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怀着疑惑的心情,津岛修治接起来,
“莫西莫西?居然在这么悠闲的时候来打扰我,真是太可恶啦!”
他先是听到了一丝电流的干扰声,紧接着是仿佛从远方传来的呢喃。
“%……■■,太宰¥%a……”
太宰?怎么会这样称呼自己……
几秒后,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
“太宰?怎么不说话。”
是织田作之助的声音。
津岛修治沉下心。
“什么?”
接着,坂口安吾的声音也一并传来。
“喏,我就说吧,太宰这家伙把这次聚会不小心忘记了。”
津岛修治……
不对。
是太宰治。
太宰治愣愣地看着水面。这里倒映着他的面容,脸上的绷带一直蔓延到衣领内,黑色的长风衣披在肩头,长得几乎要垂到地上。
是他记忆里的模样。
坂口安吾的声音继续传来,“好了太宰,我还忙着要理文件呢,你要是不准备来的话……”
“我当然要去啊,安吾你休想中途逃掉!”
太宰治转身奔跑起来。
说来也奇怪,虽然命运不同,经历的事情不同,但去1upin的路线仿佛刻在脑子里一样。就好像他也一直、一直渴望着某些,他为了做到什么而主动放弃的东西。
他仍旧回忆着那些夜晚,那些属于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的夜晚,那些能同友人举杯嬉闹的夜晚。
当时只道是寻常,当无数个太宰治同友人举杯共饮的时刻,他是否会意识到,这普普通通的夜晚,将会是他记忆深刻而又无法触碰的回忆。
太宰治奔跑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直到他来到了1upin的门口,扶着木质的大门喘着粗气。
店里,织田作之助向他挥手示意,坂口安吾皱着眉头,端坐在酒吧边上,他的镜片上反射着光,酒杯上凝结了水珠,酒保自然地调制着每一杯饮品,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三人身上,好似一场永不结束的美梦。
“■■太宰%!”
但太宰治并非常人,他不会待到逝去才迟钝觉悟,而是已然意识到,那每个夜晚,被藏在每句玩笑话间的,代表失去的倒影。
港口黑手党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早已知晓;渴望归隐的织田作之助并不适合留在港口黑手党,他已知晓;坂口安吾的身份异常,他已知晓。
所以,在这温暖的日常下,在插科打诨的欢快之下,潜藏着一种尖锐的矛盾感,他对这一切的逝去早有预感。
他只是觉得无所谓。
直到织田作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
其实他并不觉得失去这些是无所谓的。
但那个时候,一切已无法改变。
所以当某个时间线,他获得了书后,才选择去改变这一切。他想知道,这一切是否能够被改变。
所以,太宰a#%……津岛修治。
津岛修治现在很生气!
他已经意识到此处并非现实。
但是啊但是,何处是逃离囚牢的裂隙,何处是真相的埋骨地。
津岛修治的脑海中传来猛烈的疼痛,他扶着门框转身,看见那一切代表存在的颜色尽数被抹去。
耳边的声音变得愈熟悉,也愈嘈杂了。
津岛修治像是溺水之人,奋力伸出手,试图挽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
在空旷而又虚无的世界里,一只粗糙的手拽住了他。这只手掌上缠满了绷带,比自己的手掌还要小上一截,却在虚无中紧紧拽住了他。
津岛修治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穿过水面,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笨蛋太宰治!肯定只有我才会这么叫你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