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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没听我说的什麽!
爹深深叹了口气。因为距离昨夜发生的闹剧过了太长时间,他的火气早被消没了,不再絮絮叨叨,语气软和了些:
“其实你要实在想退,爹也不是不能商量。但你不能大庭广衆下伤了和气,不给爹面子吧!”
“没打痛你吧?”他抿抿唇,还是问出 。
刘姣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她是个豁达的人,“嘿嘿,其实根本没打到。”
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道:“其实,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毕竟您也没怎麽真打过我。”
先甜後苦,她话锋一转:
“但铁牛真不是个好东西。”
很明显一句爹对铁牛的美谈都没听进去。
爹无力望天。
刘姣从椅子上起身。
她打算敷衍着道个歉就去睡觉时,无意间瞥见厅堂橱子里的一纸红色,很眼熟——
是和铁牛的订婚书。
刘姣爹不让刘姣识字,但她依稀记着订婚书的轮廓。
爹手上还有墨汁,估摸着是因这场闹剧,又给订婚书上添了些给铁牛的嫁妆,妄图弥补铁牛,让铁牛放下芥蒂,这可是爹的大智慧!
添完妆後,忘记藏起来了。
原来在这。
*
次日。
艳阳天,掬一捧水後,春和景明。
刘姣爹被气狠了,大t清早的就钓鱼散心去了,嘴上还说着从今天开始什麽都不管了。
导致铁牛慌了。
他本以为刘姣爹肯定会带刘姣求着上门,主动跟他道歉,把牛捧着送过来。
谁料半天不见有任何动静,刘姣爹也没和往常一样过来做和事佬。
但田里的地耽搁不得啊。
铁牛最终按耐不住,急促的“咚咚”声,敲响了刘姣的大门。
霞日,厨房,炊烟袅袅。
门响的时候,刘姣正在竈前烧柴火。
刘姣开了木门,她倚靠在门框上,把门堵得死死的,见是铁牛,没好气道:“有什麽事吗?”
铁牛没直说,只略微踌躇:“这不方便说,不让我进吗?”
刘姣想想也可以:“行,正好你说事,我添柴烧火。别耽误我干活的正事。”
烟熏火燎,刘姣蹲在柴火竈旁。
见四下无人,铁牛这才开口:“其实,只要你道个歉,我也不是不能既往不咎,勉强还能接受你嫁给我。”
刘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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