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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铖向后退了一步,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收拾好就走。”
林予舒独自一人在主卧里闷闷不乐地打包行李,但由于上次和纪铖吵架的时候已经收拾过一遍,不到一会儿就收拾完了剩下的。
林予舒落寞地坐在主卧的大床,伸手抚摸蚕丝被,恋恋不舍地回头望。
在这里那么多个颠鸾倒凤的夜晚,就这样戛然而止,充满遗憾。
哪怕睡他最后一次也好,两个人深不可测的羁绊不能就这样黯然落幕。
林予舒立即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穿了成套的蕾丝内衣简直是老天在帮助她。
看着全身镜里纤瘦匀称的身材,林予舒信心十足,要是今晚勾引不到纪铖她都不姓林。
窗外艳阳高照,在大白天里图谋不轨穿成这样多少有点羞涩,林予舒随手抓了一件纪铖上次扮霸道总裁时穿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信心满满地去找他。
林予舒绕过卧室和衣帽间,光着脚走到书房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纪铖和女人交谈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声线和上次在别墅听到的一样,林予舒立即警觉,也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份和穿着妥不妥当,手颤颤巍巍地搭上门把手,鼓足勇气推门而入。
纪铖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视频通话,看见林予舒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走进来,满目震惊,慌张地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中的女人,“That’sall,bye.”
林予舒急切地冲到纪铖身边,按住他想要合上笔记本电脑的手,对着电脑屏幕刚想叫嚣,没想到屏幕上的人不是什么年轻辣妹,而是一个颇有气质的中年女性。
不用解释,林予舒都知道那个人便是纪云女士。
周围空气瞬间凝结,林予舒呆若木鸡,感受到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直到耳后传来了纪铖强硬的声音,“stoplookingatmygirllikethat,otherwiseIwontgohomeforever(停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女孩,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回家)。”
纪云一头暗红色的短发,字正腔圆地用中文讲,“不要威胁我,否则我的遗产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林予舒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前倾倚在办公桌上,不安地蜷缩手指,在暗流涌动的空气中艰难呼吸。
等待两人不动声色地交锋结束,纪铖环着林予舒的腰,一把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林予舒还没反应过来,蜷着的手指就被纪铖一一展开,牢牢握在他的掌心。
纪铖软下声:“看在我的面子上友善一点,plz,mom。”
林予舒看到屏幕里的纪云好似变了个人,冲她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林小姐,你好,我是纪铖的母亲。”
林予舒点了点头,感受到纪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只好涨红着脸说:“你好,我…我来拿东西,很快就会离开。”
纪云瞥了一眼纪铖,“林小姐你多待一会儿,不然他会觉得是我吓跑了你,一赌气又会十年不回家。”
林予舒忙点头答应,纪云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没空吓唬小辈们,笑着说:“enjoyyourtime。”
纪铖一挂断电话,林予舒就垂头丧气地埋在他的肩头,“好丢脸,我怎么穿成这副鬼样子见到你妈妈。”
纪铖看着她光洁的一双腿搭在他腿上,喉结轻滚,立马慌张地移开视线,“她不会在意的。”
林予舒呜呜呜地假哭,“我毁了给你妈妈的第一印象。她一定认为我审美差又轻浮,不是什么有礼貌的好女孩。”
纪铖笑着揉了揉埋在他肩上的脑袋,“你喜欢他儿子就代表你的审美很好。”
一语点醒了两人,林予舒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坐在他的怀里,腰上还搭着他的手臂,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前任该保持的距离。
两人之间的气氛缱绻暧昧,鼻息萦绕,危险又诱人。
林予舒的脑海里全是不健康的想法,视线忙从他喉结移开,“你什么时候剃的断眉?”
纪铖喉结轻滚,“决赛那天。”
林予舒很想伸手摸一下,但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不好意思直接伸出手,视线直在他眉毛上打转。
一个眼神和姿势,他们仿佛就可以看穿彼此,纪铖乖顺地闭眼,靠着椅背,把眼里复杂的情绪都藏起来。
纪铖嗓音磁性:“你摸吧。”
你真的太没原则了,纪铖忍不住唾弃自己。
明明决定好和这个女人永不联络,但当她用那种纯粹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就受不了,浑身燥热,没出息地想要在床上教训教训她,质问她到底输那个假正经的律师哪里。
细腻的指尖划过眉峰,纪铖心痒难挨,下意识地想舔唇时,干燥的唇瓣先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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