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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昕瑶大概是对“真假千金”这个身份有执念,执着地找各种机会刺激凌姝,原主的记忆里全部都是凌昕瑶炫耀打压的得意嘴脸。
现在凌姝已经嫁进盛家,凌昕瑶竟然还没放弃打压她。
对了,自从凌昕瑶和简以诚的事情曝光後,盛竹筠收走曾经送给凌昕瑶的所有奢侈品礼物,凌昕瑶估计连盛竹筠也一起恨上了。
难怪这麽嚣张。
盛竹筠听後,脸色愈发难看,“噌”地站起身:“我叫工作人员过来,把她赶走。”
“不用。”凌姝摇摇头,“我去吧。”
工作人员也只能劝说,万一凌昕瑶犯轴了不肯走,少不得又要闹上一阵。
还是凌姝亲自出马比较快。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进来的。门口玄关挡着,她看不到里面,不会看到盛云深的。”
凌姝说着,走过去打开门。
门刚一打开,凌昕瑶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斗鸡,收回敲门的手就想往里面冲。谁知凌姝把门口挡得死死的,她连个缝隙都钻不进去。
她也没客气,擡手就想推开凌姝。
凌昕瑶:“?”
凌昕瑶傻眼了:“??”
凌姝什麽时候力气变这麽大了,怎麽推都推不动的?
说着,凌昕瑶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爸妈答应给我买珠宝呢,盛竹筠那些东西我才不稀罕。哎,爸妈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比亲生女儿还好。
“凌姝,你说呢?”
凌姝面无表情地想,哦,原来是过来炫耀这个的。
好幼稚。
此时,盛竹筠坐在房间里,将凌昕瑶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想要冲出来骂回去。
就在她脚尖刚一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凌姝带着微嘲的心声。
【为了安抚凌昕瑶,凌家人还真舍得花钱。之後等凌昕瑶闹出那件事情,凌家人肯定会後悔吧?花那麽多钱,养的却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盛竹筠的动作猛地停住:“?”
到底是“哪件事情”,凌姝你倒是说清楚啊!
这次,凌姝没等她说完。她神色突然一动,看向凌昕瑶身後,惊讶地问:“咦,这是什麽?”
凌昕瑶下意识地住了嘴,条件反射般转头往後看去。
後面走廊空荡荡的,明明什麽也没有啊?
她满心疑惑,刚想回头质问凌姝,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钝痛。
凌昕瑶双眼一翻,身体一软,靠着墙歪倒。
凌姝满意地收回手,转头嘱咐盛竹筠:“搞定了,叫工作人员过来把她擡走吧。”
盛竹筠忍不住走过去围观,脸上满是叹为观止的神情。
“姝姝,你这招超厉害诶!我可以学吗?”
“学是可以学。”凌姝犹豫一秒,“就是得控制好力道,轻了打不晕,重了出人命。”
盛竹筠火速闭嘴:“……”
好的,懂了,她不配。
-
此时,在拍卖会的另外一个包厢外。
一个西装男的身姿笔挺如松,双手自然垂下,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塑,稳稳地挡在包厢门口。
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礼貌笑容,可开口时,语气里却隐隐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老爷子说了,他年事已高,已经许久不曾插手家里的大小事务。既然帮不上什麽实质性的忙,这见面,也就没什麽必要了。”
西装男不为所动,轻轻摇头:“秦夫人,您请回吧。”
言尽于此,他缓缓垂下眼眸,目光定格在地面,用这无声的动作,将态度表露得淋漓尽致。
无奈之下,秦红只得放弃,转身慢慢离开。
王管家紧随其後。
走出几步後,秦红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包厢门。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深深的疲惫与忧虑:“老王,你说说,厉老爷子一直避而不见,到底是真不想管咱们这事,还是有什麽苦衷,根本就不能管?”
这段时间,为了求见厉老爷子,她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可每次都只能吃闭门羹。
就算是坚强如秦红,此时也有些心力交瘁。
王管家垂眸回答:“夫人,我仔细确认过,自从厉隐先生继任总裁後,厉老爷子一直深居简出,很久不曾出来交际。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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