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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被欺负了?
傅渊懒得看那两人是什么反应。
径自走到姜渔身旁,将剑递到她掌心。
“殿下,你怎么来这里?”姜渔怔了下,感受到他握住她手背,发力。
“要像这样。”傅渊说。
没等她反应过来,剑已刺出,捅穿面前之人的心脏。
姜渔懵了。
一剑不够,又来一剑,眼前顿时多出两具尸体。
她头皮发麻,待傅渊松开手时,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把剑赏你了。”傅渊说,“在梁王府,没人值得你生气。”
姜渔:但是她没生气啊?
初一不知从哪溜过来,把尸体拖着离开,傅渊多看了她两眼,见她逐渐平静下来,转身离去。
“这种小事,以后自己解决。”
姜渔哦了声,目送他走远,觉得可能是今天天气好,殿下想杀人了,专门来杀两个。
她接受能力良好,很快把刚才那幕抛之脑后。不过做菜是没什么心思做了,熄了火,回到眠风院休息。
夜里,她迷迷糊糊听到什么动静,眼睛掀开一条缝,床边坐着像傅渊的身影。
她分不清是梦是幻,只想着赶紧睡,翻了个身道:“殿下?早点睡吧,什么时辰啊……”
话音未尽,人已再度沉眠。
第二天醒来,她早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直到转过身,看见身边多出的身影。
指尖碰了下,有实体,有温度,是活人。
奇了怪了。
昨晚竟然不是做梦吗?殿下怎么突然过来睡了?
她怎么算日子,今天都还没到十五。
她伸出手,在傅渊面前晃了两下,他仿佛很久没睡过觉,都离得这么近了,他还没醒。
姜渔俯下身,一根手指按住他脸颊,扯起他唇角。
手感意外不错。
他平时不常笑,被姜渔拉起唇角,看上去也还是分外冷漠的样子。姜渔忍俊不禁。
见他不醒,另一只手也大着胆子伸出,按下去,为他点出一个梨涡。
突然,那双不含一丝情绪的黑眸睁开,无比清明地看着她。
姜渔沉默。
她若无其事收回手,扯起被子,为他盖到头顶。
下一刻被子落下。
傅渊坐起了身。
怕他纠缠刚才的事,姜渔转移话题道:“殿下昨晚怎么睡在这里了?”
等了会,傅渊说:“梦游。”
他昨夜躺在新换不久的床上,点了香炉,摆好盆栽,月光入户,依旧没有丝毫困意。
既然这房间里所有东西都试过,那剩下的可能,无疑只有一个。
不论真假,他都该来试试。
没想到还真试出了结果。
或许是生辰八字的缘故,令他在她身边,总是得以安眠。
姜渔松了口气:“原来是梦游,我还以为殿下今后都要留在这里。”
她果然希望他留下。
那便罢了,留下也没什么不可。
傅渊:“嗯。”
姜渔眨了眨眼,疑心是她幻听。
面面相觑,她确信是真的:“那……也行吧。”
这床大小是够了,只是两个人睡,她就不好意思到处乱滚。
看她不像开心的样子,傅渊只能归结到昨日那两个舞姬身上。
她还在因此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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