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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器总监”的设立与夷洲格物所的“招安”,如同一剂效力复杂的汤药,暂时稳住了长安因新式武器而躁动不安的朝局。表面上看,权柄收归中央,陛下心安,宗室与勋贵亦无话可说;暗地里,阿娇与张沐之间的那条隐秘纽带,因这“报备”制度,反而多了一层官方掩护,传递信息、协调资源变得更为顺畅。
张沐在夷洲,谨遵阿娇密令,凡涉及核心匠人调动、重大技术突破或与纳瓦霍等部落的重要盟约,皆以“东海分司”名义,撰写格式严谨、措辞谨慎的奏报,通过官方驿道送往长安“军器总监”衙门备案。这些文书公开透明,任人查阅,内容却多是些不痛不痒的进展或亟待“朝廷决断”的难题,将谨慎与谦卑做到了极致。
而真正的核心动态与决策,依旧通过兰台社的密道,在阿娇与张沐之间无声流淌。张沐甚至利用这“分司”的便利,以“需总监协调”为名,光明正大地向长安索要更多优质铁料、特定药材乃至精通算学的博士,进一步夯实着夷洲的研根基。
刘荣翻阅着那些来自夷洲的、充斥着技术术语和请示的备案文书,初时还仔细审阅,久而久之,便觉索然无味,交由下面官吏处理。他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如何利用北疆和东海的双重大捷,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威,以及……如何平衡朝中因阿娇权柄日重而愈明显的暗流。
馆陶公主并未因上一次的挫败而沉寂。她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耐心等待着新的机会。她敏锐地察觉到,刘荣对阿娇那种复杂的情感——既有依赖,更有日益增长的忌惮,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属于少年男子对强大美丽女性的占有欲。
“陛下年轻,血气方刚。”馆陶公主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对心腹嬷嬷低语,“阿娇越是表现得冷静、能干、不可撼动,陛下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就越是会像藤蔓一样滋长。他既想驾驭她,又想……征服她。这是男人的通病,尤其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男人。”
她决定,不再直接从权力和技术上硬碰硬,而是要从这最微妙的人心入手。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馆陶公主以“进献时新花果”为名,入宫觐见刘荣。她并未谈论任何朝政,只是如同一位寻常的、关心子侄的长辈,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家常话。话题不知怎的,就引到了阿娇身上。
“阿娇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强,心思都扑在国事上。”馆陶公主轻轻叹息,眼角的余光却仔细观察着刘荣的神色,“眼看年岁也不小了,终身大事却一直悬着。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操碎了心。陛下是她最亲的侄儿,又是天子,也该为她考量考量。”
刘荣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姑母为国操劳,朕心甚感。至于终身大事……姑母自有主张,朕不便过多干涉。”
“她有何主张?”馆陶公主故作嗔怪,“满长安的才俊,她一个也看不上。前些时日,我不过提了那张沐一句,她便与我怄气至今。”她刻意模糊了当时提议“联姻”的真实意图,只凸显阿娇的抗拒。
“张沐……”刘荣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微暗。他放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张卿确是国之栋梁,然其出身……与姑母终究是云泥之别。且姑母身为监国长公主,下嫁臣子,于礼制亦有不妥。”
他这话,看似在否定,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坚决,反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馆陶公主心中冷笑,面上却愈恳切:“礼制是死的,人是活的。陛下乃天下之主,若陛下认为妥当,谁敢妄议?只是……”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只是阿娇如今权柄日重,与那张沐又颇有……默契。长此以往,纵使他们二人清清白白,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啊。陛下既心疼姑母,亦当为皇室声誉、为朝廷安稳计。”
她轻轻巧巧地,将阿娇的婚事与“权柄”、“声誉”、“朝廷安稳”挂钩,如同一根无形的针,刺向了刘荣心中最敏感、最矛盾的地方。
刘荣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他脑海中浮现出阿娇立于朝堂之上,清冷自持的模样;浮现出她处理政务时,那份令人心折的冷静与智慧;也浮现出她偶尔流露出的、对遥远东海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牵挂。一种混合着嫉妒、不甘与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他想要她,不是作为姑母,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他更想要完完全全地掌控她,让她眼中只有自己,让她拥有的力量,只为己所用。
馆陶公主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适时告退。
她走后,刘荣独自在殿中坐了许久。他召来心腹宦官,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久,几份关于各地宗室、勋贵家中适龄子弟才学品行的密报,便被悄然送到了他的案头。
他看的很仔细,似乎在认真为阿娇挑选驸马,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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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阿娇也接到了馆陶公主入宫与刘荣密谈的消息。刘无采无法探知具体谈话内容,但结合近期刘荣微妙的态度变化,阿娇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她还是不死心……”阿娇揉着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母亲的执着,刘荣日益明显的猜忌与那扭曲的情感,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
她铺开信纸,想给张沐写信,提笔良久,却不知该如何落笔。告诉他长安的暗流更加凶险?让他更加谨小慎微?除了增加他的压力,于事何补?
最终,她只写下了一封寻常的问候与鼓励的信,叮嘱他保重身体,安心经营东海。将所有的忧虑与沉重,独自压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馆陶公主暗中推动,刘荣心思浮动之际,遥远的蓬莱洲,在经过惨败后的死寂与内部激烈争吵后,终于传来了新的消息——主和派的徐巿,因“年老体衰,处置东海事务不力”,被迫辞去长老会席之位,退隐山林。新任席,是一位以手腕强硬、行事诡谲着称,名为“胥弥”的年轻长老。
胥弥上台后,并未立刻喊打喊杀,反而派出使者,携带重礼,分别前往长安与夷洲,言辞恭顺地请求重开和谈,并希望能“观摩学习”大汉的先进技艺,尤其是……那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新式军械。
这看似谦卑的举动,背后隐藏的,是比田襄子赤裸裸的武力威胁,更加阴险难防的图谋。
青萍之末,风已起于宫闱,亦起于海外。
阿娇与张沐面临的,将是来自内部情感纠葛与外部糖衣炮弹的双重考验。帝国的航船,在短暂的平静后,再次驶入了迷雾重重、暗礁遍布的水域。而这一次,操舵的难度,远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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