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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笑意吟吟,一点没有架子,温柔的声线与贴心的安排让人不由自主想起随赫。
阿娘对她也极其用心。
随知许行礼道谢,“多谢山长。”
“叫我山长吗?也好,师父叫我教导你,你收拾好东西之後便来找我吧,我先看看你如今的水平怎麽样,再行下一步。去吧,我已经派人把你小侍女带来的东西搬过来了,她同随家的马车回去了,你放心。”
倪醉蓝将随知许带到住处,随知许再次道谢。
转身收拾东西,不收拾不知道,原来丹红准备了这麽多。
都是些什麽?
一大堆衣服首饰能穿三个月也就罢了,怎麽还有好几罐蜜饯……
随知许头冒黑线,她是给自己准备的吧。
她微微叹气,将蜜饯放在抽屉里,继续收拾床铺像一只小蜜蜂,东搞搞西搞搞。
随知许回家之後没干过活,没受过苦,记忆又是空白一片,床被她铺的歪歪扭扭。
屋子里的沙漏不停流,随知许不知废了多大的劲才把床铺的整整齐齐。
随知许拍拍手,床铺整好了,东西也收拾好了。
一看时间,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随知许恹恹,怎麽用了这麽长时间?
她脚上加快速度,拐角不注意险些和人撞在一起。
“随娘子?”
声线低沉裹着蛊惑的韵味,如同一盘在上空的毒蛇,伺机而动。
随知许後撤步,戏玉绍和宣平郡王。
“宣平郡王安。”
宣平郡王嘴角含笑,似不经意问道:“不必多礼,随娘子怎麽来书院了?”
“王说笑了,臣女自是来学习的。”
“抱歉,是我言辞不当,随娘子忽而过来,熟悉的身影让寡人险些认错人了,这才唐突了娘子,还望娘子宽恕寡人。”
随知许身子僵了僵,好在她脸上惯无表情,一时之间看不出端倪。
“王严重了,世间相似的人多了去了,王认错实属正常。听闻戏郎君的妹妹戏娘子便与王的外甥女有几分相似,不知可是因此惹得王怜惜,收留了戏郎君兄妹二人暂居王府。”
随知许嘴角似笑非笑,桃花眼眯起来像月牙,比起剑张跋扈更像是在自家庭院悠闲散步。
他装,她也装。
戏玉绍笑脸带着惯有的笑,他敏锐地察觉到宣平郡王怔愣了几息,又是因为面前的这位随娘子啊。
“娘子好口才,说的极好。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容貌能如此相似,想必身影就更容易撞了吧。既如此,娘子是不是该减轻一点在下的嫌疑,都是误会。”
钻她的空挡?
随知许讥笑:“误会?戏娘子可不是这麽说的。”
“流言递嬗,讹谬渐滋。不若改日寡人做东去子瑢的酒楼一聚,诸位也可当面详谈。”
说话时,宣平郡王视线始终放在随知许身上,她尤为地不自在,腰前的手握紧香囊,茉莉浅浅的气息意外跑出,飘荡在空中惹人爱怜。
范令璋,字子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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