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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头,老子跟你说,老子不是怕了你这个小p小兔崽子,老子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沈二柱一边吃一边不忘给自己挽尊。
他其实长相不错,不是时下那种浓眉大眼的帅,是细眉长眼,有点坏坏的痞痞的那种帅。
人又瘦,头也懒的打理,前面长到遮住眉眼,不张嘴的话,打眼一看也是个落拓不羁的帅哥。
但是看到这渣爸的吃相,和一边吃一边剔牙的动作,沈穗翻了个白眼:“你可得了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也不看看自己都虚成什么样了,过两年你往炕上一瘫,我让小鹏一天照三顿的打你,看你还敢不敢动手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穗眼睛瞪的比他还大:“沈二柱,你别不信,就照你这么个喝法,不用两年,说不定明年你就能瘫到炕上,我看你到时候指望谁?”
“指望你那老姘头孙寡妇?你做梦去吧,现在孙寡妇对你都带搭不理的,还指望瘫了她伺候你?”
沈二柱在家里习惯了当大爷,哪里被人这么顶撞过,一张嘴,唾沫星子和食物残渣就喷出来了:“小兔崽子,老子惯得你!”
“闭住嘴,恶心死了!”
沈穗冷冰冰的看着他,脸上是遮不住的厌烦。
那样子,让沈二柱愣了一下,很快的,他又怒上眉梢:“小贱人,你是觉得你有人撑腰就敢跟老子叫板了?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谁是爹!”
他一拍桌子,就要扇沈穗。
沈穗都不用动,坐她身边的温南州一脚踹出去,给沈二柱连人带凳子踹了个人仰马翻,温南州笑着问他:“谁是爹?”
沈二柱看着居高临下的好女婿,咽了口唾沫:“沈穗,你就看着你男人这么打你爸?”
拿到彩礼时,他有多么得意大丫头嫁的好,现在就有多么烦。
这女婿对闺女太上心了也不好。
沈穗抬了抬眼皮:“不是还没死嘛。”
“你个小王八犊子,老子是你爹!”
“爹不爹的,反正我现在嫁人了,你也管不着我了。”对付酒鬼爸这种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用。
他根本不听,说再多也没用。
不如直接打怕他。
沈二柱被噎的不轻,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虚张声势的问:“你不怕老子报公安抓你这小姘头!”
沈穗笑了,格外的嘲讽:“爸,你忘了呀,家庭矛盾,公安同志不管的,您女婿跟你开个玩笑,咋还当真了呢。”
这可是以前原主的经验之谈。
记得原主有一次,沈二柱打小鹏打的厉害,原主才刚上初中,想到老师说的,有困难找公安,她去报公安,换来的结果是,沈二柱被教育了一下午,写了封检讨书,就被放出来了。
因为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甚至都算不上犯罪。
现在同理,女婿打老丈人,家庭矛盾而已呀。
沈二柱显然也想到了,他眼珠一转:“没天理啊,打死人啦,新女婿打老丈人啦不孝女啊,看着她老子挨打啊”
奈何,嚎了半天。
沈穗和温南州一直气定神闲的看着,外头的邻居,也全都当做没听到。
沈二柱嚎不下去了,一骨碌爬起来,改为冲温南州使劲:“你就不怕老子去你单位闹!”
温南州笑的温文尔雅:“那正好,我没了工作就带着穗穗一块回来,让爸养着我们,穗穗家可比我家人少,住的也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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