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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和苏淼淼订婚
苏畅是被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金成那句“他醒了”的话语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侧躺着,背对着身旁熟睡的金成,能清晰感受到身後人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可此刻他的心里,却被一个荒诞又诱人的念头占据——要不要去见一见“自己”?那个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三年後终于苏醒,却失去了所有记忆的本体苏畅。
如果相见能让灵魂归位呢?他能回到自己真正的身体里,而那个失去记忆的“苏畅”,或许也能因此恢复神智。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这种跨越生死丶涉及灵魂的玄学之事,谁也无法预料後果。万一两个“苏畅”碰面,引发的不是融合,而是更可怕的排斥或事故,该怎麽办?
他就这样在纠结中辗转反侧,直到身後的金成动了动,温热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金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在想什麽?眉头都皱起来了。”
苏畅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道:“那个……他现在怎麽样了?”
金成知道他指的是医院里的本体苏畅,沉默了片刻後说道:“医生说各项生命体征都很稳定,就是依旧没有记忆,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想去见他,我可以安排。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当他不存在,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金成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却也让苏畅更加犹豫。他既渴望回到自己的身体,又贪恋着眼前这份失而复得的亲密。最终,他摇了摇头:“再等等吧,我还没准备好。”
“好,都听你的。”金成没有强求,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金成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金成低咒一声,不情愿地松开怀中人,伸手拿过电话,语气带着未散的睡意和明显的不悦:“什麽事?”
电话那头的陈秘书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声音放得极低:“金总,今天一早的新闻都在播报您和苏家小姐苏淼淼的消息,各大媒体都传……都传你们已经订婚了。”
金成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苏畅,眼神询问:“宝宝,要怎麽处理?”
苏畅思索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清楚,这是苏家故意放出的风声,想借舆论将金成绑死在“未婚夫”的身份上,可这也恰好能让苏家的野心更快膨胀,方便他们後续收网。“不做回应。”
“就按这个办。”金成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
陈秘书连忙应了声“好的”,随即挂断了电话。他握着手机,心中满是疑惑——刚才电话里分明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大概率就是那位苏畅先生。可苏畅先生明明应该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怎麽会和金总在一起?而且听金总的语气,显然对那位苏畅先生言听计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而另一边,苏家别墅里早已一片欢腾。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摊开着好几份杭市本地的报纸,头版头条无一例外都是“金氏总裁金成与苏家大小姐苏淼淼好事将近”的标题,配着两人在之前宴会上同框的照片。苏志杰穿着丝绸睡衣,手里捏着报纸,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好!太好了!”他将报纸重重拍在茶几上,茶水都溅出了几滴,“淼淼,你看!现在整个杭市都知道你要和金成订婚了,这就是最好的名片!你赶紧催催金成,趁着这股热度,把订婚仪式办了!只要你们订了婚,金氏和苏家就彻底绑在了一起,到时候咱们苏家就能一飞冲天,取代那些老牌企业,成为杭市真正的龙头!”
苏淼淼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摆弄着脖颈间那条新买的钻石项链——这是她昨天以“订婚礼物”为由,让金成送的。闻言,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转过身时,礼服裙摆扫过地毯,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爸,您放心,金成哥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订婚的事包在我身上!”她伸手摸了摸项链上的钻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新闻铺天盖地,金成又没有否认,这无疑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只要订了婚,金太太的位置就稳了,到时候整个金氏的资源,还不是任由她支配?
随着新闻的发酵,苏家的好运仿佛真的来了。短短几天,公司前台的电话就快被打爆,以前那些对苏家不屑一顾的大客户,比如做房地産的张总和搞建材批发的刘总,都主动带着厚礼上门,想要和苏家敲定合作;一些中小型企业更是挤破头,托关系想加入苏家牵头的项目。苏志杰每天都在办公室接待一波又一波的客人,送走时手里总会多几份合作意向书。整个苏家上下都沉浸在即将成为杭市最大企业的美梦中,连门口的保安见了人都多了几分傲气,走路都带着一股挺胸擡头的骄傲姿态。
苏淼淼趁热打铁,直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晃着新买的名牌包,闯进了金成的总裁办公室。她故意放慢脚步,让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吸引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走到金成办公桌前,她俯下身,将胸口的风光露得恰到好处,娇滴滴地说道:“金成哥,现在外面都在说我们订婚了,你看什麽时候把订婚仪式办了呀?我爸妈都在催呢。”
金成正低头看着文件,闻言擡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丝毫温度:“好啊,我正有此意。就定在这周末吧,在金氏旗下的国际酒店举行,规格按最高的来。”
苏淼淼没想到金成答应得这麽爽快,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包都差点掉在地上:“真的吗?太好了!金成哥,你真好!”她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甚至做好了撒娇哭闹的准备,没想到这麽容易就成了。
看着苏淼淼欣喜若狂丶几乎要扑上来的模样,金成心中冷笑——这麽容易就上鈎,苏家的人果然只有这点眼界。但脸上,他依旧维持着温柔的神情,伸手拍了拍苏淼淼的手背:“傻瓜,为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做。”
苏淼淼心花怒放,转身就踩着高跟鞋,哼着小曲去筹备订婚宴的事宜了。她完全没注意到,金成在她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手指还嫌恶地蹭了蹭刚才碰到她手背的地方。
等苏淼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办公室门口,金成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畅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他的语气就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宝宝,订婚宴定在这周末,国际酒店,按最高规格办。一切都按我们之前商量的计划来,苏家已经开始飘了。”
电话那头的苏畅正坐在宣传部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苏家和金成的绯闻新闻。他看着苏淼淼接受采访时,一脸得意地说“金成很疼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他们好好享受这场‘盛宴’,别辜负了我们这麽久的‘铺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妈那边,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我怕她到时候忍不住拆台。”
金成想起母亲那犀利的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会跟她说的,让她稍微忍忍,等这场戏演完。不过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看不惯的人,她连装都懒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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