步跨入女卫生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霍媔蜷缩在角落的软凳上,惊愕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这是女厕!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
司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如炬地扫过她泛红的眼眶。哭了?他心头一紧,以为她看见了方才与白樱的纠缠,喉结上下滚动着正要解释——
摔了一跤。她别过脸去,浴袍未遮挡的膝盖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司湛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小腿。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衬得那片淤青愈狰狞。他俯身轻轻呵气,温热的鼻息拂过伤处:痛不痛?
这温柔来得太突然。霍媔恍惚想起昨天那个梦,梦里他也是这样温柔对待白樱,那眼中盛着的柔情能将人溺毙。
她鼻腔突然涌上酸涩,却死死咬住下唇,仰头盯着天花板的,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痛就说,无需忍。他抬眸时,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她。
霍媔的倔强在喉间凝成硬块。直到一滴不听话的泪砸在司湛手背上,她才惊觉防线早已溃败。
犟种。他叹息着将人打横抱起,肩膀的睡袍很快洇开一片湿热。
“医生马上来房间,再忍忍。”
是你颠到我了霍媔终于崩溃地揪住他的睡袍,眼泪决堤般涌出。这个怀抱太温暖,温暖得让她害怕下一秒就会被推开。
司湛立即调整步伐,每一步都稳如磐石:抱歉,是我没护好你。他声音低沉,拇指轻轻摩挲她颤抖的肩胛骨。
霍媔听懂了他的一语双关,两人默契地没提起白樱和方才的纠缠。
在这沉默的一分钟里,两颗心隔着衣料共振。彼此都明白,膝盖的伤不过是导火索,真正灼痛的是那些没说出口的猜忌与不安。
医生离开后,司湛从背后环住她,下颌抵在她顶轻轻磨蹭:想骂就骂,想哭就哭。他感受着怀中人僵直的脊背,胸口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霍媔挣开他,指向落地窗外:别挡着我看日落。凌晨的费尔班克斯天空依然明亮,霞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好,我陪你看。他按下内线电话,三分钟后,四个侍者将kgsize大床搬到了露台上。
连床也不给我睡了?霍媔挑眉,故意拿枕头砸向他。
司湛稳稳接住,突然将她拦腰抱起:陪你在露台看日落……看极光。
露台上能看到什么啊?她偏过头,故意跟他唱反调。
看最浪漫的极光。他将她轻放在羽绒被上,指尖拂过她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不骗你。
凌晨一点,黑夜终于吞噬最后一丝暮光。
霍媔固执地仰望天空,仿佛那里藏着所有答案。
司湛像只做错事的边牧般窝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有节奏地拂过她锁骨——这个姿势保持了整整半小时,直到第一缕绿光撕裂夜幕。
开始了。他立刻支起身,将鹅绒枕头垫在她腰后,同时打开平板。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上,极光正如液态翡翠般在天幕流淌。
霍媔瞳孔微微扩大,又迅恢复平静。以他的手段,这确实不算什么。但当她看见天际突然迸的紫罗兰色光瀑时,还是忍不住轻呼出声。
“哇!!!”
一望无垠的光之帷幕从天穹垂落,边缘跳跃着闪烁的流光。
此刻的费尔班克斯夜空宛如众神的画布。翠绿与绛紫的光绸纠缠翻涌,时而如新娘的头纱轻柔舒展,时而似巨龙振翅搅动星河。无数光粒在帷幕边缘跳跃,恍若北欧神话中追逐嬉戏的光之精灵。
好美……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司湛凝视着她被极光点亮的眼眸,那里盛着比极光更璀璨的星光。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轻吻她眉心,低声道:宝贝,、、——
极光黯淡之时,一束烟花直上云霄。天空瞬间亮如白昼、五彩斑斓。
随后,数千架无人机同时点亮夜空,小野猫三个字以荧光绿铺满天际。
霍媔惊愕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湛。这样的浪漫竟然出自司湛手笔!还是属于自己的专属定制!
“接着看”,司湛示意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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